此話一出,蓬佩勒與莫克爾文同時愣住,就連蓬佩勒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麼說。

莫克爾文更是麵露狂喜:“哈!你終於記起我啦!”他突然鬆手。跟著,蓬佩勒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們之間的神情形成強烈對比。

蓬佩勒大口倒著氣,不能置信地看著眼前向他越靠越近的莫克爾文,巨大的驚嚇使他身體一路向後靠,試圖努力躲開眼前的怪物,當他退到牆角的時候,似乎隻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你絕不是人類,你……你是巫者,不要過來……”他語音不穩地說。

莫克爾文笑了,他真的笑了。他看著蓬佩勒驚恐迷茫的雙眼說道:“似乎你對我的印象還不夠深刻……鑒於你以往對我的所做之事,我認為有必要對你進行一點小小的懲罰。”

話音未落,蓬佩勒再一次被拋起,停頓,然後重重摔下,直到蓬佩勒的表情因身體的疼痛扭曲的虛弱無力的時候,莫克爾文終於停了手,他開始一臉輕鬆的走向他。

“不……”蓬佩勒的聲音虛弱,他試圖努力撐起身子,但他失敗了,他對莫克爾文根本無力反抗,更加無法阻止,他斜靠著石壁喘息,看著莫克爾文在他麵前蹲下身子,溫和的臉孔拉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他用手為他輕輕抹去額上流下來的新鮮血液,然後他轉過身,小心翼翼地把一隻精美的盒子遞到蓬佩勒的麵前。

蓬佩勒撐著疲軟的身子,眼睛眨也沒眨地怒目瞪著他看。

“噓!噓……”莫克爾文安撫著蓬佩勒的情緒:“平靜些,你不必如此焦慮。我等待千年,你才重生,我絕不會讓你那麼快死掉的。”他開心地說著,目光又重新落在盒子上,然後他迅速瞄了一眼蓬佩勒:“這可能會讓你的身體有一點兒疼,但它肯定能讓你記起更多的事。”說完,他力氣極大地扶正蓬佩勒靠著石壁的坐姿,他擺布他身軀的同時,似乎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忽明忽暗的眼神中釋放著興奮的光芒。

莫克爾文小心地打開盒子,又突然合上,他迅速地對蓬佩勒說道:“噢!差點忘了說,稍後我會用小刀在你的手臂上劃開一個小口,這種傷口通常不深,可能會流一點點血,你不需要緊張,這不會要了你的命。”他舔舔嘴唇,接著一臉歡悅地補充:“這個醜陋的小東西會鑽到你心髒附近,這個過程也不會太長,相信我。”他提醒著。

莫克爾文慢條斯理地解開蓬佩勒手腕上的扣子,輕輕撕裂衣料,隨後他緩緩拿出刀子,興味盎然地抬起頭看著蓬佩勒,他們兩個動也不動地盯著彼此,目光緊緊交纏。

莫克爾文用刀尖輕輕地在他強健的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血液冒出來。

蓬佩勒臉上蒙著一層汗光,身上的肌肉糾結在一起,牙齒越咬越緊。

莫克爾文掃了他一眼,露齒一笑,接著淡淡地說:“不要慌亂,你要對這個小東西勇於一試。”說著,他打開盒子,一隻外殼堅硬像鵪鶉蛋那麼大的醜蟲子,猛地蹦到蓬佩勒的傷口上。

蓬佩勒的身體突然抽了一下,那隻蟲子速度極快地剛一鑽進他的皮膚裏,就毫不遲疑地一路向前推進,直到最終在他心髒附近停住,它開始瘋狂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