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無人敢應戰夜離,便從懷中取出解藥,丟了過去。
夜離見蘇禾吃了藥,明顯好轉起來,才驅車離開。
行了很長一段路,將那些人完全甩在了身後的黑夜之中。蘇三媛才聽到外頭的交談聲音:“那老不死的,每回這麼搞,也不怕哪個人先搞死他。”是夜離的聲音,罕見的帶了幾分薄怒。
蘇禾淡淡道:“他也算你半個師父,嘴上再不幹不淨,小心被他先整死。”
夜離冷笑一聲。
馬車驅使進一條幽徑小道。車頂上方茂密的樹林,黑壓壓的一片沉下來,朦朧的月輝清冷灑落,眾人依稀看到林子下站著一人,沒有亮光,看不清對方的麵容,隻能看到對方穿著華貴服飾,麵容肅穆,直挺著身板,周圍透著不怒而威的氣場。
馬車停下來。
靠著氣場,蘇禾跟夜離一眼便能猜測到對方的身份。一躍下了馬車,朝著對麵行禮,異口同聲道:“師父。”
“人帶出來。”
對方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好似深夜之中,來自地獄深處的聲音。傳入蘇三媛耳邊,更像是如此。許是最初對這一位神秘人物有太多的猜忌,突然麵對這樣一位大人物,蘇三媛心頭撥浪鼓似的敲動不停。
車簾被掀開。
外頭一片漆黑。蘇三媛下意識看了眼蘇禾方向,隻看到蘇禾披在一身黑外披之中,兜帽掩蓋住了他的神色,給不了蘇三媛任何安撫的親切笑容。
夜離沉著臉色,“出來。”
☆、241 人肉包子
夜離神色冷漠,蘇三媛反而有些不習慣。使這一切轉變的源頭,都來自對麵的那抹氣場十足的男子身上。蘇三媛很想看清楚對方,視線太昏暗,她隻能看到對方邁著不疾不徐的腳步,緩緩走來。
蘇禾悄悄用手握住蘇三媛,給予蘇三媛無聲的安慰。
夜離半仰著下巴,靜靜地看著那個中年男子走來。
他走來的步子,就好似貓捉弄老鼠,不慌不忙,享受著整個過程帶給他的筷感。對麵幾個家夥的神色舉動,在他眼中無一遺漏。他自幼便異於常人,他的視力在黑夜之中,如同白日視物。
走近了,蘇三媛看清了對方,那是一張透著古怪的容顏。一雙透著幽光的狼般犀利的眼眸,鷹鉤鼻,薄唇,臉頰瘦的皮包骨。身板高大結實,將一身寶藍色繡牡丹紋直裰襯得越發雍容華貴。
此人身上沒有武器,卻給了一種想要很快逃離的恐懼感。
蘇三媛倒退一步,被夜離從身後攬住肩膀,朝著對方方向推了一把,蘇三媛踉蹌一步,腳步不穩,在對方麵前狼狽地跌坐在地上。而對方則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勾唇笑著。蘇禾往日的笑容,倒有點似他此時的模樣,皮笑肉不笑,眼中沒有情緒波動。
“你的靈魂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頭頂上傳來沉沉的聲音,是一種質問的語氣,而不是同人聊天講話的語氣。顯然對方用慣了這種態度,蘇禾跟夜離都習以為常的侯著邊上。蘇三媛看到蘇禾跟夜離都是那般忌憚神情,心裏沒底。
對方不說話,執拗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蘇三媛察覺到對方的意思,說道:“我們那個時代男女平等,沒有奴隸製度,不用活的像現在這樣壓抑。每個人都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去獲取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會像現在這樣,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之類的話,來約束住女子……”
蘇三媛忍不住抱怨這個時代種種不隨心意之事。對方聽得略顯不耐,說道:“廢話少點。告訴我,你如何來到這具屍體上的”
屍體
蘇三媛回頭去看蘇禾。不知道兜帽之下,蘇禾是否已經知道原主被她這一介孤魂替代的事情……突然很想去看清他的神情。可這夜幕下的一切,都令她感到異常的陌生,跟她平日生活所習慣的人事物,都翻天覆地的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