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妮思!安特妮思!瞧瞧我發現了什麼?!”埃梅斯一臉興奮的跑過來,手上那匹華美精致的布料在陽光下反射著迷人的絲綢般的光芒。

安特妮思知道那是日本的和服——十九世紀,日本對於歐洲而言是個未知的國度。特別是如浮世繪一類的藝術,更是帶給了歐洲人們震撼。

殺氣?!

不!安特妮思轉頭,發現身後那個叫做妮娜的生物從眼鏡片後發出兩道強烈的光芒直指那塊布料。

安特妮思熟悉那種目光。

通常,人類把其稱之為——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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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流人之所謂偉大和渺小,是指他可以給自己利用的效果大小而言。

——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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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女王陛下的一天,是從一隻公仔開始的。

“阿爾伯特……阿爾伯特啊……”女王陛下看著已逝亡夫阿爾伯特親王的畫像,白色的精致繡花的手絹被女王陛下緊緊的捂在自己口鼻處,淚如雨下。

“女王陛下……”約翰剛剛推開門,便看到這一副畫麵,說實在的,成天戴著巨大的黑色的墨鏡,約翰隻能感覺到女王陛下臉上有兩條閃閃的東西——那應該就是眼淚了吧。

“您的文件。”約翰畢恭畢敬的把文件呈交上去。

“哦……約翰……”女王陛下淚眼婆娑的望過來。

“親愛的維多利亞……我在這兒……”約翰拿出一個公仔,用腹語說到,即使他的臉上永遠看起來是淡漠的沒有表情。

“哦……阿爾伯特……阿爾伯特……”胖胖的慈祥的女王陛下蹲下`身子哭訴。

十分鍾過後……

“好了,約翰,你剛剛說的文件在哪兒?”維多利亞女王露出一個慈祥而明朗的笑容,仿佛剛才痛苦不已的貴婦人根本就不是她。

“都在這裏,女王陛下……道林可特伯爵呈上來的關於德國之行的彙報……喬治·塞德弗裏克的事情的後續任務……還有凡多姆海伍伯爵遞交的關於皇家食品公司的規劃……”

“每天都要這麼麻煩你。”維多利亞女王微微笑了,即使歲月已經在這個曾經美麗驕傲的女子身上刻下了年齡的痕跡,但是風度卻越發的高貴溫雅。

約翰也不說話,隻是保持著像油畫一般的表情,靜靜的站在房間的一角。

維多利亞女王翻了翻:蘭斯小少爺的德國之行麼?……代價似乎是有些慘重呢。

維多利亞女王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一係列的表格——但似乎是做得完美無缺,很好的領悟了自己的意思。

德國的異動麼?

是呢……為了大英帝國的利益,似乎是一個限製德國的兵器進口業務……不僅如此,還應當對其他的國家做出通告……

國會的議院想必也不會做出什麼反對意見……

還有喬治的刺殺……

德國的那家修道院裏藏匿了三個潛逃的英國的死刑犯——都是政治犯……

維多利亞女王很明白:往別人身上丟泥團,無論是否打中,自己都會落得滿手汙泥——作為英國皇室的領導人,這種事情是不能讓國民知道的,所以自己才會需要貴族——在維多利亞女王看來,這都應該是一場十分公平的交易:貴族為自己辦事,而自己賜予他們榮譽以及地位……無論從哪方麵來說,這都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