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門吹雪倒在夏夷則懷中,身上的鮮血染了他一身,虛弱地喘熄著,斷斷續續道:“是……唔……”
他剛說出幾個破碎的字眼,夏夷則忽然警覺地一把推開了他,冷聲道:“你不是西門,你是誰?”
“唉,我還以為這次能瞞過你呢。”這個假冒的西門吹雪站直了身子,吊兒郎當地用大拇指揉了揉鼻子,“沒想到還是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真讓我對自己的易容術信心大跌。不過,夏公子,你現在才發現,好像已經有點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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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章 偷走美人魚
夏夷則隻覺一陣頭暈目眩全身發軟,不由踉蹌著後退幾步,右手無力地撐住了身後的桌子,“你是司空摘星,”
他認得這個人的聲音,他記得這個人就是上次假扮西門吹雪被自己一眼識破的偷王之王司空摘星。
此刻夏夷則已然想到,司空摘星身上的鮮血不是人血,而是雞鴨一類家禽的血液,而且他在那些血中摻入了大量迷[yào],以至於自己一沾到那些血便著了他的道兒。
雖然想通了司空摘星是如何暗算自己,夏夷則卻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和西門吹雪不是好朋友嗎,又怎麼會……
司空摘星看著眼前明明神智都已經有些模糊卻強撐著保持清醒的夏夷則,不解地問道,“夏公子,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次我又是哪裏露出了破綻?”
——這次他經過深思熟慮後,決意假扮受重傷的西門吹雪,一則是因為如果西門吹雪受傷,身上的殺氣就會變淡,這樣自己身上沒殺氣的破綻就被成功掩蓋,二則是因為夏夷則見到西門吹雪受傷,便會關心則亂,從而無暇注意他身上有何破綻——當然司空摘星也不認為自己這次還會露出破綻,他隻是習慣性地小心謹慎。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這次他也隻比上次多瞞了夏夷則片刻而已。
盡管這片刻工夫就足以令他得手,但是這還是讓一向以自己易容術為傲的司空摘星十分的鬱卒和疑惑。
所以他才忍不住想要問個明白。
“不能。”夏夷則雙手緊握,指甲狠狠刺進掌心,以疼痛令自己勉強保持清醒,“除非尊駕先告訴我,你為何要暗算我?西門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你倒是不肯吃虧呢。”司空摘星道:“西門吹雪還在紫禁之巔等著白雲城主赴約。至於我為何要暗算你……嘿嘿,那是因為有人出了三十萬兩白銀,讓我把你從這裏偷走。我這人有個規矩,從來不偷值錢的東西,不過這次的對象是你,我倒不妨破例一次。”
“三十萬兩白銀,好大的手筆。”夏夷則眸光微冷,“是誰?”
“我倒覺得這個價格出得有些低了,南海鮫人何等珍稀,豈會隻值區區三十萬兩?!”司空摘星道,“不過那人讓我隻將你偷走一夜,第二天便將你送還,我覺得這筆生意倒勉強可以做得。至於那人是誰,抱歉,我不能泄露客戶的秘密,這是我的職業操守。好了,我已經說了,現在輪到你說了。”
夏夷則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而且,即使司空摘星真的給出令他滿意的答案,他也沒打算告訴司空摘星自己是如何看出他的破綻所在。
——因為他並不是看出來的。
正如司空摘星所料,他一見身負重傷的西門吹雪便心神大亂,哪裏會有心思注意這個西門吹雪身上有沒有破綻?
他之所以察覺出司空摘星的破綻,完全是因為觸♪感不對。
他伸手抱住“西門吹雪”時,發現感覺和以往抱住西門吹雪時大相迥異,無論手感還是胸膛的堅實程度都和以往的西門吹雪有些不同,這才意識到眼前之人乃是他人易容改扮而成……然而這等私密之事,他又豈會告知他人。
所以夏夷則隻是薄唇微勾道:“尊駕既然不說出主使人是誰,便休想在下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司空摘星這才意識到上當,剛想開口譴責夏夷則言而無信,卻見夏夷則身子一晃,繼而軟軟倒地,卻是已經暈迷了過去。
司空摘星乃是一代神偷,他用的迷[yào]何等性烈,若是換了常人,早在中招的下一刻便會人事不省,夏夷則雖然靈力和毅力都遠超凡人,卻也不過多支持了片刻而已。
“嗬,你暈過去得倒挺及時。”司空摘星見夏夷則倒地,低聲咕噥了一句,繼而走上前猿臂輕舒將他抱在懷中。
司空摘星剛想轉身離去,眼角忽然瞥見枕邊的一個做工精致的小木匣子,遂順手揣進懷裏,然後施展絕世輕功,身子在偌大的庭院中閃了一閃便消失無蹤了。
紫金山腳下一處普通的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