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雙有力的手卻是及時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被抓,眼瞅著近在咫尺的酒就是沒法入口,姚硯也就有幾分爆了。
“魏仲羽,”她大聲的質問著,“你為什麼要抓了我的手不讓我喝酒?”
魏仲羽此時是那種快要氣炸了肺的狀態。
自打姚硯推開了這兩扇關閉的木門,他第一眼看到來人,雖則是今日她換了女子的發髻,穿了女子的衣裳,可他還是第一眼就知道了她是姚硯。
第一眼確然是驚豔的。那次在船上雖然也是見過她女兒裝的模樣,但那時她畢竟隻是散了頭發,穿了一件女子的睡衣而已,而並不如今日這般,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副女子的模樣立在了他的麵前。
姚硯的女裝果真就如同他先前數百次設想的那般,美的讓他心驚,美的讓他窒息。但是為什麼,她這般一副女裝打扮,卻是醉醺醺的?而且一推了門進來,口中叫的就是周琅?她今日到底是跟了誰一起出來喝得這般醉醺醺的?
胸口微微的起伏著,此時他也顧不得姚硯的掙紮和口中對他的質問。他隻是沉了一張俊顏,一麵仍是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不放,一麵卻是轉身對著那年輕公子道:“錢公子,魏某還有些家事要處理,便先告辭了。”
說罷,也不待那年輕公子回答,拉了姚硯轉身就走。
姚硯自然是不願意離開,口中咋乎個不住。隻是她的力氣怎麼能有魏仲羽的大?即便再不想跟著他離開,到底還是被他扯著一路走了。
屋中的那年輕公子自然是訝異的望著他們的背影。便是那坐在繡墩上彈琵琶的女子,也早就是停了手,一張花容上微微的訝異之色。
他二人心中此時想的均是,想這魏仲羽平日喜怒不形於色,做事著然是深沉的緊,輕易教人猜不透,怎麼今日倒是如此的著了火了?
那年輕公子便問道:“如霜,你可知道剛剛的那名姑娘是誰?”
方才姚硯所梳的頭發樣式是少女雲英未嫁的樣式,所以這年輕公子方才有此一問。不然就能直接的就問開了,這位可是魏仲羽的夫人?
角落裏名喚如霜的年輕姑娘此時一張嬌顏已是恢複了常色,淡淡的道:“奴家也不知曉這位姑娘是何人。洛陽城內,奴家倒是從未聽說過還有這般殊色的女子。”
而那邊廂,姚硯被魏仲羽大力的拉扯著一路踉蹌而行。
姚硯一路上還在大聲的說著:“魏仲羽你瘋掉了?你做什麼這麼大力的拉扯著我?快放了我回去,周琅他們還等我回去跟他們拚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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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琅!
魏仲羽此時直覺得心中一團無名之火燒的他的一整顆心都在突突的跳動個不停。
瞅著右手側有一偏僻小巷,他當即想也不想的,拉著姚硯就直接轉身進了這條小巷。
而此時姚硯已經在用空出來的那隻手來掰扯他的手了。
但魏仲羽卻是忽然的就轉身過來,一把將姚硯壓到了身後的牆上。
堅硬不平的土牆壓的姚硯背部一陣痛,她當即就破口大罵開了:“我靠!魏仲羽你他媽的腦子進水了?”
說罷,就要掙紮著離開他的桎梏。
但魏仲羽卻是兩條腿緊緊的頂住了她的兩腿腿,讓她一方麵動彈不得,一方麵也是兩個人能離的更近。
若隻是這樣的也就罷了。他卻一隻手撐在了牆壁上,一隻手徑直的就來扣她的下巴。
細嫩柔滑的下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緊緊的握住,他一雙墨黑的眸中有怒氣在漸漸凝聚。
“說,今日你是跟誰一起出來的?”
她第一次正式的女裝,他卻不是第一個看到的人。反倒是什麼外三路的周琅之類的給看到了。而且她口口聲聲的叫周琅還叫的這般的親熱。
魏大公子結結實實的吃醋了。
而姚硯還不知道,反倒是扁了扁嘴,滿是挑釁的望著他,囂張的問著:“我跟誰出來的,你管得著嗎?”
魏仲羽被她的這句話給氣的不輕。
他一直以來就知道,姚硯不同於其他的女子。從小被當做男兒教養,養就了一副男兒的性情也就罷了,他可以試著慢慢的調-教她,讓她認知到自己真實的性別。但是,怎麼能讓她做了這麼一副妝扮的跟其他男人出來喝酒了?而且還口口聲聲的說著周琅。
“你,”
魏仲羽怒視著她。扣著她緊致下巴的手一時就更加的用力了。
而他這幅吃癟的樣讓姚硯覺得心中成就大大的。所以當即她還仰起了自己傲嬌的下巴,繼續囂張的問著:“我怎麼樣啊魏仲羽?”
論到牙尖嘴利,一百個魏仲羽那也不是姚硯的對手。
隻是,我不跟她吵架總可以的吧?
被氣昏了頭的魏仲羽當即就想也沒想的就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