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姚硯開始抓狂了,打又打不過他,跑也跑不過他。輪到說罷,雖然是能說過他不錯,但架不住人家說不過的時候就來那麼一招,沉默。
若隻是沉默也就罷了,但用那般深情的目光望著她是哪般?
在他這般目光的注視下,姚硯深深的覺得自己他媽的那就是一塊肉,而魏仲羽那廝就是餓了三天的狼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撲上來啃她了。
於是她開始找救兵了,滿宅子裏的找尋碧桃。隻是那丫頭她胳膊肘往外拐啊,聽得自己這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訴之後,竟然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之後,然後轉身就走。
四麵楚歌,走投無路大概說的就是她現下這般的狀況了罷?
原本指望著魏仲羽也不過就是白天守在她這裏也就罷了,不成想等到天擦黑了,然後池月漸東上了,她眼巴巴兒的瞅著魏仲羽,就盼著丫的從椅子中起身,而後拍拍屁股閃人。不成想他卻特自覺的對碧桃說了一句:“碧桃姑娘,可有空閑的客房?最好是離阿硯近些的。往後每晚我就宿在你們這裏罷。”
咕咚一聲,姚硯一個重心不穩,連人帶椅子都往後平翻了過去。
魏仲羽見狀,急忙過去扶起了她,道:“阿硯,你這是聽到我往後每晚都要宿在你周邊,所以才歡喜過度的沒有坐穩麼?”
姚硯聞言,顫著手指著他,雙♪唇也在哆嗦著,但硬就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他奶奶個球的!她這是歡喜過度才沒有坐穩的麼?她這明明就是驚喜過度所以才沒有坐穩的好不好。
姚硯這一晚睡的極是不安穩。
她氣啊!氣是她不時的就坐了起來捶著床板啊!
她都恨不得撩被子起來,然後衝過去踹開客房的門就給魏仲羽來那麼重重的一腳啊。
喵了個大咪的!不帶這麼霸王硬上弓的。
①思①兔①網①
隻是天地良心,這當會魏仲羽還真沒有興起這霸王硬上弓的念頭。對這事上,他比較喜歡的是兩情相悅。
次日清晨,姚硯扒拉扒拉頭發從床上坐了起來。
神思尚且還在神遊的狀態當中,耳中就聽得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人推開了。
她以為是碧桃,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隻是當茫然的目光望了過去時,她呆了一呆。
而魏仲羽望著她這呆愣又茫然的目光,由不得就覺得左胸那裏柔軟如棉。
捧著手上的衣裳走近,他帶著清晨屋外清新的雨露淺笑道:“阿硯,醒一醒。”
姚硯還是處在一種剛起床之後有些迷蒙的狀態中,直至魏仲羽都已經將衣裳放在了旁側的衣裳架上,伸手擰了麵巾要來幫她擦臉的時候,她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魏仲羽!”她大叫,“誰讓你進我的房裏來的?碧桃在哪裏?”
魏仲羽笑道:“阿硯莫不成是害羞了?小島上之時,你我共處一個山洞中,你還曾主動的要求我晚間抱著你睡。這些難道阿硯都忘了?”
“誰忘了?啊呸!我是說,誰害羞了?隻是魏仲羽,這大清早上的小爺我一睜眼就看到你,影響我一天的好心情啊好不好。”
魏仲羽卻不惱,隻是執了手中的麵巾來幫她擦著臉,輕笑道:“往後你每日清晨睜眼都會看到我,所以還是快些習慣起來的好。”
話落,又握了她手,用溫熱的麵巾擦拭著她的手,口中尚且還在道:“還有,往後也不要自稱小爺了罷。其他的事我也不會管你,由著你的心意來。隻是這稱呼上麵,一個姑娘家,卻總是自稱小爺,總歸是不大好。”
姚硯那就是一匹野馬啊,猛可的這當會有人開始給她套馬鞍和轡頭了,她要是不起勁兒的蹦躂才奇了怪了。
所以她當下就道:‘你管我怎麼稱呼自己。小爺我就是喜歡稱呼自己是小爺,你能怎麼著?“
魏仲羽自然是不能怎麼著。他最近也算是摸透了,對付姚硯的這性子,就得順著毛來,千萬不能逆了她的意。
她渴了,他就遞水,她餓了,他就遞來吃的,日常裏她想要什麼,那就盡了所有給她,真真的讓她做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麼事都不用她來操心了。直至她習慣了他給她的這種日子,而後漸漸的依賴上他,然後再也離不開他。
其實這就是一個漫長的馴服的過程啊。讓我們為魏大公子這漫長的馴服之路掬一捧同情淚。
而這當下,魏仲羽聽到姚硯這帶了挑釁意味十足的回答之後,並沒有急著的就要壓製住她,反而是順了她的意微笑道:“好罷。隨你。”
姚硯胸中頓生一種洋洋得意之感,覺得能讓全洛陽城都稱讚不已的魏仲羽如此聽話那也是本事啊。
因此上,她就十分愉悅的接受了魏仲羽對她所做的淨麵以及擦手之事。
隻是而後等到魏仲羽展開了衣裳來要給她換上時,她就有幾分不爽了。
“魏仲羽,怎麼是女子的衣裳?我要穿男子的衣裳。”
魏仲羽決心將自己溫柔的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