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帝後?(1 / 3)

北地局勢已定,西遠奕也開始踏上梅月襲的步伐,梅月襲打頭陣,西遠奕安後,北地剛平定下來,治理就緊隨其後。

飽受戰火和天災人禍的北地,百姓苦不堪言,吃不飽,穿不暖,居無定所,流民遍地,這裏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長治久安。

一場亂世,一場動蕩!

可要讓這亂世動蕩安定下來,卻需要多長時間的嘔心瀝血才能換來百姓安居樂業,盛世太平!

“玄主高瞻遠矚,治亂穩安步步為營,北地百姓之福。”都城占領之後,帝玄淩的一係列安排和動作,讓宦海波越發觸動。

感慨萬千。

玄淩看著北地的輿圖,一幅幅都是地域圖,若是要將他們全部連起來,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我要的天下總有一天盛世繁華。”盡管現在千瘡百孔,哪有何妨,這一路打來,一路看來,她已明白,所謂天下之爭,是人心向背,是為這天下一統,是為這廣闊疆土上的子民越來越好。

而她,想看到萬裏江山錦繡如畫,以前,她常說天下天下,如今,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打天下。

順著玄淩的目光,看著輿圖,宦海波有感而發,“北地一片瘡痍,早有耳聞雲夢澤富庶甲天下,可這亂世,玄主想要江山一統,這糧草輜重到現在,已是有些緊張了吧,還要分出來讓戰後百姓重建家園,此時,要兩者兼顧,怕是有些難。”

她的心胸和格局,他已心服口服,隻是,現在她也應該明白,心有餘而力不足吧,這樣做,會讓她陷入被動局麵。

東離和軒轅,雖說內政不穩,可現在,諸侯四起,對方勢力割據一方,已有四分五裂之態,這場戰亂,會越來越難,糧草,兵器、軍餉,應該考慮在前。

“我的將軍、我的兵、我的百姓、我的疆土,我相信,我若不棄,他們定會與我同甘共苦,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再難,隻要我讓他們相信,未來可期,我充滿希望,他們也會。”

玄淩笑著聳了聳肩,將一幅幅輿圖取下,她要將這一幅幅輿圖親手描繪成一片疆土山脈相連、城池互通、道路相交!

“不過,一個雲夢澤,確實有些要見底了!”玄淩補上一句,卻是雲淡風輕,無妨的,誰家還沒個拮據的時候。

隻是,百姓和將士們,要跟著她勒緊褲腰帶了。

宦海波看著那一抹笑,摸了摸下巴,目光沉沉,隨即也跟著一笑,“玄主到是坦誠,玄主想看江山萬裏錦繡,本將軍略盡綿薄之力,有一計可為長遠之計,玄主聽聽?”

看來,投誠,也並非全無意義,起碼,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江山萬裏錦繡啊!哈哈,有人一路同行,為了同一個目的,這感覺,略有些美妙!

好像已經錯過很多精彩,若是早些遇到她...也不晚,來日方長,未來可期不是嗎?

摸著下巴,沒了胡子,突然有些不適!

玄淩眸光一亮,第一麵,她就知道,此人心有宏圖,胸有丘壑,實乃曠世之才,否則,她絕不會為江山留下隱患,說出共謀天下四個字。

轉身望去,微微一愣,目光一變,咋了眨眼,脫口而出,“刮胡子了!美哉!”脫完,察覺自己好像有些過於沒禮貌了,略微有些尷尬。

到是宦海波老臉一紅,眼中出現一道霞光,光彩奪目。

這一笑,更美了,傾國傾城!

這容貌與之前給玄淩的影響,簡直判若兩人,這樣粗狂豪邁的性子,怎生的一副美人之姿?

著實有些...不太配啊,的需要的時間緩緩。

宦海波刮去胡子之後,容顏如畫,一雙漣水明眸,輪廓線條柔美,與之前給人的剛毅氣概截然相反,這一笑,更是美不勝收啊。

美人!玄淩心中煞有其事的感慨著。

天機等正好進來,看到宦海波先是一愣沒反應過來,隨後認出,有些不太確定的看向玄淩,此人,當真是...

宦海波要說的話,突然被打斷,也就沒有接著說下去。

“天機?”不是去處理事了嗎?

天機回過神,撤身讓開道來,身後還站著一個人,因為刻意低著頭,穿著普通士兵的衣裳,所以一開始玄淩並未注意到,這下看清楚了,展顏一笑。

“玄主!”

“雨軒!你怎麼來了?”這家夥,怎麼跑來了?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了,好像..有些變化啊,怎麼說呢!就是感覺變了,成熟了,穩重了,成長了。

雨軒有些激動,這麼久沒見到玄淩,不是不想的,但是時局不允許啊。

“玄主,一切可好?”剛來,就聽到了她帶領千軍萬馬橫渡千河的一段,未能親眼所見,卻能想象的出,但還是為錯過身臨其境而遺憾。

“如你所見,一切都好,你們可好。”

含笑點頭,“一路上過來,特意看了幾個城池,恭喜玄主,再得英才!梅先生治亂世實乃大才!”

“哦!坐下,詳細說說。”剛才還在說這事呢,這就來了,玄淩很想聽聽,現在各城池的情況,雨軒看到的,便是最真實的,最直接的。

雨軒聽從坐下,將一路上所見所聞,大致跟玄淩說了一遍,玄淩一邊聽,一邊讓天機拿來筆墨,時而點頭,時而在紙上疾書。

大概雨軒說完,玄淩筆下,一套粗淺的北地治理章程就出來了。

“你們來看看,再說說看法,做一個初步的章程,讓其他的地方,都能有個標準,此時是非常事情,想要因地製宜,還沒辦法做到。”先這樣吧,一步步來。

剛寫完,突然想起什麼,目光落在宦海波身上。

“你剛才說的良策,現在可以說說。”這一打岔,差點忘了,他能開口,必有亮點。

雨軒這才注意到,想著,能站在著,自己不認識的,應該就是傳聞中那位宦將軍,讓玄主都頗為為難的將軍了。

隻是這容貌,與傳聞中有些出入。

與天機的反應一樣,忍不住瞟了玄淩一樣,這一看,正好與宦海波的眼神對上,雨軒禮貌點頭,淺淺一笑,對方也回了一笑。

這個看似柔弱的書生,好一雙明亮的眼睛,剛才也聽了他一番言談,言辭精簡,直擊要害,言簡意賅,與平日那些書生誇誇其談的樣子,大為不同,也是,能讓她看中的,怕也差不到哪裏去。

宦海波並未急的開口,接過玄淩您定的章程看了看,迅速閱覽下來,心中已有個大概,這女人,果然不是常人啊。

抽絲剝繭,轉瞬之間,就將東西歸納轉化,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玄主這章程已是對北地治理有一個大概的框架了,我出生在北地,可能比玄主更了解北地的狀況,北地民風彪悍,玄主現在有糧,可能依著這個法子,暫時能讓各地百姓安分下來,但是時間一久,怕會後院起火,人的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