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挺熱鬧的呀,說的什麼呀!分享一下,我也熱鬧熱鬧——咦,哪兒來的小不點兒啊!”人未見,聲先至,這人不是溫行昀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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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運!
一身墨綠的迷彩,頸間的扣子被解開了一顆,袖子一高一低的隨意挽著,雙雙裸出一截線條結實的小臂,一手插入褲袋,一手托著下巴,溫行昀正一臉興致的望著柳如儀手中的小娃娃。
滕曼悠悠的轉醒,四處望了眼,不見一個人影,房間裏還彌漫著一股歡愛過後特有的甜腥味,她皺了皺鼻子,細聽浴室裏的聲音,一片寂靜,心下疑惑,便下床想去看看。
腳才一著地,人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便又跌回了床上,喉間溢出一聲輕吟,酸,渾身泛酸!
這欲,真是縱不得!
“小叔——小叔?”滕曼基本可以確定,男人已經不在房間了,想著粉粉獨自一人在下麵,麵對一大家子的人,心裏就不放心,也顧不得身上的不舒服,趕緊找來衣物換上,準備下樓去看看。
這一看可不要緊,好家夥!
騰遠山、安玉素、滕冀,還有溫家一大家子的人,圍著個小小的人兒,這是,幹什麼要?
滕曼腳下趕緊了兩步,幾乎是撲到粉粉的身邊,護崽子似的,一把將她摟在懷裏。
這下,不僅是所有的大人,就連粉粉也被她嚇一跳。
“媽咪,你怎麼不睡了?帥帥叔叔說你一下午都沒有睡覺,那你幹什麼去了?”她記得媽咪一直在房間來著,不睡覺要幹嘛?
吃力的將她一把抱起,支吾了一句,“媽咪認床——”
噗!
先沒忍住的是滕冀,然後溫行昀也很有取笑嫌疑的將頭轉向一邊,滕曼看得氣呼呼,一把將孩子塞到溫景之的腿上,自己則悶不吭聲的坐到他邊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可是她瞪他有用麼?他也接受不到訊號呀!
眾人開始蠢蠢欲動,首先發難的當是騰遠山了,他的女兒,嫁做人婦了,還不讓人省心啊,之前的事情就不提了,那出走的兩年他是沒法跟溫家交代,如今又瞞著所有的人,帶回來這麼個小東西,雖然長得有幾分溫家人的影子,可他是怎麼看,怎麼不像滕曼!
“這孩子怎麼回事兒,你給我說清楚!”他指指溫景之腿上的粉粉,又指指滕曼,臉上盡是一片嚴肅。
滕曼大眼撲閃了幾下,知道父親對她不滿意,可沒想到他會在這麼多人的麵前給她臉色看,難過之餘,不免心中黯然。
不等她開口,溫景之便搶在她的前頭,“爸,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曼曼走的時候,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而且她在外麵的情況我也一直都清楚。再說到她離開的原因,在這兒我也多說,總之我要負大部分的責任,以後都不會了。我們開飯吧,我家女兒都餓了,是吧粉粉?”
男人垂下腦袋,跟粉粉額頭相抵,形成一個鬥牛的姿勢,粉粉咯咯的笑開——
恍惚間,眾人都徹底沒了聲息,滕曼也很是詫異,那一大一小,笑起來的時候,竟是那般的和諧神似!一人頂著一對大酒窩。
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麼?事實擺在眼前,當事人都打算既往不咎,其他人自然也是希望他們小倆口能夠安樂和美的。
隻有溫行昀,目光時不時的流連在粉粉的身上,像是在檢閱什麼。
滕曼邊吃著飯,邊注意著溫行昀的反應,他偷瞄粉粉的動作,是一絲不露的被她看在眼裏,心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