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是真的誤會你的。”慕容昕雲摟住她的肩膀,關上了房門。
南宮詠荷走到裏麵的軟榻上坐下來,慕容昕雲點燃油燈,倒了茶過來道:“不管如何,我希望我也能成為他們中的一個,能得到你的喜愛。”說完坐下來摟住她,露出點嬉笑道,“荷兒,你今晚沒覺得我有點特別嘛?”
南宮詠荷一愣後,看看他全身道:“換了新衣?”
“那好看嗎?”慕容信譽欣喜道。
南宮詠荷點點頭,但她現在有點沒心情,腦袋輕輕地靠在他胸前,聞著他身上散發的沉香,腦海裏想著那幫男人對她的想法,不禁有點苦澀。
“怎麼了,你好像不高興?”慕容昕雲皺眉,這種情況,他就算心急也不能撲上去吧?
南宮詠荷搖搖頭道:“我隻是恨自己隻有一個人,不能讓他們感覺到公平。”
“荷兒,你不能這麼說,我看就浚星一個,玉容可沒有這麼說,彥靖也說你對他很好,鬼禦就更不用說了,從來沒有埋怨你過,浚星年紀小,難免衝動些,你別放在心裏,其實這次玉容試探紅魅,結果大家都是很滿意的,對他也不是很排斥了,但畢竟這家夥以前是怎麼對我們的,大家想起來也難免憤怒,不過現在想來他確實很可憐,而且身體也不好,你多關心他一點也是對的。”慕容昕雲安慰道。
“昕雲,他當初那樣對你,毀你容,你現在都原諒他了?”南宮詠荷心裏確實有點內疚的感覺。
“不恨他是不可能的,隻要想起當初被他抓走,折磨我半夜,我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不過這段日子和花玉容一起久了,才知道做人不能老是糾結於過去,而且得饒人處且饒人,寬容一些也許會有不一樣的驚奇,這次紅魅為你變成我們這邊的人,剛開始我也差點失控,不過經過這次,他殺了將近二百多敵軍,早已經抵消了對我的折磨,我還很感激他,要不是他,我們這邊起碼也得再死幾人的。”慕容昕雲笑笑,“所以花玉容說得是對的,而且他會用命保護你,就這一點,我們沒理由再敵視他,但畢竟有過節,你想要大家立刻和平接受他也是有點困難,何況浚星當初差點死在他手裏。”
“嗯,我知道,其實還有件大事我沒有說出來,隻是怕一說出來,你們一個都不會原諒他,哎。”南宮詠荷麵色悲傷,她是覺得對不起雲彥靖,畢竟那次雲彥靖半身不遂,是紅魅的陰謀。
慕容昕雲麵色一變道:“什麼大事?荷兒,你可得說出來,要不然這妖孽進了你家門之後再被大家知道,那時候他們會對你不滿的。”
“我知道,我隻是有點害怕。”南宮詠荷歎口氣。
“別怕,你說出來讓我想想辦法。”慕容昕雲麵色立刻嚴肅起來。
南宮詠荷有點糾結,想來想去還是讓慕容昕雲拿個主意,點點頭道:“不過你得答應我,這是必須由我自己來說。”
慕容昕雲點點頭道:“我隻想給你出點主意。”
南宮詠荷也不知道為何,很相信慕容昕雲,也許看到他指揮大軍的那份霸氣,他應該是一言九鼎之人,所以她想了想就把雲彥靖的事情說了出來。
慕容昕雲越聽麵色越難看,最後皺眉道:“這件事確實聽著挺讓讓你害怕的,雲少要是知道,隻怕沒完。”
“我知道,所以我不敢說,誰也不會想著原諒一個對自己這麼狠毒的人,一路上還對他有說有笑的。”南宮詠荷嘴角抽了抽。
“確實可怕,紅魅的心腸和計謀可謂毒辣,要不是他愛上你,這妖孽確實留不得啊。”慕容昕雲是暗暗心驚,紅魅顯然是對朋友也毫不留情的人哪,這要是有點二心,誰還狠得過他啊。
“這一路我都在淨化他的心,他知道我的底線,絕對不允許他傷害我身邊的人,所以相信他也不會再做了,而且這件事要不是他對我坦白,我是不會知道的,我也答應他不說出來,但我想我若收他,必須要給彥靖一個交代的。”南宮詠荷歎口氣道。
“不如你先找雲少談談?”慕容昕雲道,“雲少對你很是細心,而且性格也好,也許可以原諒紅魅的。”
“我就是怕他為了我原諒紅魅,自己卻受委屈。”南宮詠荷露出苦笑道。
“那這樣,你帶紅魅去見雲少,認雲少處置,我想雲少就算再恨,也不會殺了他的。”慕容昕雲挑眉道。
南宮詠荷眉毛一動,這到是個好主意,雲彥靖心地善良,一定可以原諒紅魅,那這件事坦誠出來,紅魅以後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了,對大家都是公平的。
“別擔心,說來去采藥的時候,紅魅不是拚了命也救了你嗎?等於是在贖罪了,隻是這件事說出來難免會大家震驚,我看還是跟彥靖先說吧,當事人都原諒紅魅的話,大家都會原諒的。”慕容昕雲摟住她溫柔道。
“嗯,謝謝你,昕雲,聽你說了,我心裏舒坦多了。”南宮詠荷抬頭對他溫柔一笑。
慕容昕雲星眸一深,目光停留在她的紅唇上,讓南宮詠荷愣住,小臉紅了,其他夫君她也許不會,但這個男人雖然和自己有一腿,但那時她是強上,意識不清,自己也記不清楚,所以其實還是個陌生的男人,到讓她有種心跳的感覺了。
慕容昕雲見她似乎有點拘束,立刻低頭在她小嘴上親口道:“你不會是害怕了吧?上次都是該死的永樂,不然我們都已經,咳咳咳。”慕容昕雲想到上次直接繳槍,實在有點丟臉。
他不提還好,一提南宮詠荷俏臉立刻通紅一片,他在她麵前當麵換褲子,她可是記憶猶新的。
“謝謝你幫我洗褲子。”慕容昕雲完全是故意的,雙手把她身體扳正,目光溫柔又火熱地看著她。
“你,你先去洗洗吧。”南宮詠荷知道今晚確實是個好時機,既然不再糾結,自己就給他安心吧,也能讓他安心打仗,自己算是為國捐軀嗎?o(╯□╰)o。
“嗯!”慕容昕雲聽到這句話,頓時高興地站個筆直,滿臉都是笑容。
南宮詠荷嬌嗔了他一眼,自己先去梳妝台前卸發髻。
慕容昕雲偷親她一口,才邊走邊脫衣服地走進耳室去,聽著裏麵嘩啦啦的水聲,南宮詠荷麵色更燙。
就在這時,耳朵裏傳來一些聲響,本來她也不在意,但不知為何,她鼻子吸了吸,好像有股藥草香隨著一點點風飄了進來。
南宮詠荷微微皺眉,然後發現這藥草香她有點熟悉,這不是紫荊竑身上的味道嗎?他在外麵?
想到這裏她一動不動了,不過耳朵可是高度豎起,連鼻子也更加靈敏,然後她又聞到了花香味,她嘴角一勾,看來是紅魅那家夥帶著紫荊竑來偷聽了?不過他想偷聽什麼呢?這不是擺明讓他自己難受嗎?
“荷兒。”裏麵的慕容昕雲已經梳洗完畢已經走了出來。
南宮詠荷轉頭,就看到這家夥隻穿一條白色的褻褲,上身赤一裸,蜜色的胸膛上肌肉紋理優美,性感野性,一頭黑發已經披下,身材高大,行走間肌肉帶動,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看得南宮詠荷頓時口幹舌燥。
慕容昕雲見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頓時眼中有點得意之色,對自己的身材他還是很滿意的。
窗口外似乎有些微弱的抽氣聲,把南宮詠荷的目光立刻驚了回來,站起身來道:“昕雲,這幾天你一定很累了,早點休息吧。”說話的同時,對正準備發揮勾引之色的慕容昕雲使個了眼色。
慕容昕雲一愣後,心裏一驚,但立刻了然,走到衣櫃裏拿了件褻衣穿上道:“荷兒說得是,那今夜你睡床,本王就睡在這軟榻上吧,有你在身邊,本王也安心多了,好久沒睡個安穩覺了。”
“好,玉容他們的心思我也了解,不過很多事情還是要慢慢來的。”南宮詠荷嘴角勾笑,麵容俏麗,淡雅如蘭,讓人一點也不懷疑她有什麼壞心思。
窗外的紫荊竑一看是這樣的結果,頓時沒好氣地拉了一張妖孽的臉已經變成大便臉的樣子的紅魅離開了窗口。
回到紅魅的房間,紫荊竑沒好氣道:“我都說夫人不是那樣的人,還是慢慢來吧。”
“真是奇怪了,就算小姐沒有想法,那王爺今晚一個人回來,就不想發生點什麼?這家夥是不是男人啊?光睡覺?”紅魅覺得太詭異了。
紫荊竑嘴角直抽,看著這個一舉一動都引人視線的妖孽道:“是你想得太過了,好了,你也好好休息吧,我可回去了,要準備些去西域的東西。”
紅魅沒有出聲,似乎還在覺得不可思議,紫荊竑搖搖頭走了出去。
這邊的南宮詠荷也梳洗一下,穿著褻衣上了大床,慕容昕雲正躺在窗口的軟榻前,確定已經沒人之後,立刻一個飛躍就到了床邊,拉開被子就鑽進去,然後很自在地就把南宮詠荷擁進懷裏。
“走了?”南宮詠荷被他抱住,頓時麵紅耳赤,這家夥似乎一點也不怕難為情啊。
“嗯,你說紫荊竑和紅魅幹什麼要來偷聽我們?”慕容昕雲漆黑如星的眸子火辣辣地看著南宮詠荷。
“不知道,我也覺得很奇怪。”南宮詠荷搖搖頭,想身體往後退一下,無奈慕容昕雲又貼上來,非得把她的身子嵌入他胸口一樣,不過那感覺卻是該死得契合。
“荷兒,你還難為情嗎?我們都那樣了。”慕容昕雲嘴角勾起邪惡的笑容。
南宮詠荷麵紅耳赤,抬頭大眼睛就看進他深邃如黑潭的眸子裏,頓時似乎要被他吸引過去一般,還沒等她說話,慕容昕雲呼吸一緊道:“荷兒,想死我了,想得我身體都痛了。”說完立刻狠狠地把她抱緊,差點沒把南宮詠荷勒死。
“昕雲,唔~”南宮詠荷剛想讓他放鬆點,結果一開口就被這廝低頭封住了小嘴,說不出話來,隻感覺那涼涼的薄唇之間,火熱的靈舌就像出閘的火龍一般鑽入她的小嘴,很具有侵略性地開始攻城略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