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心思被說穿,謝少青也沒有任何尷尬:“讓你活著不是太便宜你了嗎?”
“你已經有我一個做墊背了,何苦還要拖別人呢?”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相提並論?既然你們想要我死,我就要你們所有人陪葬!”他說著拿出了一個遙控器一樣的東西,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時,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
隻聽得轟地一聲巨響,爆炸聲從前山傳來,聽方向應該是別墅那邊。那邊還有士兵在和謝少青的人奮戰,他這一炸,不分敵我,不知道多少人會死在裏麵。
蕭遠朝遠處望了一眼,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但是眼中露出了凶光。
“在建這個島的時候,我就在這個小島的各個地方事先埋好了炸藥,你們一個都別想逃,就盡情享受這死亡盛宴吧!”
謝少青說完又按下了一個按鈕,東側上山路的方向也傳來爆炸聲。
“謝少青,不要衝動!”季元熙忙勸道。
“你怕了?”謝少青看著季元熙,“你剛才還答應陪我一起死,怎麼這麼快就害怕了?”
“這事兩碼事!”
“聽到了嗎?這是兩碼事。”衛子陽扭頭對謝少青道,“你要這麼多人陪你幹什麼?剛才以為你喜歡3p,還覺得你挺潮的,原來你喜歡的是群p,太重口了。這麼多人,還都是一個賽一個猛的兵哥哥,謝少青,你抗得住嗎?”
論葷話,謝少青是怎麼都比不過衛子陽,頓時被他說惱了:“你胡言亂語什麼?”
“難道不是嗎?其實季總很純情的,接受不了3p,更不要說群p了,難怪季總不愛你。”
衛子陽口沒遮攔,句句往他傷口上戳。
謝少青氣得火冒三丈,燙傷的臉不停顫唞。
就在他情緒失控的刹那,衛子陽的頭猛得朝後一撞,堅硬的後腦殼硬生生撞在他鼻子上。
謝少青的鼻梁骨當即被撞斷,又酸又痛,鮮血從鼻子裏湧出來,臉上的傷口也因為受到牽連,裂開了不少。
衛子陽趁他眼冒金星的刹那,彎腰捂鼻的刹那,一扭身掙脫了他的手,奮力朝季元熙跑去。┅思┅兔┅網┅
他的腿上有傷,根本跑不快,可死亡的威脅激發了他的潛能,求生的**讓他暫時忘卻了傷痛,火燒屁股似的奔跑。
“衛子陽!”季元熙朝他衝了過去。
謝少青被他撞得又退後了幾步,盯著衛子陽的背影,目露凶光,再次捏緊了遙控器。
蕭遠頓時臉色大變,大吼一聲:“趴下!”
季元熙一把握住衛子陽的手,順勢把他掀翻,按在地上,把他的頭護在懷裏。
又是一聲轟響,謝少青所在的地方發生了爆炸,渾濁的白色煙霧噴發出來,夾著碎石、泥土,樹葉鋪天蓋地卷來。
衛子陽隻覺一股熱浪從他身上滾過,快要把他壓扁了,爆炸瞬間消耗掉了周圍的空氣,吸到肺裏的全部都是熾熱的毒氣。
季元熙死死把他護在身下,背上不知道被多少石頭碎片劃過,像無數把刀在他身上割,頓時血肉模糊,但他還是一動不動,承受著這一切。
許久,爆炸的餘波才散盡。
衛子陽推開季元熙,連忙朝謝少青剛才的位置看去。
哪裏還能看到人影,處於爆炸的中心,恐怕早就炸成碎末了吧。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一些黑紅的東西粘在四麵八方的樹上草上,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
沒想到不但屍骨無存,連快好肉都找不到了。
衛子陽不禁感歎。
“衛子陽!”季元熙迫不及待地撲過去,把他緊緊抱在懷裏,這力道跟謝少青勒他時的力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體力嚴重透支的衛子陽隻覺得頭暈目眩,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你沒事吧?”季元熙上上下下把他摸了個遍,臉、手、腳都在,這才鬆了口氣,再次把他擁入懷中。
蕭遠也及時跑了過來,查看周圍環境,用手摸了摸樹上那粘稠的液體。
在鬼門關轉了一圈,終究還是被閻王爺一腳踢了出來。可是代價也是慘重的,子彈還沒有從他腿裏取出來,在他體內發炎滾濃,持續低燒了幾天,臉上過長的傷口也隨時有感染的風險,更別提布滿全身的棍傷了,更可怕的是毒癮,吸毒對大腦的損害,無時無刻不纏繞著他。
受傷的不隻是**,還有心靈,對毒品的依賴不是普通人能克服的,以後的路該怎麼走,衛子陽不得而知。
不敢再繼續想下去,衛子陽拍了拍身上的季元熙:“快起來,重死了,我傷得那麼重,你稍微考慮一下我的身體情況好不好?”
沒想到季元熙晃了晃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衛子陽一愣:“季元熙?”
季元熙沒有半點反應。
“季元熙!我還沒死呢,你裝什麼死!”
衛子陽嘴上這麼說著,臉色已是大變,他一摸季元熙的後腦,摸到了一手又熱又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