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如此羞於啟齒的事,碧桃竟然能一開口就猜了個十足準。
不得不說碧桃在這方麵那簡直就是一個神人啊,簡直都可以受封八卦之神的稱號了。
早就巴不得自家小姐趕緊的嫁了魏仲羽的碧桃,於是就在旁邊極力的慫恿著:“小姐,去吧去吧。正好今日也沒有下雨,天朗氣清的,就當是出去閑逛閑逛也好啊。”
姚硯心一動,但還是死鴨子嘴硬,愣是不說去找魏仲羽的事,隻是道:“既然天氣好,那咱們就出去閑逛閑逛罷。”
碧桃也不說破,反而是笑嘻嘻的附和著:“是啊,是啊。趁著天氣好,出去遊玩遊玩嘛。”
一麵就趕忙的給姚硯她打扮起來。
丁香紫的上衣,素白挑線花間裙。發飾更是簡單,唯有沁水綠的一根碧玉簪子,外帶鬢邊斜簪一支時新花骨朵兒。
一身清清爽爽的打扮,但又不失姚硯本身的嬌媚。
姚硯對著屋中的落地穿衣鏡前後照了照,顯然對自己今日的妝扮也甚是滿意。
臨了走到門邊快要出門的時候,她卻又忽然停住了腳步。
碧桃以為她是要反悔了。畢竟她也才穿了幾日的女裝,怕是還沒有習慣。而且還是沒有穿過女裝這般青天大白日的出去逛過。
於是她就又一次重申道:“小姐,你今日這身裝扮真的是美極了。隻要走了出去,管保別說是洛陽城裏的男人,隻怕是洛陽城裏的女人都會愛上你的。”
她覺得這個高帽子戴的是夠高了的吧?這要是擱往日,姚硯那一定是欣欣然的就往外走了。
但這次姚硯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碧桃就好奇了,問道:“小姐,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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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硯心一橫,也顧不得麵上這當會早就是發燒的都能直接攤雞蛋的溫度了,直接的就道:“扇子。”
碧桃心中瞬間了然。但她還是憋著笑,麵上裝著沒有聽懂的問道:“什麼扇子?”
姚硯咬牙:“那把團扇。”
碧桃繼續裝傻:“可是我日常用的那把湘妃竹素色月圓團扇?”
姚硯橫了她一眼:“裝什麼傻?昨日魏仲羽送的那把象牙柄素絹團扇,給我找了來。”
碧桃哦的一聲拖長了聲調,調笑道:“不就是出去閑逛閑逛,做什麼一定要拿魏公子送的那把象牙素絹團扇?拿了我的那把湘妃竹月圓團扇不是一般?”
姚硯真是被她給調笑的,饒是平日裏臉皮再後,這會雙頰都已經飛上了兩朵紅霞。
最後索性是一扭頭,扇子也不要了,直接轉身就走了。
碧桃忍住笑,忙忙的取了那把象牙團扇來,起身追趕上了她。
將扇子死活硬塞到了姚硯的手中,她又笑道:“小姐,喜歡一個人應當是高興的事,做什麼要裝的這麼不好意思?這可不是你往日的做派啊。”
姚硯斜瞅了她一眼,涼涼的道:“說的就跟你喜歡過誰似的。”
碧桃開始挺胸脯了,驕傲的道:“我碧桃要麼是不喜歡人,但凡隻要我喜歡上了誰,我一定會走到他麵前,揪著他的衣領子,豪邁的說上一句,姑娘我看上你了,你就乖乖的給本姑娘我暖被窩去吧。”
姚硯撲哧一聲笑開了。但緊接著,她就道:“碧桃你這樣的,得是個什麼樣的男的才能入了你的眼啊?別說,我還真的挺為那男的感到悲哀了。入了你的眼,隻怕他這被子的日子那也就不好過囉。”
碧桃心中道,我還為魏公子感到悲哀呢。隻怕他這輩子的日子也不好過了。但還是斜了她一眼,道:“反正不是小姐你這樣的。”
姚硯忽然頑皮之心又起。瀟灑的擺了一個往日她著男兒裝之時的瀟灑姿勢,笑嘻嘻的道:“不然碧桃你就嫁給我算了。別忘了小時候你可是答應我,說等你長大了要嫁給我的。”
小時候碧桃還真的說過這樣的話。不過那時候她以為姚硯是個男的,而且還是姚硯先千方百計的誘惑她她才這樣說的罷了。
這當會回想起小時候的這些事,明日了當年是被姚硯所騙,碧桃縱然是平日裏再女漢子,可這當會也不由的就紅了臉。
惱怒之下,她就瞟了她的下-身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等你長出了那根茶壺嘴兒再來跟我討論我嫁不嫁你的事吧。“
說罷,直接越過她,拂袖而去。
她這脾氣倒是見長的啊。
姚硯望著她的背影,笑嘻嘻的也就跟了上去。
隻是到得了魏仲羽的茶葉鋪子裏,一問之下,卻得知魏仲羽並不在鋪子裏,卻是出去了。
姚硯瞬間就開始惱怒生氣了。
想她什麼時候有過這般追過一個人跑的時候了?可是怎麼她追著他跑的時候他倒是怎麼都尋他不著了。
於是她當時就氣衝衝的轉身要回去了。
碧桃見她麵色不虞,立即也就小步跑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