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自顧自的拿起另一隻做工精美的黑色兔子——上麵是黑色的蕾絲裙和一朵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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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格萊子爵是德國貴族,因為從小有些叛逆的緣故,也因為家裏麵的緣故,他在年輕時期遊列德國時遇到了一位令他神魂顛倒的女人,然後認識到了她的哥哥——弗裏德裏希·威廉·尼采。
之後便和那個女人交往了起來,並深受她的影響——而很不幸的,尼采的妹妹伊麗莎白,是一個狂熱的沙文主義者。
而這些影響,直到他離開那個女人十幾年之後,也沒有消除。
可是……現在……
賓格萊子爵看著那個美麗的黑衣女子和她懷裏的蘭斯:他們,真的隻是普通的英國貴族嗎?真的,隻是普通的英國王座上那個女人的走狗嗎?
“他們似乎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安特妮思輕聲的說,又微微地笑了笑,“是子爵您下了藥還是洗腦呢?我個人來說比較喜歡後一種哦……”
“少廢話,既然無法複原,就清理吧……”用眼角最後看了看賓格萊自己,蘭斯淡淡的說,身體卻有些神經質的僵硬。這個男人很不幸的勾起了他關於凱爾賓男爵救濟院的事情。
蘭斯抱住安特妮思的脖子,把頭埋進安特妮思的頸窩:“殺了他們,然後找到所有的試驗藥物進行銷毀。”
安特妮思眨了眨眼,單手抱緊蘭斯:“是的,我的主人。”
身為惡魔,安特妮思是不介意把米克沙特變成人間煉獄的……嗬嗬,反正這個世界已經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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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的那隻蜥蜴裏麵的香料裏麵就有……真是十分抱歉,是我疏忽了……”回到了在柏林的住宅,安特妮思用潔白的毛巾輕柔仔細的擦拭著蘭斯的麵頰。
“那並不是靠氣息傳播的……而是靠接觸……”所以那個時候要掙脫安特妮思,完全是因為藥物的致幻作用……而……安特妮思猜想,少爺可能是受了某種神經性的暗示……很可能造成了關於已逝世的阿諾德夫人的幻覺——畢竟她是少爺最愛的親人。
安特妮思用棉簽挑染了一點酒精,盡可能的把蘭斯嘴角的破皮擦拭,看到蘭斯微微的皺眉,安特妮思試著說些話來轉移他的注意力:“米克沙特看來是不能用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消耗掉……可能會引起德國軍政府的注意……”
“瓦斯塔特侯爵會想辦法的……”蘭斯悄悄的說,一隻手緊緊抓住安特妮思的衣袖,“私自研究生化武器,無論是德國還是英國在現在都屬於違禁的、觸及法律的犯罪……不過真有些可惜了……看他們研究出來的成果,似乎現在英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不過毀掉了也好……那些東西我向女王陛下現在也不會感興趣的……雖然英國有實力,可以擴充殖民地,但是生化武器這種會引起世界級恐慌的事情,也會讓英國成為世界上的眼中釘的……”蘭斯這麼說著的時候,似乎氣息平穩了許多,慢慢鬆開了緊緊抓住安特妮思的,已經有些蒼白酸痛的手指。
“那麼,是明天還是後天?”安特妮思握住蘭斯的手指,輕輕的開始揉——完美的執事不僅連中國的千年古武術要學會,嗯,按摩也是必不可少的,嗯。
“看來德國現在挺安全的……至少女王陛下用不著擔心……在最近十年內……”蘭斯張開雙臂,讓安特妮思脫下自己的外套和西裝背心,“其實我多多少少明白——在戰爭時期,最賺錢的可就是軍火販子……嘛,不過現在是謝爾他一個關心的事情。”蘭斯似乎恢複過來了,雖然臉色依然是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