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1 / 2)

頭上束發玉簪,整理身上青羅衣袍,做了一出偏偏濁世佳公子的模樣道:“縱然是嫁了人,那她們的夫婿又哪裏能比得過本公子我?俗話說的好,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小姨子。沒有挖不倒的牆角,隻有揮的不夠勤快的鋤頭嘛。”

碧桃的一張臉此時就更黑了:“公子你口中這胡亂的說的到底是些什麼!”

而一旁走了過來,正巧將這番話給聽了個一字不漏的魏仲羽也是黑了一張臉。

怎麼辦?人家是擔心自己的媳婦兒紅杏出牆找漢子,他這還得擔心自己的媳婦兒紅杏出牆找女子。

魏大公子一時都有預感,自己未來的生活那必然得是,步步驚心慘不忍睹提心吊膽啊。

而此時姚硯渾然不知自己的未來都已經都別人給惦記上了。她隻是左摸右尋,然後開始跳腳:“碧桃,我的那把灑金川扇兒呢?”

原來她在那慷慨激昂了一陣子之後,就順手的想去袖子中掏扇子,擺出來一個令男人看了汗顏,女人看了尖叫的姿勢,不曾想,這一摸,沒摸到,這才想到,那時她早已是不甚將那把扇子跌落到大海裏了。

她那個肉痛啊。恨不得碧桃下一刻的就變戲法似的從某處掏出來她的那把寶貝扇兒來。

不想碧桃不是個雪中送炭的主,倒是個落井下石的人,她涼涼的道:“公子,你的那把灑金川扇兒不是一直都是你拿著的麼?做什麼現在又跑來問我?”

而恰巧此時,魏仲羽在她身後喚了一聲:“阿硯。”

姚硯一聽之下,當真是睚眥俱裂了。

速度極快的轉過了身來,然後兩手伸出,如電如風般的就揪住了魏仲羽的前襟衣領子。

這揪住人前襟衣領子的活吧,得自己身高絕對的高於他人,然後這一把揪住了,生生的將那人提溜的雙腳離地,再是凶神惡煞般的說上幾句威脅的話,這樣那人才能嚇的跟個小雞似的抖索個不住才是。但是這揪前襟衣領子的活擱到了姚硯和魏仲羽的身上吧,那就是怎麼看都怎麼的不協調啊。

姚硯的身高原就比魏仲羽矮了不少,且她又是生的那一副,麵上再怎麼凶,那也看起來依然還是精致小巧的模樣,所以此刻她雖然是揪住了魏仲羽的前襟衣領子,麵上也是做了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出來,但怎麼看都怎麼像是一個小佳人在跟自己心愛的郎君撒嬌賣萌的好麼。

小博美就是小博美,再怎麼凶神惡煞也成不了藏獒的哇。

隻是這會以為自己已經是藏獒的小博美依舊在咆哮著:“魏仲羽,還了我的灑金川扇來。”

她剛剛才想起來,貌似她那把最最心愛的灑金川扇兒正是在她撲出船,去打撈落在海水裏的魏仲羽的時候掉落的。

魏仲羽立即給這頭炸毛的小博美順著毛:“乖。回去立即就給你買。還要什麼扇兒?立即說給我。全都買給你。”

小博美立即收毛,搖尾,麵上做驚喜狀:“真的?”

它的主人魏仲羽慈愛點頭:“真的。不論你要了什麼,我都會買與你。”

姚硯開始獅子大張口了:“我要傳說中的那把滴了*妃子美人淚的湘妃竹扇兒。上麵得還是有xxx作畫,xxx題詞的那把。”

她口中所說到的xxx和xxx自然都是當朝書畫大家了。

由此可知,這把扇子的價格定然不菲。

但魏仲羽卻還是一口就應了:“好。回來我就托人買了這把扇子來給你。”

姚硯聞言,揪著他前襟衣領子的手瞬間鬆開了,還順帶替他抹平了衣領子上剛剛被她揪出來的褶痕,再是抬頭對他露齒一笑:“魏仲羽,你真是好。”

能不好麼?一把價值百金甚至千金的扇子就在這麼幾句輕飄飄的話裏答應給她了。

她這露齒一笑,恰如清晨帶露薔薇徐徐綻放,又如傍晚之時天邊五彩瑰麗雲霞,一時真的是沒法讓人直視了。

魏仲羽便看呆了眼,傻傻的順著她的話語無意識的在說著:“哦,好,好。”

旁邊的碧桃和易小北齊齊的開始扶額。

公子你徹底的沒救了!

這是碧桃和易小北此刻共同的心聲。

碧桃覺得自家公子沒救的原因是,公子啊,你怎麼能這麼的沒骨氣呢?一把扇兒就引得你對人家搖頭擺尾麵露笑容了?人家好歹還說千金難買美人一笑呢,你這怎麼著也算是個大美人了吧,怎麼笑容就這般的不值錢了啊喂?能不能有點骨氣,好歹得人魏公子答應了個什麼價值了萬金的玩意兒你再笑哇。

而易小北覺得自家公子沒救的原因是,公子啊,你怎麼能這麼的沒骨氣呢?人家說千金買了美人一笑也罷了,可你這千金買了一,一男子一笑?雖則是這姚公子長的是頂頂的好,完爆了洛陽城裏那些小倌院裏所有的小倌,但你要不要這麼沒骨氣的,被人揪了衣領子,還笑的這麼寵溺的說著什麼,不論你要了什麼,我都會買與你?

蒼天啊,大地啊,魏家的列祖列宗啊,趕緊的一個雷下來劈了這個迷惑了我家公子的姚公子吧。不然一個雷劈醒了我家公子也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