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靜在早上指給李開心的那棟大樓,其實是喜達屋酒店集團在胡誌明市投資的一家酒店,也是胡誌明市數一數二的高檔酒店。如果對喜達屋這個名稱感到陌生,那麼喜來登酒店呢?
晚上八點鍾,西貢喜來登飯店廣場一溜駛進四輛豪華轎車。前二後一三輛路虎sport護衛著一輛寶馬760LI,以霸道囂張的姿態直接停在酒店大堂旋轉門外麵。在門口的迎賓人員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共計十二位氣焰張狂、墨鏡西裝打扮的女子護衛已經接管了包括側門在內的幾個酒店進出口。
待到曹妍從外麵打開車門,李開心先是整了整被王黃妃弄皺的衣領,這才起身下車。注重儀容儀表和個人形象對於公眾人物來說非常有必要,至於紳士風度君子風範,李開心似乎並不缺少。幾步繞到車子的另一邊,李開心緩緩將車門打開,優雅的伸出了右手。
“越南還有喜來登?”王黃妃很驚奇這個匍匐在雄雞下麵的蚯蚓小國會有這樣的高檔酒店,不應該是落後貧窮的嗎?
“又不是真的蠻夷之地。”曹妍啞然失笑。
“準備好輸錢了嗎?每人至少五十萬美刀,輸不完不能回家。”被蓋靜挽著胳膊,李開心隻好將雙手插在褲兜裏。
“進去吧。”封禁了酒店的大門,進出的人都快紮成堆嘍,為了不激起民憤,蓋靜適時催促道。
有貴客上門,自然是掃榻相迎。但凡酒店的品牌檔次越高,服務質量也就越好。在李開心幾人進入大廳的時候,酒店的樓層負責人早已接到了消息做好了接待準備。
就華語的流利和標準,接待李開心一行的這位西方女人絕對要比天才少女薇兒強上不少。如果不是對方的金發碧眼和白色肌膚太過顯眼,隻聽聲音完全跟華人一般無二,甚至要好過太多華人的標普。
早在上午的時候,李開心就吩咐曹妍對這家酒店做了詳細的調查。這家酒店確實經營著賭場生意,隻不過賭場並不是對所有遊客都開放,要想進入賭場必須要入住酒店才行,說白了也就是捆綁消費。
“李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
住一晚就需要一萬二千八百美刀的總統套房也很稀鬆平常嘛,反正李開心是看不出來有什麼特殊之處。探頭看了看正在參觀裏間的幾女,李開心站在門口負手在背隨意的問道:“我有五百萬美刀的現金,如果不出酒店,我該怎樣在三個小時之內把它花完?”
“持這張卡片,可以直接通向頂樓,您想要的都能在那裏找到。”
“是嗎?”李開心接過來卡片在手裏轉了兩轉,猜想著應該是張門卡。高檔酒店的東西確實很高檔,小小的門卡居然正反兩麵都燙金,邊角地方還鑲了鑽。
“在頂樓也能找到你?”
“如果您需要的話。”
“你很敬業。”李開心頷首讚許,從上衣內兜裏掏出一疊美元遞給對方。
“半小時後在頂樓等我。”
“您真慷慨。”
“謝謝。”李開心笑著點頭,隻是在轉身的時候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淩冽。
功夫練到上層境界,人的五感六識會大大優越於常人。以眼前這個侍者顯露出來的睿智、精明、涵養、氣質等等所有方麵都非常出色,出色到由這個侍者親自出來接待自己一行怎麼看都像是屈尊紆貴的行徑。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意,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感,對方無事獻殷勤的背後一定有什麼不為認知的目的存在。李開心倒不怕別人的算計,隻是本能的討厭麻煩。
“哇!這家酒店太奢華啦,連廁所裏的油畫都是大師手筆。”王黃妃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世家子弟,等閑俗物定然看不上眼,奈何總統套房的裝修規格實在是超出想象。繡著金線的窗簾有木有?凡爾賽水晶吊燈有木有?波斯手工地毯有木有?稀有木材的家具有木有?
“有這麼誇張嗎?跟我在大邑的茅草屋也沒什麼兩樣嘛。”眼前的徒弟哪裏還有剛才在車裏的那股子低沉,活脫脫一個好奇寶寶,玉女穿梭似得這裏看看哪裏摸摸。不就是一間房嗎?有那麼誇張?
“茅草屋?哎喲師傅,你的話能讓這家酒店的老板氣吐血。”仰倒在意大利風情布藝沙發上的王黃妃肚子有些抽搐,來源於自身的不適也就算了,實在是被白馬師傅李開心的話雷的不輕。王黃妃有理由相信這間套房絕對是胡誌明市乃至整個越南裝修布置最為高檔奢華的套房之一,甚至是去掉之一。這樣一間套房被師傅拿去跟茅草屋對比,還得出是‘沒什麼兩樣’的結果,還有比這更裝X?不,是神氣的事嗎?
“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會不難受了?還有力氣取笑我?”得,做師傅的被徒弟鄙視啦。李開心撇嘴橫眼,瞪了王黃妃一眼,結果換來對方的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