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葉致遠,他也有點猶豫,隻說其實發妻也不會女工,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也不一定非就會縫縫補補,言外之意是女兒這一項可以略過。

數落了葉今朝一通,白欣怡是用怒其不爭的目光瞪了她好一通,然後邀請她去白公館,說是要給她和哥哥製造點機會說說話什麼的。

葉今朝思來想去,還是答應了,她是想見白景玉的。

鐵牛回來與她說了營地的事情,她多少動了心,想去見識見識。這一走,是去打仗,不知什麼時候能回,白景玉的婚事白家急著呢,若是此時不去看看,估計能回來時候,人家都可能有孩子了呢!

多少有些不甘心。

白欣怡借口慶賀生辰,叫她天黑了之後就去白公館見她,說到時候她自會安排她和白景玉見麵。到時候良辰美景,非要葉今朝穿得頂頂的好,打扮好了再見……

她不知有沒有用,卻也是想去試一試。

鐵牛安安靜靜地坐了一邊,瞪大眼睛看著她,葉今朝略微煩惱地在窗前看著雲。

對麵小樓上麵,顧傾城就站在花窗前麵,他手中拿著一本書,不時豎起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白欣怡的聲音忽高忽低,到了關鍵時候又悄悄的了。

春竹在他身後走過,忍不住低低地嘀咕:“這小胖墩兩年沒見變化挺大嘛!”

顧傾城一抬眸就瞧見鐵牛在葉今朝身後打扇的模樣:“有什麼變化,照樣狗腿。”

春竹探身看了看,默默點頭:“的確,這小子從小就跟屁蟲一樣。”

少年手一揚,書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上。

走回到床前,思來想去心底還是覺得不妥,過了一會兒春竹跑過來說那白欣怡要走了。他晃到窗前,看見白家五小姐儀態萬千地站了起來,動作之間無不嫻雅之態。

顧傾城不屑地撇嘴,又看見她對葉今朝叮囑著什麼,後者連連點頭。

他轉身下樓,背著手站在樹下。

不多一會兒,春竹去牆的那邊請了鐵牛過來,他二人從前也是見過的,一聽說是顧家請他,毫不猶豫地就翻牆過來了。

顧傾城靠在樹上,正色打量著眼前壯實的少年:“宋成林,許久不見了。”

“顧大公子,”鐵牛一抱拳,嘿嘿笑了,剛好露出一口白牙:“還隻有你叫我的大名呢!”

他微微揚著下頜,任威風吹過碎發,想起葉今朝亮晶晶的眼:“你果然變了很多,”顧傾城走到鐵牛身邊一圈砸在他的肩頭:“要不要活動活動筋骨?”

鐵牛天生無畏,隨即還了他一拳:“好啊,挨了打可不興哭鼻子!”

顧傾城扯開唇,笑意直達眼底:“哭鼻子的是孬種。”

春竹在一旁直著急,可他卻是真的開始解開了腰帶,學著鐵牛那樣脫了外衫,剩下裏麵中衣褲方便打鬥。鐵牛一抖臂,全身就像銅牆鐵壁一樣,二人站了對麵,都是蓄勢待發!

鐵牛蹲好馬步看著顧傾城:“放馬過來!”

顧傾城略一思慮,隨即一舉手示意等等:“慢著。”

鐵牛瞪了一雙牛眼:“怎麼著?”

他笑道:“既然是比試,當然應該有些彩頭了,不知宋公子覺得怎樣?”

鐵牛被他這一口宋公子酸了牙:“你還是叫我鐵牛吧,什麼公子的酸死人了。打就打,還要什麼彩頭……”話未說完,想起葉今朝如今正是要和他訂婚,這兩個人以後會不會越走越近,越想越是渾身難受,登時改變了主意:“好好好,彩頭就彩頭,我要贏了就一樣以後你離我們今朝遠點,訂婚的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顧傾城點頭:“你贏了再說。”

鐵牛是從未想過會輸,所以也沒問對方要是贏了想要什麼東西。重新擺了架子,顧傾城又說身體抱恙隻鬥一炷香的時間,他通通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