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反正謝爾他們還有好一會兒才回來呢,我們去玩兒吧。”伊麗莎白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安特妮思,不知道為什麼,安特妮思笑起來的時候溫柔得好像謝爾的媽媽哦……
這邊伊麗莎白的話剛剛說完,突然從森林深處傳來了駿馬驚恐的嘶鳴,安特妮思和塞巴斯蒂安突然臉色同時一變:少爺!!
羽毛
安特妮思冷漠的看了看昏睡的謝爾。
沒錯,是謝爾·凡多姆海伍。ω思ω兔ω在ω線ω閱ω讀ω
自己應該奔向的是少爺的方向,但為什麼……找到的卻是他?
安特妮思從懷裏掏出手帕,暗想:是因為人煙太過於稀少使得感應不是很明顯,還是因為塞巴斯蒂安的惡魔屬性和自己的弄混淆了……但最可能的是——被動了手腳?
不管怎麼說,自己是不能扔下他不管的。
按道理說,從受驚的馬上摔下來最多弄個骨折,但是從受驚的馬上摔下來再滾落到迷霧森林裏某個沒有看清的坡崖下麵,那可能折斷脖子或者讓肋骨刺進肺裏。但是這小少爺怎麼就這麼幸運,隻是滾落下來壓到了一片荊棘叢,然後又滾落到了一叢針麻上麵——然後痛昏了過去。
安特妮思已經把謝爾身上(因為穿這騎服,所以受傷的隻有手和小腿,臉上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有著倒鉤的針麻摘掉了——真該慶幸這小少爺沒有變成刺蝟,先滾荊棘後滾針麻。
最慶幸的是謝爾是背朝下,若是麵對這些,瞎還算好的,這些長達兩英寸的刺完全可能紮進他的腦子,刺穿他的脖子,要了他的小命……當然,最後這一條安特妮思是不會讓它發生的。
謝爾醒過來的時候覺得下麵似乎軟軟的,自己不是……
“您醒了嗎?”幹淨低柔的聲音,安特妮思的臉上掛著溫柔和煦的微笑。
謝爾頭有些昏昏的,搖了搖頭,才發現原來自己和地麵之間隔著安特妮思身上的外套。
“因為地上很髒而且有些涼……”安特妮思淡淡的笑,“您的身體本來就受了傷,若再是著了涼,又會犯病的。”
謝爾盯著安特妮思看了很久。
“?”安特妮思不明白這個小少爺的意圖,隻是微笑。
“為什麼是你?”謝爾用手撐地,想要站起來,試了幾次,徒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安特妮思伸出手去,握住謝爾的手幫助謝爾站起來,“您最好還是不要鬆手,您的小腿現在還無法支撐您的重量。”
謝爾看了安特妮思一眼:“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那麼請您告訴我,您之前看到了什麼?”安特妮思略略思忖,看著謝爾,突然把手伸到謝爾的耳後。
“你幹什麼!”謝爾急急的躲開了。
“您在想什麼呢?”安特妮思笑了,手裏捏著一小片白色的羽毛,眼神微暗,“您看見的,是天使麼?”
“什麼天使?”謝爾蹙眉,“我隻看到了一片白色,好像是翅膀的模樣……”
“您不會是……想用槍打下來吧?”安特妮思忍住笑意問。
“哈哈,您真可愛……”安特妮思驀地住了口,“嗬嗬,真是不好意思。”
謝爾臉紅紅的瞪了安特妮思一眼。
“唔,要回您的宅邸的話,就隻要衝過前麵的一道小溝——哎,我說您當初是怎麼跨過來的?”安特妮思很認真很認真的說。
謝爾仔細的看了看安特妮思認真的表情,然後去看看那條[小溝],嘴角抽抽:小溝?分明是道大壕溝,十多英尺寬,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