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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是她提出要坐謝爾的馬車回來的,所以紅夫人的馬車早早的回來了。
“多謝你了,謝爾。晚安。”紅夫人親了親謝爾的臉頰,“真是羨慕你,有這麼好的一個執事。”
“哪裏,你也晚安,紅夫人。”謝爾在車廂裏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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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嚓!!!”一道槍聲在雨幕中劃過,近得仿佛就在車外。
“呀啊啊啊!!!!”伊麗莎白驚叫著撲進謝爾的懷裏。
“少爺,請您和伊麗莎白小姐在車裏不要動,”塞巴斯蒂安說,抬頭看向外麵,“似乎,還有一些老鼠沒有清理幹淨呢。”
“抓緊時間。”謝爾拍拍伊麗莎白的背安慰她。
伊麗莎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直覺告訴她不會是什麼好事,她背對著車門,緊張不安。
車門前不知道怎麼出現了渾身是血的一個人,手裏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謝爾。
“!”謝爾仿佛看見了什麼,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踢開他,抱著伊麗莎白奔下了馬車。
外麵已經收拾幹淨。
“?怎麼了?”伊麗莎白突然淋到了冰冷的雨水,驚嚇著問。
塞巴斯蒂安已經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清理幹淨,就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可能是馬車不小心踢到了石頭之類的吧。”謝爾說,瓢潑的大雨開始把衣服濕透。
“是嗎……”伊麗莎白驚魂不定的說,確實,那輛馬車的前輪已經壞掉了。
“真是十分抱歉,這是我的失職,”賽巴斯蒂安鞠了個躬,“請稍等片刻,我馬上去找一輛馬車。”塞巴斯蒂安把謝爾和伊麗莎白安頓到旁邊的一間瓷器店。
隻消一兩分鍾,一輛馬車便以離弦之箭的速度衝破了雨簾疾馳而來。
“少爺,讓您們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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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已經安頓好了嗎?咳……”謝爾坐到床上。
“是的……您似乎有點臉色不好,是發燒了嗎?是因為淋了雨的緣故嗎?”塞巴斯蒂安說道。
“……咳、咳……隻是小感冒而已,睡一覺就好了。”謝爾滿不在乎的說,把腳伸出去。
“是嗎?”塞巴斯蒂安把謝爾的鞋子脫下來,放好。
“少羅嗦!咳咳咳,我自己的健康狀況我還不清楚嗎?”謝爾有些煩躁的說。
“真是抱歉,那麼,晚安,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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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已經有好幾年沒有感冒了吧……這些雨應該沒什麼問題的……隻是那個時候看到衝進車廂裏的那個人的身上,看到了,那個印記,那個……和自己身上同樣的印記……謝爾抓緊了衣服,眼睛危險的眯了眯。
“……咳……”捂著嘴,盡量不要發出咳嗽聲。
怎麼……好像,越來越嚴重了……好難過……好不舒服……喉嚨好痛,像針刺一樣……
“咳咳咳咳!!!”謝爾大咳起來,好難過,氣都好像喘不上了……
“咳咳咳咳咳咳!!!!”胸也好悶。
“呼、呼、呼……”謝爾按著胸口,眼前模糊一片。
“真是的,真是個任性的小少爺呢。”冥冥之中好像有誰溫柔的把自己扶坐起來。
她把謝爾扶起來,讓他靠著後麵的靠枕坐起來,用手指輕輕的揉壓按摩謝爾的雙側合穀、內關、風池、天突、膻中等穴位。
精神受了什麼壓抑,再加上,冬天夜晚又淋了一點雨,所以,就引發了哮喘病吧……瑞秋姐姐,也是這種病呢……是遺傳吧……還好,以前見過瑞秋姐姐發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