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司翌晨這種差池風雲的大人物,對妻子竟然是如此的溫柔似水。
難怪別人說,越是疼愛老婆的男人越成功,越是有本事的男人越是尊重自己的妻子,這話看來說的一點都沒錯啊。
夏琉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的反應,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資料上的人物名字和照片給吸引住了。
“白鳳舞!”夏琉璃驚呼了一聲,司淮殺的竟然是白鳳舞。
相對於夏琉璃的驚訝,司翌晨卻有一種見怪不怪的眼神。
一開始會驚訝,是因為司翌晨沒有想到司淮跟白鳳舞這麼好的關係,竟然會淪落到相認如此廝殺。
看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並不是真愛,隻是利益迎合的苟且。
於是乎,對於司淮和白鳳舞之間的關係司翌晨更是鄙夷不已。
看完了資料之後,夏琉璃忍不住對著旁邊的長官詢問了起來:“白鳳舞已經死了嗎?”
“回總統夫人,白女士經過搶救活了過來,不過……”
“不過什麼?”
“可能白女士會終生殘廢。”
“啊?”夏琉璃驚訝的微微張著嘴,沒想到白鳳舞竟然會落個終生殘廢。
還真是造化弄人。
“報應!”司翌晨的聲音突然飄入了夏琉璃的耳朵裏麵。
聽到司翌晨說報應兩個字,夏琉璃更是詫異的看著司翌晨,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如此尊貴的司翌晨,竟然也會說報應兩個字。
“司翌晨,你……”
“白鳳舞當初那樣陷害你,這一切都是她的報應。”看的出來,白鳳舞有這樣的下場,司翌晨是很高興的。
而在場的警官們在聽了司翌晨的話之後,紛紛以為司翌晨會放了司淮。
因為他們覺得,司翌晨竟然會說白鳳舞終生殘廢是報應,那麼就一定會覺得司淮殺白鳳舞殺的好。
看來,那司淮猖狂是沒有道理的,果然司翌晨已經站在了司淮的這一邊。
想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一條,在H國是不成立的。
這樣想著,為首的長官擅作主張的站在司翌晨麵前說道:“總統大人,是屬下有眼無珠,竟然把您的父親大人給關了起來,屬下這就去把總統大人您的父親給放了。”
這樣說了之後,長官是真的打算自己親自去把司淮給放了。
因為此時被關在牢房裏麵的人是司翌晨的父親,所以他必須要親自去。
然而,他還沒轉身,司翌晨突然舉起一隻手,做出一個禁止的動作。
長官看見司翌晨的動作之後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就在這個時候,司翌晨提高了分貝對那長官說道:“既然殺了人就應該是死罪,不管是身份身份,犯了法,就應該跟庶民同罪!”
“啊?”司翌晨的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想到,司翌晨竟然會這樣的鐵麵無私。
竟然連他的爸爸犯罪都絲毫不包庇,做事情如此雷厲風行,果斷狠厲,也難怪能成為H國史上最年輕的總統,原來一個人站在至高點不是沒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