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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光一想想都要脊背發涼了好麼?
一時屋內的眾人更覺得這他媽的就是一頓鴻門宴啊。所以這麵前的碗裏哪裏是酒?那他媽的就是砒霜啊,食不下咽啊。
可是姚硯還是捧著那大大的酒碗道:“來啊,李兄,王兄,不要客氣啊,隨便的喝。”
李兄王兄都要哭了。
屋裏不止我們兩個啊,隻是姚老弟你為什麼每次都點我們兩個的名字?我們跟你的關係沒這麼的要好啊好不好。
而屋內沒被點到名的各人俱各是心中慶幸不已。
這當會他們就拚命的往後縮,隻想盡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有人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那自然也就會有人想要拚命的增加自己的存在感了。
譬如說魏仲羽,再譬如說周琅。
於魏仲羽而言,他恨不能現下就對著全洛陽城內的所有人說上一句,姚硯是我的媳婦兒了,你們誰都別惦記了。
隻是這個媳婦兒脾氣大啊,稍微不對她的意她就得給你炸毛啊,所以縱然是他心內是如此強烈的想要公布他們的關係,但是他也不敢啊。
再說這也隻是他單方麵的覺得姚硯是他的媳婦兒而已,姚硯本人還沒承認呢。
所以他也就隻能的通過實際行動,譬如說曖-昧的肢體語言之類的讓別人往他和姚硯很親密的關係上想。
所以見著姚硯手端著那碗酒,正要往口中倒的架勢,他立即伸手就從她的手中將那碗酒給取了過來。
不單單隻是如此,他還蹙著眉,用半是寵愛,半是責備的口氣在道:“你身子不好,不能喝太多酒。這碗酒還是我來替你喝罷。”
姚硯在小島上那會早就是已經習慣了魏仲羽動不動的就用這幅口氣來跟她說話了,所以當下她也就是口中咕噥了兩句什麼,你管我之類的,而後也就是氣鼓鼓的偏過頭不再看他而已。但對於屋內其他人而言,好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是不是太親密了點?
關鍵是這兩都是男的啊摔!魏仲羽什麼時候好上男風了?而姚老弟什麼時候也好上這口了?
一時屋內眾人的目光都在魏仲羽和姚硯的身上轉來轉去,最後各人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目光,皆是斷定,按照剛剛這幕場景來說,必須得魏仲羽是攻,姚硯是受啊。
保重吧姚老弟!為你的菊花默哀三分鍾!
而此時魏仲羽已經是端起了酒碗,笑道:“我家阿硯酒量不佳,這碗酒便由魏某來代喝罷。”
話落,甚是利落的就將酒碗舉起,仰著脖子就一口將那碗酒給幹了個一幹二淨。
眾人同情的目光望向姚硯。
都是我家的阿硯了,看來魏仲羽是已經得手了。
而魏仲羽此時已經是又給自己倒上了一碗酒,伸手又端了起來,對著屋內的眾人朗聲笑道:“這第二碗酒,是多謝各位平日對我家阿硯的照看。魏某先幹為敬了,各位隨意就好。”
話落,又是利落的舉起酒碗,微仰脖子,一幹二淨。
第三碗酒很快的又被他自己給斟滿了。而後他端起了酒碗,卻是對著周琅的方向。
“周公子,”魏仲羽似笑非笑,說出來的話也是似笑非笑,“聽阿硯說,之所以今日在清平樓設了這桌酒席,是因為今日乃是你的二十四歲生辰?於此,魏某在此恭賀周公子生辰快樂了。”
其實哪裏是姚硯跟他說的今日是為了周琅的生辰所以才特地的在此設了酒席的了。隻是剛剛被他無意之中誑了出來今日是周琅的生辰而已。
第三碗酒又是利落瀟灑的一口幹了。酒碗放了下來時,碗中滴酒不剩。
於是屋內眾人的目光一時之間都放在了周琅的身上。
不管怎麼說,魏仲羽的這碗酒那可都是喝了,而且這場麵上的話也都是說了,那麼周琅要是不喝這碗酒,那怎麼著這麵子上都是說不過去的哇。
隻是這要是喝了,那周琅這裏子上隻怕是過不了自己的這一關吧。
於是盈盈燭光下,但見周琅垂著頭,手握著手中的細瓷白酒杯在慢慢的把玩著。
先前眾人麵前都已是用酒碗替換了酒杯,獨有周琅這,依然還是用著酒杯。
他手中的細瓷白酒杯溫潤如玉,在滿屋燭光之下看起來竟似隱隱有光暈閃現。
姚硯不由的就心中感歎了一句,這清平樓的酒菜之所以能這麼的貴,那也是它的道理啊。不然這器具的錢誰來出了?
而魏仲羽依舊是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周琅的反應。
這杯酒他倒要看看周琅他到底是喝,還是不喝。
隻是無論他是喝也好,還是不喝也好,今日立於這不敗之地的始終都會是魏仲羽。
那邊廂周琅依舊是在閑閑的把玩著他手中的細瓷白酒杯。
屋中一時真是靜極,各人都是屏息靜息,靜待周琅他接下來的反應。
片刻過後,方見周琅抬起了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