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2 / 2)

一旁的孫禮安微躬身,淡定解釋:“二爺情緒不太穩,常有出人意料之舉,皇上也知道,還望四貝勒勿怪。”

他這麼說,胤禛想發火似乎也師出無名,是康熙親口說的,胤礽被鬼附身了,行為舉止不同與常人,他隻能擔待著。

“老四,你少在爺麵前裝,你做過什麼你心裏清楚,以後別在爺麵前表演那些假惺惺的兄友弟恭來惡心爺,還有,回去跟你的好十三弟說一聲,就跟他說他與其給人做走狗收集那些所謂證據告爺,不如學學老八幾個,一劍捅死了爺反倒一了百了。”

胤礽冷聲說著,眼裏的陰森之意卻叫人不寒而栗,在胤禛開口辯駁前,他又接著道:“再告訴他,他不是每次都有同樣的好運氣最後能夠鹹魚翻身雞犬升天,爺就跟他走著瞧,等著看他這一次跟他效忠的主子一塊死無葬生之地。”

最後一句是:“你滾吧,以後少來礙著爺的眼,滾!”

第14章 鬧劇

乾清宮正殿裏,跪了一地的人,除了圈在鹹安宮的胤礽和在府上養病的胤禔,其他的都來了,禦座之上的康熙看著麵前這一個個自稱孝悌實則怕是沒一個是真正安分的“好兒子”,心裏惱火至極,卻沉默著一直沒有開口。^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網^_^提^_^供^_^線^_^上^_^閱^_^讀^_^

在宗人府關了幾天的胤禩是被人給押著進來的,麵上倒是沒有一點頹廢之色,衣裳穿戴得整齊,辮子也編得一絲不亂,康熙讓他進宗人府是想讓他受幾天苦得到教訓的,結果看他現在這副模樣,就猜到宗人府那些個人怕是還把他當爺供著,便是越發得不高興。

康熙不說話,跪在他麵前的一眾人自然是大氣也不敢多出一下,過了許久,一片死一樣沉寂的大殿裏才想起了康熙略帶疲憊和沙啞的聲音,他先問的胤禩:“先前朕命你署理內務府的差事,查清前內務府總管淩普私下的貓膩,你上的折子朕也看過了,你可還有補充?”

胤禩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道:“該說的,兒臣都已經在奏折裏說過了。”

“就這樣?”

“……對。”康熙的語氣很不善,胤禩聽得有些怵,卻也還是堅持回道:“兒臣都已查清,也已據實回報。”

“你還敢當著麵的欺瞞朕!”康熙的聲音陡然拔高,怒喝:“淩普貪婪巨富,人所共知,你到底是辦差不力,所查未盡,還是拿了他多少好處,幫著他如此欺罔朕,你是非要朕對你動極刑才肯說實話是不是!”

胤禩一聽這話臉都白了,當下低下了頭,不敢再爭辯。

他上的折子裏頭稟報了前兩次南巡包括這幾年內務府從江南曹、李兩家索要的銀兩賬目,曹家和李家的家奴供稱一共交了八萬兩銀子上來,但內務府這邊對得上賬的隻有六萬兩,還有兩萬兩不翼而飛,曹、李兩家說那兩萬兩不知道交給了誰,淩普說是都交給了內務府司衙的太監,那多出來的兩萬兩幾個太監都說不知道,然後這事胤禩給出的意見是等下次曹寅和李煦來京的時候再詳問他們銀子到底給了誰。

諸如此類的折子他上了好幾個,稟報的事情都是不痛不癢,雖然說是說淩普有虧公中飽私囊之嫌,但沒有一個是能真正定下他的罪行的,這種打太極的手法便免不得讓康熙懷疑起,胤禩根本就是想要包庇淩普那廝。

“不知所謂的東西,到處妄博虛名、沽名釣譽!你當朕當真不知道你的心思?趁著這個機會籠絡人心收買勢力,抬高你八貝勒在朝中的聲望?你倒是想得好!”

康熙罵著人,胤禩腦袋垂得更低了一些,半句不敢辯駁,然後他話鋒一轉,終於是問起了今日重點:“行刺二阿哥的事情,是不是你派人去做的?!”

胤禩一聽這話就猛地抬起了頭,看著康熙,這會兒卻是大聲爭辯了起來:“沒有!不是兒臣做的!皇上您請明察!兒臣就算再糊塗也決計不會做下這等行刺兄長禽獸不如的事情!皇上您請明察!”

“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康熙憤怒道:“不是你做的那刺客口口聲聲說是你派他去行刺二阿哥?!你還敢狡辯不成?!”

“……兒臣不知道,”胤禩雙眼通紅,似是有滿腹冤屈:“兒臣真的不知道,但兒臣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兒臣不知道那刺客為何要汙蔑兒臣,兒臣真的沒做過啊!”

“你沒做過那刺客不說別人為何單單就說你?!朕之前就已經下過嚴旨,諸阿哥中如有鑽營謀為皇太子者,即國之賊,”康熙說著,陰沉的視線掃了一圈,似在警告眾人,最後落回胤禩身上,頓了一頓,沉聲下旨:“胤禩柔奸性成,妄蓄大誌,朕素所深知,其黨羽早相要結,謀害胤礽,今其事皆已敗露,著將胤禩鎖拿,交與議政處審理。”

胤禩麵如死灰,還想爭辯,一旁跪著的胤禎卻著急替之開了口:“皇上!這事全都是二阿哥一個人說的,當時在場的隻有他和直郡王,那兩個刺客又都死了,直郡王也說根本沒有聽清楚那刺客說了什麼!事情有蹊蹺,還請皇上明察!不能單憑著二阿哥一個人的口供就將八貝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