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敢這麼叫,肯定有所準備,不必理會,讓士兵都不必理會就是。”
“是,師父!”帝簡領命出去,如今,她也是晨曦手底下的一員小將。
上次玄淩問她想做什麼,這一路跟著、看著,她覺得,小姐現在不用她時時刻刻保護者,看到夜雪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樣子,她突然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其實,玄淩挺意外的。
玄軍紮營的對麵,大山扛著大刀,帶著五千人,對著玄軍大營高聲吆喝,喊著,‘我家大王久候了,玄軍難道隻敢遠觀嗎?美酒佳肴,邀請玄主共席!’,喊的這個熱火朝天。
“將軍,大王這啥意思啊,就讓咱喊,的喊多久啊?”半個時辰過去,嗓子有些冒煙了。
刀揮下,一輛不爽,“廢話那麼多,大王說了讓喊一個時辰,你敢少喊一句試試,老子劈了你,大王計謀無雙,等著瞧好的。”
“是是是!小的這就喊。”
聽著身後震天喊聲,大山心裏都要哭了,這大王折騰啥?讓他們這麼喊著,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啊?
快一個時辰了,晨曦走出賬外,這些家夥,還挺有毅力,最重要的是,張口閉口聽到他姐的名字,他心裏憋火。
“師父!要去教訓他們?”帝簡準備就緒了。
一個時辰,整整一個時辰,誰還冷靜的下來,這距離,不遠不近,就跟那蚊子在你耳邊一直嗡嗡個不停,不是所有人都能跟小凡一樣閉了自己的聽覺。
“這些人,夠有毅力的,等等,好像停了!”小凡耳朵動了動,打開自己的穴位。
“好像是!”被這聲音弄得頭暈目眩了,小凡這麼一說,旁邊的人這才察覺出來。
一個時辰已到,大山帶著退後一點,一個個抱著水袋猛灌,喊了一個時辰啊,嗓子都要廢了。
“大山,不行啊,你們這後麵越喊聲音越小。”
“二狗子,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試試!一個時辰!”大山啞著嗓子,這他娘的,比打仗可累多了。
二狗子瘦瘦高高的,手一揮,“該老子上場了,帶著你們的人後退,好好休息,一會接著上。”
“還來?這的喊到啥時候,對麵挺有耐心的!”激將法?大王整啥呢?之前被圍了不動手,這會這麼費勁。
“你懂啥,大王說,這叫不勝其煩,等再過半個小,老子帶著人再喊,喊完之後,你帶著人,兵分兩路,朝著他們的營地射箭騷擾,記住,就騷擾,大王說的啥佯攻,咱以前幹過這事,別弄錯了。”
二個字搓了下鼻子交代著,反正大王有招,他們照做就是。
“嘿,這事要逗對麵的啊,城,隻要不讓老子再喊了。”說完,大山嘿嘿一笑,黝黑的肌膚泛著亮光。
“兄弟們,跟我上,先喝喝水,潤潤嗓子,一會別給老子憋著了,把你們平時撒歡的勁給我使出來。”
“是!”身後震天一喊,把二狗子差點嚇的從馬上掉下來。
“格老子的,沒讓你們現在喊,把勁給我攢著。”
終於安靜下來,晨曦坐下,看著輿圖,盯著千河,百思不得其解,姐應該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會亂來,她到底有什麼打算?
他該如何配合?
飄零那家夥,送個信都不說清楚。
不是燕飄零不說啊,咋說?姐在做木工,讓咱們等著,她要讓木鳥飛過千河,還能帶人的。
估計消息送過來,晨曦也不信啊,還不如含糊點。
這才安靜半個時辰,對麵又叫喚上了。
“靠,這群王八蛋,不累嗎嗓子受得了?”阿花摸著嗓子,她都覺得喉嚨幹。
大帳內,晨曦眉頭一皺,對麵到底想做什麼?
“帝簡,去看看!”去看看沒問題,不用跟對方打起來就好。
“是!”帝簡聲音剛落,人就不見了,她都迫不及待去會會這些家夥了。
“不準動手,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是!”
帝簡有一點晨曦是放心的,絕對不會善做主張。
“來了來了,將軍,來了!”遠遠的,二狗子身邊的人就看到了帝簡帶著一隊人馬朝他們走來。
二狗子見狀,手一揮,“兄弟們,撤,撤退嘴巴別停,給我可勁的吆喝。”
“是!”手底下的人似乎也習慣了這種無厘頭的事。
“帝校尉,你看,那幫王八羔子跑了!”
“停!”帝簡很想上前,但是她師父交代的,不能越過前麵的地界。
對方仿佛知道,退後一段之後就不退了,轉過身,還在喊,那樣子,看的讓人牙癢癢。
帝簡能忍住,手底下的人個個滿肚子邪火啊,這一路打過來,幾乎沒吃過敗仗,想來都是他們溜著別人,今天卻被對麵的溜了。
“校尉,上去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閉嘴。”
“對麵的,有本事,過來跟本姑娘較量較量。”帝簡不再上前一步,但是心裏著上火,朝著對麵喊了一句。
“喲!是個女將軍啊,嘖嘖,玄主手底下,難道沒個男人?怪不得這麼沒氣性,哈哈哈,難怪那怪,女將軍,咱是爺們,不能跟女人動手,有男人,就換個男人來,哈哈哈哈,兄弟們,給大王傳話,玄主沒聽著呢!”
二狗子哈哈一笑,扯著嗓子就開喊,身後人都跟著笑。
這一笑,帝簡身後的將士們眼睛都氣的通紅了,這群混蛋!
“校尉!”一個個紅著眼,喊著帝簡,這架勢,隻要帝簡一鬆口,就該衝上去了。
帝簡手中握著的長槍拽的死緊,但是依然沒動一步,正因為這樣,晨曦才敢讓她過來。
“撤!”
“校尉!”
“誰敢違令,軍法處置!”帝簡說完,調轉馬頭,朝著營地而去。
在玄軍,大家都知道,什麼是軍令如山,從上到下,沒人敢僭越軍法,軍令,就像是一把懸在將士們頭頂上的利劍。
盡管不甘,盡管氣氛,但是都跟著帝簡掉頭,強迫自己不去聽對麵的笑聲,他們玄軍,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讓一群山匪給欺負的。
“大王說的沒錯,這玄軍,果然是軍法如山啊!嘖嘖!”
看著對麵的折返,二狗子搖頭歎氣,怪不得大王要準備那麼多招式,看來,還真的這麼做才行。
“兄弟們,前進,接著喊。”
聽著身後傳來的喊聲,帝簡加快速度,回到軍營,第一句話就是,“師父,咱啥時候打?”
“對方多少人?”
“大概四五千人,我們一過去,他們就縮回去,我們一走,就喊!”帝簡想罵髒話,可是罵不出口。
沒辦法,玄淩自小的家教太好了。
“四五千人?”怎麼能喊這麼久?
“後麵可有疑兵?”
“看了,他們身後沒人,但是沒敢靠太近,也沒有越過師父交代的地界。”所以,裏麵具體的情況不得而知。
“不對,絕不是這點人。”晨曦想起之前探路的情況,對方肯定是有防兵的。
“師父,打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可魯莽...”
“報!!!對方兵馬朝我軍營地靠近!”
外麵傳令兵衝進來,晨曦立刻帶著人走出大帳。“走,去看看!”
若然,聽到一陣陣馬蹄聲,立刻翻身上馬,“全軍將士,準備迎敵!”這裏視野開闊,隻要對方趕過來,晨曦也不懼。
幾萬人馬,訓練有素,立刻整裝待,大軍軍營前整形站好,隨時準備迎敵。
片刻之後,果然看到對麵的兵馬朝著大營而來,但是,隻有大概五六千人的樣子,和帝簡說的一樣,晨曦眉頭一沉。
對麵到底玩什麼把戲,幾千人想要衝他們幾萬人?
正想著,隻見對麵靠近之後,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沒有叫陣,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開始朝著這邊瘋狂的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