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摸摸。”陳夏生的聲音非常沙啞,“我也幫你。”
沈天鬱認命的把手往他下麵伸,摸到他硬的不行的下/體,隨口問:“你不是在澡堂裏就硬了嗎?自己沒解決,忍到現在?”
“……”陳夏生沒說話,被握住的時候,咬住牙,身體顫了一下。
“我自己弄不出來。”半天,陳夏生喘著粗氣,對沈天鬱說。
沈天鬱沒理解他是什麼意思,過了一會兒,陳夏生自己說出來了。
“以前我是想著你打手槍……可是剛才,弄不出來了。”陳夏生在沈天鬱耳邊說,他特別想親沈天鬱,又怕沈天鬱覺得惡心,隻能苦苦忍耐,“我完了,花兒,我自己弄不出來,隻能你幫我了。”
聽得沈天鬱一陣皺眉,他自然不信,不過也不想拆穿陳夏生。他隻想趕快解決陳夏生的事情,然後睡覺。
沈天鬱拿陳夏生沒辦法。正常人的反應都應該是避開陳夏生,然後慢慢和他疏遠吧?可是沈天鬱這種人,把親情看的重,舍不得遠離這個從小對自己好的表哥。讓陳夏生喜歡女人吧,相親的事情做了,也想幫他找女朋友,不過他改不了,能怎麼辦?
有時候沈天鬱也在想,如果自己日後沒有喜歡的女人,或者因為種種原因不能結婚,也可能一輩子和陳夏生生活在一起。真正讓他抗拒的是同性之間的性/事。
沈天鬱當然知道兩個男人如何做/愛,但也隻是聽說過,沒有經曆過,那種事情想想都覺得不能完成。
最關鍵的是,沈天鬱隻把陳夏生當親人,對他沒有愛情,這一點自己最清楚不過。
沈天鬱一邊想,一邊給陳夏生弄,手上的力道有些重,感覺陳夏生快要出來的時候,他從床頭拿了衛生紙,給他擦幹淨,然後自己下床要去洗手。
不過沈天鬱還沒走下去,陳夏生就拉住沈天鬱的衣角。
“我也幫你。”陳夏生呼吸還很紊亂,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沈天鬱覺得他應該是慌亂的。
“不用。”沈天鬱甩開陳夏生的手,語氣有些僵硬。
“你生氣了?”陳夏生緊追不舍,跟著沈天鬱下來,光著腳走在冰冷的地麵上。§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沈天鬱突然推了陳夏生一把,將他按在牆上,說:“這是最後一次。”
“……”
沈天鬱說:“別說什麼隻有我能給你弄出來。哥,你還真把我當成小孩兒——行,就算我信。但是哥,你想清楚,你是我哥,我把你當我親哥,親哥倆就在屋子裏幹這事兒?合適嗎?”
陳夏生被他按在牆上,背後一片冰冷。他屏住呼吸,有些驚訝於沈天鬱的憤怒。
沈天鬱盡量平靜著說:“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為我好,就別三番五次的招惹我,行嗎?哥。”
沈天鬱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反駁的餘地,陳夏生自然不能說不行。他想,花兒真的是生氣了。
沈天鬱到外麵,用冷水拚命洗手,他真的是有點害怕了。他心裏害怕陳夏生最後可能真的會一點一點把自己拖下水,最後連兄弟都做不成。
兩個人之間必須有一個人保持冷靜。
沈天鬱深吸一口氣,那天晚上,誰都沒有說話。
第二天陳夏生就像是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樣,和平時一樣,早起,吃早飯,給沈天鬱盛粥,晾涼了去房間裏叫醒他。
兩人刻意選擇忘記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們都知道,隻有不戳開這層膜,兩人的關係就還正常。
結果還沒吃完飯,就出事了。
尤金勤和大舅趕回家的時候,發現老太太已經在老房裏死了,屍體都僵直了,隻有老貓躺在她腳上,旁邊一個人都沒有。
然後尤金勤趕緊給尤金蓮打電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尤金蓮把話筒都給摔了,特別慌張,問:
“死了?怎麼死了?你騙我呢吧,那老太太身體比誰都好,怎麼可能死了?”
尤金勤壓低聲音說:“還不知道為什麼呢。不過姐,你一會兒來一趟吧,千萬別著急,別生氣。”
尤金蓮哪裏能不來呢?她本來在準備中午的餃子,後來放下擀麵杖就穿衣服,沒洗手,外套上沾了不少麵。
尤金蓮的動靜很大,沈天鬱從廚房跑出來,問:“怎麼了?”
“沒怎麼。”尤金蓮說,“媽有事出去一趟,你別跟著了。”
沈天鬱一看尤金蓮的臉色,就說:“怎麼?我不能去?”
“嗯。”尤金蓮想的是,這事兒不好讓孩子跟著一塊去,她自己現在特別慌張,想著不能大過年的讓兒子去那破地,就說,“你跟狗蛋在家裏,照顧弟弟,我一會兒就回來。”
讓尤金勤覺得棘手的是,老太太死前隻接觸過陳夏生和沈天鬱,大舅含血噴人說是尤金蓮的麵條把老太太給噎死的,實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