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1 / 2)

著她阿硯。

她懵懵然的抬起了頭來,正好撞進周琅那一雙滿是笑意的黑眸中。

“阿硯,”周琅的聲音在魏仲羽聽來,那實在是罪大惡極的溫柔。

“阿硯,天冷了。出來的時候,多穿些衣裳罷。”

姚硯開始糊塗了。

這個周琅從來都是看到她出醜就高興得捶桌大笑,毫無儀態可言的人,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關心她,並且看起來還這麼的,這麼的文雅了?

“阿硯,”周琅望著她眼中的疑惑之色,自然是知道她此刻的心中所想。但做戲就必須得做全套,所以他便又繼續維持著麵上的溫柔之色,再次用了溫柔的不能再溫柔的聲音道:“若往後你再無聊,想找人打雙陸之時,隨便遣個人來告知我一聲,我便會立時拋了所有之事,前來陪你,如何?”

姚硯覺得她真的要糊塗了。

以往哪一次不是她沒事的時候去找周琅玩兒的時候,他還總是推辭著說他各種忙,各種沒空?怎麼現下卻跟她說什麼會拋了所有之事,前來陪她打雙陸?

今日的日頭莫不成是從北邊出來的?

她疑惑的望了望水榭外,然後就釋然了。

哦,原來今日下雨了,沒有日頭。

“周,”

她張口,正要說周琅你丫的今日望了吃藥就跑了出來罷?趕緊的,別在這惡心我了。但不曾想,她這才剛說出來一個周字,周琅就已經開口出聲打斷了她。

“阿硯,”同樣是溫柔的神情,柔的似能滴出蜜來的聲音,“我什麼都明白的,你不用再說了。”

姚硯正要說你他奶奶的明白什麼,你他媽的倒是讓老子把話給說完啊。但周琅明顯的就沒打算讓她把這句話給說完。

他太了解姚硯了。知道隻要讓她有機會開了口,那剛剛的這一番做給魏仲羽看的戲就都白做了。

所以他及時的又開口道:“阿硯,既然魏兄來此找你,定然是有要事與你相商。你我自小相識至今,我定然是不會對此多想。你便放心的與魏兄在此罷。正好我鋪子中還有些事,我便先走了。待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罷。”

姚硯覺得這真的是太他媽的莫名其妙了啊。今日的周琅是遭鬼附身了麼?這壓根就不是他啊啊啊啊!

但周琅眼角餘光望著魏仲羽麵上那比現下的空中還陰沉的臉色,知道自己今日的目的已然達到。於是當下他也不再做過多停留,麵帶淺笑的與魏仲羽略略的拱了拱手,隨即轉身就走。

他走的不算快,但也不算慢,轉瞬人已是在穿廊之下,眼見得就要走過那道拱門,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之中了。

而此時姚硯才剛剛回過神來。

被周琅剛剛的那一番話雷的外焦裏嫩,不留神就望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哎,周琅,周琅,你怎麼能這麼的就走了?趕緊給我回來啊啊啊!”

她心中還惦記著前日晚上周琅說的那杯酒的事呢。

一杯酒喝了下去,就能抵消了她所賒欠的那筆債。這麼好的買賣,上哪找去?

隻是周琅的身影已然是消失在了穿廊盡頭的拱門之處。

姚硯哪裏能容他不喝了那杯酒就離去?當下就要不顧外麵的迷蒙細雨追過去。

隻是步子才剛剛邁開,就隻覺得臂膀處已然被人抓住了。

她扭過頭來一看,就看到魏仲羽那張陰沉得都快要滴水的臉了。

“魏仲羽,”她一麵用另外一隻手來掰扯著他抓住她臂膀的手,一麵口中還在抱怨著,“你幹什麼?快放了我。再不放開我,我都要追不上周琅了。”

魏仲羽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先前周琅對著姚硯說的那一番情意綿綿的話時,他就已經是心中堵悶的慌了。幾次想開口打斷周琅的話,但又礙於姚硯的麵子,不好怎麼樣。總是想著,不論周琅如何,隻要姚硯心中隻有他,那也就算了。

不然這些日子以來,他抱也抱過了她,親也親過了她,她雖然是當時有過反抗,但完事後也從來沒有說過他半句。且剛剛她接過那把扇子的時候,不是還說了一句很好看的麼?

隻是沒想到,姚硯一見了周琅離開,竟然是這般不舍的不顧外麵的細雨絲絲,就要追過去。

難不成她心中同時有他和周琅兩人,還是她的心中有的其實隻有周琅一個人?

魏仲羽隻要一想到這點,真真是覺得心中酸痛的厲害。

而姚硯還在那掰扯著他的手,口中繼續的說著:“魏仲羽你快放開我。”

魏仲羽覺得自己要是此刻放開了她,那就相當於是把自己到手的媳婦給推了出去。

所以他怎麼可能會放開她?他非但是沒有放開她,反倒是一扯她的臂膀,將她的身子給扯的轉了一個半圈,麵對著他。然後就將她的身子按到了她身後的那根圓柱上,隨即就雙手捧定她的頭,俯首下去,急速且精準的含住了她兩片柔軟馥鬱的唇瓣。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黨啊我這是。驕傲臉!

第56章 喜歡與否

姚硯此時的反應唯有,媽了個蛋的,又被魏仲羽他強吻上了。丫的這還真的是親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