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娘子,的什麼的嫁衣才配的起,這是大事,提醒的對,瞧瞧,他的女人,如今說話都這般直接了。
小舅子剛走,她就...迫不及待來暗示。
“能不笑嗎?”玄淩眼皮直跳,這貨,今天怎麼笑的讓人渾身發毛。
這大晚上的,笑的跟朵迎春花似的。
“恩,不笑!”害羞了,看著燈下認真為自己抹藥的人,心都醉了。
屋外,晨曦不知怎麼離開的,腳下發漂,身體感覺被掏空。
劇情好像與自己想的不一樣,他是不是誤會白燁了,白燁才是那個被欺負的,他姐才是該負責的那個?
完了完了...
他的好好清醒一下,對,要清醒一下,拍了拍臉頰,一定是幻聽了。
片刻後,神色一變,就算如此,這事也隻能是白燁欺負他姐,對,就是如此。
....
這誤會吧,還挺圓滿的。
隻是玄淩還不知道,自己就這麼被晨曦和某人給定下了。
天亮,大家早早救起來了。
白燁要回白城,玄淩也要啟程去梅城,而天機要先行一步去玉城,大家又要短暫的分道揚鑣。
局勢如此,誰也不想。
“放心吧,藥我會按時,隨時保持聯係。”不想分開,但是,他的去爭聘禮啊,否則拿什麼娶媳婦。
他家娘子大人,都迫不及待要嫁人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笑的一臉古怪,這家夥,怎麼回事?點了點頭,也沒什麼說的了,昨天晚上都差不多商量完了。
“天機,到時候,林淵會盡快跟你會合。”
“好!”天機也不客氣,確實需要人手。
白燁調轉馬頭,臨走時回身看了玄淩一眼,滿眼都是內涵啊!等我!
看著白燁飛馳而去的背影,玄淩竟然有些莫名的不舍,隨即笑笑,果然,人啊,就怕有了牽絆。
“我也走了,放心,我會注意,不會以身犯險。”天機將玄淩的話都自覺承下了。
“有什麼問題,盡快讓人送信回來,帝緋也去往玉環了。”玄淩始終有些擔心,但是自己現在不便去,她的在這邊將局麵穩住。
“放心吧,有我照顧仟哥哥。”月靈上前,拍了拍胸脯,她的護著仟哥哥,不會讓仟哥哥亂來的,瘟疫可不是小事。
“有月靈在,自然放心。”
月靈抬著下巴看向天機,看看,我是有用的,多少人對你不放心。
天機無奈搖頭,“時候不早了,先行一步。”
“仟哥哥,等等,這個給你。”小凡竟然大方的拿出天機給的那副手套,那不舍得的樣子,明明寫滿全臉了。
喲!這小丫頭,玄淩挑眉。
天機看著手套,笑了笑,“小凡留著,我有。”
還有?立刻收回,那樣子讓大家都忍不住發笑。
“老常,這裏你留守,我們先走了。”
“玄主放心!”這多倫如今的地理位置,確實招人惦記,可一時半會,大家的目光都在炎火,這裏不會有事。
去往梅城,首先要經過的地方就是西良,負責鎮守西良的就是金如放,紅樓將他留在這裏,是深思熟慮過的。
此地離多倫最近,萬一多倫有事,他能最快速度回去援助。
聽聞玄淩要來的消息,早早就在城樓迎了。
從多倫去往白城和西良的距離差不多。
西良都收到消息了,白城的人更是早早就等著了。
“林公子,是主子回來了吧?那就是說,主子沒事了對嗎?”琉璃從聽到消息,就不顧一切的往城門口而去。
林淵點了,“沒錯,定是沒事了,琉璃別急,先去告訴夫人,夫人天天問著燁的消息呢。”
知道人回來,總算是鬆了口氣,心裏卻嘀咕一句,燁都回來了,怎麼端那家夥連個信都沒有啊。
難道兩人沒在一起?
算起來,應該有半個來月沒有消息了啊。
“對,對,的去告訴夫人,我這就去。”琉璃腳下有些亂,好歹是將林淵的話聽進去了。
白端按著白燁的吩咐,將杜曉嫣母女送回了白城,也才到沒多久,天天問著白燁有沒有消息。
“夫人,夫人,主子回來了!”琉璃對杜曉嫣伺候的盡心盡力,將對白燁的擔心,都轉嫁到對杜曉嫣的照顧上。
開始杜曉嫣還有些不適應,以為是兒子的枕邊人,後來拐彎抹角問了才知道,是兒子丫頭,這才放心。
這女人啊,不管是什麼女人,沒有哪個是真心願意跟人分享丈夫的,就帝玄淩那樣的性子,若是兒子身邊有人,絕不會委屈自己。
一聽兒子回來了,眉開眼笑,“回了,定是沒事了,我就不去接了,這一路辛苦,我去給他備點吃的。”
回來就好!雖然激動,但杜曉嫣畢竟不是一般婦人,情緒控製的很好。
“那...”
“去吧!不用管這。”杜曉嫣有什麼看不明白的,這丫頭,心思都在眼裏了。
丫頭終於主子是沒錯,可是,太過頭,有了不該有的感情,有時候,可能會是麻煩,看來,的找個機會,點醒兒子一句。
身在內在大院,又出身皇宮,對這些事,看的比誰都通透。
“娘!聽說...他...死了。”這消息,墨玲玉是無意間從下人嘴裏聽說的,下人都知道了,應該是天下皆知。
自己的爹死了,竟然是這樣才知道消息。
不管如何,那都是自己的爹啊。
“孩子,朝著北麵,給他磕個頭吧,算是盡孝了。”在這一點上,杜曉嫣不想因為自己的感情,讓女兒和她一樣,痛恨自己的親生父親。
死了,沒想到,有一天聽到墨天痕的死訊,她能如此淡定。
墨鈴玉含淚照做,從大婚當天被帶走到現在,她才漸漸有些緩過來,知道自己,再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也不會是什麼皇後。
她今後該何去何從,她一片茫然,盡管娘跟她說了許多,也知道娘不會不管她,可是,她的人生,究竟會如何,她想自己找到答案。
“娘!我陪你去做點心。”
“好!”
看到白燁珍的安然無恙,林淵和琉璃這才真的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主子!”看到白燁脖子上的疤痕,琉璃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況。
“恩,回吧,林淵,我娘可到了?”路上,白燁其實一直不安心的,這炎火如今的情況,沒有一處是平安無事的。
“恩!平安到達,燁,端呢?怎麼沒回來?”怎麼就一個人回來了?
“端應該也快回來了,怎麼,沒有來信息嗎?”不應該啊,燕飄零和他一起的,都已經回信了啊。
“可能那小子嫌麻煩,應該這幾日就回了,燁,你的傷...”那傷疤雖然已經邊成粉色了,但是看著還是有些嚇人。
“先不說,走回去有急事商議。”
看白燁一臉嚴肅,林淵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琉璃一如既往的默默跟隨,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話,她都明白,自她來之後,這白城城主府也規整多了。
“燁,你是同多倫那位一起回來的?”
“恩!她去梅城了,這會應該到西良了吧。”
原來如此,林淵似懂非懂,就說怎麼一個人回來了,看來這趟炎火之行,還有聽過故事的。
回到府上,還沒來得及休息,就直接去了書房。
端著點心,聽聞人去了書房,杜嫣然將點心放下,靜靜等著。
“夫人,主子一路辛苦,我先送點進去。”琉璃並沒多想,隻是覺得,主子這一路風塵仆仆趕路,一定餓壞了。
杜嫣然看著點心,搖了搖頭,“琉璃,不急,且等等吧,他餓了,自然會說。”
愣住,琉璃看向杜夫人,端著點心放下,心裏咯噔一下。
從前隻有她一個人伺候主子,所以,從未忌諱過什麼,即便是書房,她也是進出自如的,夫人這話,是在點醒她?
都是聰明人,杜曉嫣並未多說。
兒子一回來就往書房去,一定是有大事,否則回來了不會不跟自己打個招呼,既然是大事,就不必去打擾了。
書房內,白燁簡單將玉城的事說了一邊,意思讓林淵將這裏的事情交代一下,即刻啟程。
“那我即刻啟程,隻是抽掉一萬五,怕是有風險,我讓千秋意回來。”
林淵聽了玉環的事,立刻同意白燁的想法,若是知道而坐視不管,說不過去。
“放心吧,不會有事,那邊有什麼情況,一定要最快速度送信回來,我帶去的人都留給端了,我現在聯係他,讓他將人給你掉過去。”
“好!那我去收拾一下,燁,你的傷真的沒事了?”看傷口知道傷一定不小,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吧?
正經事交代完了,白燁摸了下傷口笑了笑,“因禍得福!”不但洗筋伐髓成功,還得了一個娘子。
最主要的是得了一個娘子。
想到這,想起那夜小舅子找上門的事,摸著下巴,眯著眼想了想,“林淵,這三媒六聘...什麼個流程?”
嗯?眼睛睜大?什麼意思?
“算了,你連個夜雪飄都搞不定,問也白搭。”還是去問問娘吧,對了回來沒去跟娘打招呼,該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