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柔弱的妻子。他受不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受不了不該存在的自己,所以,他果然是在報仇之後,該要消失了。

衛錦衣看著漸漸消散的魂魄,臉色突兀地白了一下,她和衛錦繡的手握的更緊,對於大唐來說,她們都是已死的人——就算真的已經沒了幻想,原來還是會心痛的。她們都還活著,生死都在一起,衛錦衣突然就很滿足了……

哎呀就算真的一夜魂回大唐,她大惡人穀的殺氣絕對夠她當個鬼修了啊,不過這麼說的話,是不是可以把錦繡拐回惡人穀,浩氣盟是陰鬼天敵~可惜舍不得小白……

衛錦繡本來感覺到手上加重的力道還想說點什麼來安慰一下自家妹妹,可是等了半晌,隻看到衛錦衣的臉色變了又變,嘴角帶著點犯傻的笑,明顯是走神了——一定沒打好主意!

神一樣的樂天派·真熊孩子·衛錦衣的自我調節能力不是一般的好,雖然眼見著在自己家賴了幾天的鬼兄弟就這麼消失了,她還是很平靜地把烏盆又送回了該在的地方,然後該吃吃該喝喝,該抱怨……QAQ她要離家出走!

“小白小白我們私奔吧!”衛錦衣在半夜翻了白玉堂的窗,帶著一個小小的癟癟的包袱,而實際上,她房裏的東西大半都裝進了百納包裏,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很嚴肅的離家出走!

白玉堂翻身坐起,他身上隻穿了一件裏衣,在衛錦衣眼裏顯得格外的可口——是不是哪裏不對?白五爺對著毫不羞澀的衛錦衣,也就幹脆大刀金馬地那麼正坐在床上,一點不遮掩,他才不會覺得自己被調♪戲了呢。對了,丫頭說什麼,私奔!!!

白五爺森森地憂鬱了,衛錦繡已經看他不怎麼順眼了,再玩一次私奔,他已經可以想象到時候護短的衛錦繡會多生氣了。再說,他都已經登堂入室了,哪裏需要私奔?雖然這樣可以躲開一群人尤其是衛錦繡過二人世界……

“你想出去玩?還是誰欺負你了?”

聽出了白玉堂的動搖,雖然不知道小白動搖的原因,衛錦衣還是一把拽住了白玉堂的衣角,就那麼不依不饒地拽著不說話,直到把人家的衣服拽歪了一邊——白玉堂的膚色實在不像那些江湖莽漢一樣黑,而勃頸下的膚色就更白皙了,那麼裏衣下麵……唔唔唔,她有點想念五毒唐門那些人了,要是小白穿他們的衣服一定也不錯的~

嗯,現在要說的是正事,衛錦衣毫不懷疑自己再拖延一下,就會被衛錦繡猜出行跡,要離家出走必須得趁早啊,至於為什麼要走……她受夠了這個無理取鬧各種死人的世界!

其實說是各種死人什麼的還是過了些,這開封府每日判的案子是不少,但是死了人的也不是那麼多,隻是公孫策是看上了衛錦衣的引鬼天賦了——積壓的陳年懸案可以來一發啊~

被帶去各種據說死了人的地方進行實地考察,聽各種各樣懸得和冤鬼索命有得一拚的案情,然後被拜托各種放殺氣,衛錦衣表示累不愛了,她可是大惡人穀的惡人!她的作用才不是找到各種冤鬼然後讓他們供出凶手呢,那鬼是隨便就能有的嗎?她幾輩子都才遇見了烏盆一個,要是隨隨便便哪個死了都變成冤鬼不走了,那她大惡人穀早就被鬼給占領了,那狼牙軍那群混蛋,更是早該善惡有報玩自個兒去了好不好?

而且錦繡還不體貼地安慰她,居然還嘲笑她們惡人穀!衛錦衣默默地抱怨了一下浩氣惡人苦大仇深神馬的,然後親身上陣跑去扮了次鬼。哼哼,不是要引鬼嗎,她犧牲一下好啦~

想去嚇展大哥卻把張龍趙虎嚇了一跳真是夠了!身為漢子他們居然這麼脆弱!身為自帶避鬼BUFF的漢子他們居然還這麼脆弱!展大哥居然沒有被嚇到……

衛錦衣重重地歎了口氣,這裏的人也太脆弱啦,她難得有興致發泄一下,結果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算是怎麼回事啊?明明她會打架會殺人會毀屍滅跡各種,一直都很有用的嘛,“小白,我其實很有用的啊!”

鼓著臉賣萌的小丫頭完全是大殺器不解釋!白玉堂也歎了口氣,對著小丫頭招了招手,衛錦衣就很沒有防備地蹦到了床邊,在白玉堂身邊蹭了兩下,安穩地抱著人家的手臂坐在了旁邊。

要是他家的小丫頭一直這麼乖這麼能順毛摸,白玉堂覺得真的是此生無憾了,可惜這種情況實在不多,而且雖然他是不介意小丫頭活力四射到處惹麻煩的,可惜在碰上衛錦繡的時候……

“我帶你出去走走吧?”白玉堂順著自己的心意做了決定,難得能把衛錦繡隔開,私奔就……他隻是想帶人出去玩玩而已!難道他錦毛鼠還會困在開封府這麼片小地方?錦衣丫頭肯定也是不樂意這麼無聊地待下去了。

衛錦衣和白玉堂確實在某些方麵都很像,比如說這兩個人都不喜歡被束縛被約束,做起事來也都不樂意考慮後果,所以在第二天,衛錦繡發現自家妹妹不見了,而且還是跟個野男人一起不見了……

啊,離經易道的功法她一向很熟,可是花間遊也不能鬆懈呢,偶爾活絡一下靜脈嘛,哎呀玉石俱焚來一發?衛錦繡微微地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溫柔的帶著一點點苦惱的笑容來,“小黑啊,你說你家主人,要什麼時候才會記起你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