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能知道嗎?”南宮詠荷驚訝,立刻小臉一白道,“難道你又要用茅山術?”
“小術而已,隻要你們兩人手拉手,我可以施夢境咒,讓你們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情。”紅魅挑挑眉道。
“還,還是不要了。”南宮詠荷連忙搖搖頭,她雖然也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但很怕是自己把人強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嗎?
“真不要?我想他應該也很想知道,畢竟是他的第一次。”紅魅嘴角一勾,“是我,我也想知道自己第一次怎麼給你的。”
南宮詠荷立刻俏臉緋紅道:“別胡說八道,還不都一樣。”
“什麼一樣,我還不知道嘛~你什麼時候要我,我已經洗幹淨了,你聞聞,衣服都洗過的,還有野花香的。”紅魅立刻自己聞聞自己的衣袖。
南宮詠荷確實感覺到他身上的清新味道,不禁好笑道:“你不會洗幹淨就想吧。”
“怎麼不想,我洗得時候就在想了,要嘛~要嘛~”紅魅立刻身體就貼了上去,南宮詠荷一把拍開他道,“別妖裏妖氣的,正常點,像個小倌似的幹什麼!”
“小姐,你不喜歡嗎?”紅魅嘟嘴,紫眸水盈盈的,好像很委屈似的。
南宮詠荷很無奈道:“不是不喜歡,但你覺得你是男人不?”
“我,我怎麼就不男人了?我,我不就是喜歡黏人一點嘛。”紅魅不爽了,“可是我不黏你,你也不會黏我,你叫我怎麼辦?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南宮詠荷一愣後露出苦笑,捏住他的鼻子道:“那你覺得我和他們是怎麼相處的?”
“可是你對他們好啊,從來沒對我好過。”紅魅委屈道。
南宮詠荷心裏一痛道,拉住他的手道:“以後我會對你好的,隻是你的脾氣還是要控製好,特別馬上要見到玉容他們,你該知道他們對你是多麼排斥的。”
“我知道,我讓著他們就是了,隻要小姐不會不要我,就算我被他們恨死,我也不會離開小姐的。”紅魅抱住她的腰,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那動作怎麼看,南宮詠荷都像他男人。
南宮詠荷歎口氣,知道這家夥就是這個樣子,隻好自然地伸手摟住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一定會受委屈,但我一定會解決的,所以你千萬別衝動,我相信他們會慢慢接受你的。”
“嗯,我什麼都聽小姐的。”紅魅在她胸口點點頭。
南宮詠荷緊緊地摟住他,這一次她要和他一起麵對了,不能讓他再一個人受委屈了。
“紅魅,以後別叫我小姐了。”南宮詠荷歎口氣道。
“那叫什麼?娘子嗎?”紅魅有些驚喜道。
“成親後你可以叫娘子,現在還是叫我詠兒吧。”南宮詠荷不想讓他做個小侍似的。
“不要,我喜歡叫你小姐,你就是我主人,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沒關係的,我不委屈,你願意使喚我,我才高興呢。”紅魅的想法果然與眾不同。
南宮詠荷一頭黑線,都說這家夥又被虐狂了,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兩個時辰後,天色暗了,景田被紅魅點醒後休息一會,就替換下紫荊竑,紫荊竑上馬車後就假裝很累得閉上了眼睛。
“你裝死啊?”紅魅沒好氣地斜睨著他。
“紅魅。”南宮詠荷皺眉地看著他。
紫荊竑隻能睜開眼來,看著他,說不出話來,但神色很苦。
“都不知道你走了什麼狗屎運,我天天侍候小姐都輪不到,你和小姐都不熟,居然就有肌膚之親,你是想氣死我嗎?還想學茅山術,你做夢吧你!”紅魅說話一向尖銳。
“我真得什麼也不知道。”紫荊竑再次苦笑,看了眼南宮詠荷,心裏更加糾結,她幹什麼要承認呢?這不是讓他更加難堪嗎?
“紅魅,那晚的事情,我們四個人真得一個都不記得,酒喝掉三四十瓶,可想而知了。”南宮詠荷拉他一下,麵色有點難看,她不想紅魅再為難紫荊竑。
“那我讓你們回憶回憶!”紅魅突然抓住兩人的手,讓他們握在一起,用力按住道,“閉上眼睛。”然後嘴裏開始念起咒語。
“紅魅,你又不聽了!”南宮詠荷想抽出來,紫荊竑也緊張,他不知道紅魅還能讓他們重見那晚的場景,嚇得都呆住了。
白煙快速在兩人的接觸處冒出來,南宮詠荷想用力抽出的時候,發現好像和紫荊竑的手黏住了一樣,居然分不開了。
紅魅閉上速叨念著,南宮詠荷和紫荊竑隻覺得腦海裏一陣昏昏沉沉的,兩人都閉上了眼睛。
濃煙散開,回到了柳麗院的頭牌房中,三個人站在門口看著裏麵一片狼藉。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不停地用瓶子灌酒,好像酒不要錢似的。
“嗬嗬嗬。”四個醉鬼都在笑,鬼禦直接坐在了地毯上繼續喝,喝著喝著,他居然笑聲變成了哭聲,很是難看。
“大叔,你,你怎麼了?喝酒不是應該開心嗎?”南宮詠荷摟住雲彥靖的脖子走到鬼禦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你懂什麼,喝酒隻會愁上加愁。”鬼禦又猛然喝了一口,哭得稀裏嘩啦。
“我怎麼就不懂了,你吃醋了是不是?”南宮詠荷笑嗬嗬的。
“吃醋?也許吧,你們說詠兒為什麼會招那麼多男人喜歡呢?”鬼禦搖晃著腦袋,一張白皙的俊臉此刻紅過關公,他似乎不知道他身邊的人是南宮詠荷。
“大哥,你別吃醋,詠兒對我們都很好啊,我很滿足了。”雲彥靖說話很迷糊了。
“好什麼!彥靖,她對那隻妖孽才是最好!”紫荊竑忽然走過來摟住了雲彥靖的脖子。
“其實,其實是紅魅真得很可憐,不過,他,他對詠兒真得很好,你,你們不感動嗎?”雲彥靖好笑起來。
鬼禦嚎哭起來,南宮詠荷抱住他道:“大叔,你別哭了,我不要紅魅好不好?你別哭。”
“詠兒,詠兒,大叔不能沒有你的。”鬼禦忽然抱住了南宮詠荷,一雙迷離的黑眸望著她的小臉,“大叔好愛你的,很愛你。”
“大叔,你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不要你的,真的。”南宮詠荷也是迷迷糊糊,但大家都似乎在潛意識裏說著都認真的事情。
“就是,詠兒最好了,她善良,不會不要我們的,大哥,你就放心好了。”雲彥靖嗬嗬直笑。
“那你們說她會不會要我呢?”紫荊竑湊熱鬧,“她說我的血斑不醜呢?我,我還是第一次聽女人說我血斑不醜的,哈哈,要不,我,我也加入你們好不好?”
“好,好,我們都是好兄弟!”雲彥靖傻乎乎地笑道。
南宮詠荷和鬼禦忽然親吻起來,鬼禦不停地嘀咕道:“詠兒,我的娘子,我,我的娘子。”說著吻火熱起來,南宮詠荷也摟住他的脖子熱烈得回應起來。兩人舌吻得都讓大家能看到相交的舌頭,口水聲吱吱響。
“唔嗯~”南宮詠荷身體軟在鬼禦的身上,雲彥靖走過來雙手拍在兩人的肩膀上笑道,“大哥,你,你們回床上去吧,我,我們繼續喝!”
“你們娘子那麼多夫君,你,你們都不是一起侍候得嗎?”紫荊竑醉暈暈地說著,目光看著兩個熱吻的人更加迷茫了,搖搖晃晃地走開些。
“嗬嗬嗬,我不敢,這太難為情了。”雲彥靖雙手摟住鬼禦和南宮詠荷,卻傻乎乎地轉頭看紫荊竑。
“彥靖~”南宮詠荷卻已經習慣,鬼禦一放開她的小嘴,她就直接親吻上雲彥靖的薄唇,因為雲彥靖側臉,她吻在他的下巴,雲彥靖一愣後轉過頭來,看到南宮詠荷仰著小臉,嘴裏發出嬌喘,鬼禦正在親吻她的脖子。
南宮詠荷的媚態似乎一下子刺激了雲彥靖,頓時低頭親吻住她的小嘴,南宮詠荷的雙手圈住他的脖子,三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紫荊竑似乎有點愣怔,看著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鬼禦的腦袋隔著衣服咬著南宮詠荷的胸口,看得讓他身體也起了反應,腦子甩了甩,拿起一瓶酒繼續喝,喝得整個人躺在地方為止。
這邊地上的三人動作越來越放肆,南宮詠荷因為酒的緣故,身體熱得像要燒起來一般,小嘴裏不停滴喊著好熱,小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床,床。”雲彥靖被南宮詠荷勾著脖子,隻能發出一個字。
鬼禦抱住南宮詠荷迷糊道:“詠兒,我們去,去床上睡。”
“嗯~”南宮詠荷摟住他的身體,讓鬼禦抱上了床,兩人一滾落床,就再次熱吻,鬼禦動作很是大膽,南宮詠荷的衣服很快被脫幹淨,他們似乎不記得桌子另一邊還躺著一個紫荊竑。
紫荊竑喝得爛醉,耳朵裏聽著男子的喘促聲和女子的歡愉聲,他身體很是燥熱,但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雲彥靖本來也在地上,被上麵的聲音激起了欲望,立刻也爬了上去道:“詠兒,詠兒,我,我也要。”
“彥靖,唔~”正在被鬼禦全身輕咬啃舔舒服無比的南宮詠荷立刻抱住雲彥靖,小嘴就迫不及待地親吻他,還伸出小手摸他的身體。
雲彥靖哪受得了,立刻也強勢起來,開始熱情無比,吻的南宮詠荷大聲叫舒服,當然她身上留下了無數的草莓印。
“好熱,好癢,大叔,唔~”南宮詠荷身體扭曲著,身體內空虛再燃燒著,讓她似乎在等待什麼,直到鬼禦把她深深地填滿,而她一邊暢快得享受著,一邊依舊不放過雲彥靖,小手肆意挑弄,小嘴不時地親吻他的薄唇,下巴和脖子,**不堪。
地上的紫荊竑似乎很習慣一樣,雖然腦子裏一片空白,但還記得喝酒,手裏抓著個酒瓶子,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忽然眼角的淚水滑落下來,他沒有哭,隻是自發的現象,似乎別人都在開心,而他永遠是孤零零的感覺。
這邊床上荒誕不羈,鬼禦得到滿足後倒在一旁呼呼大睡了,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了,而雲彥靖還趴在南宮詠荷的身上親舔著,直到南宮詠荷推翻他騎了上去,她大眼睛裏都是迷忙,隻是感覺身體熱得像要爆炸了一般,雲彥靖被她騎得有點吃不消,雙手在她身上留下印記,最終被南宮詠荷拿下後,累的直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