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節(2 / 3)

男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滕曼的耳邊不斷回旋,她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腰間遊移的力道,在緩緩的增加。

頓了頓,溫景之抱著她,停止了手上的所有動作,似乎平複了下呼吸。

他似乎拿著遙控按了一下什麼按鈕,不多時,緩緩的有一陣音樂,在溼潤潮濕的空間流淌,良好的音響係統,將劉若英那清爽的聲音整個詮釋出來——

想問你,是不是,還記得,我名字?

當人海漲潮,又退潮幾次。

那些年,那些事,那一段,瘋狂熱烈浪漫日子,

啊——恍如隔世……

你來過,一下子,我想念,一輩子。

這樣不理智,是怎麼回事?

才快樂,一陣子,為什麼我卻堅持那一定是,我最難忘的事。

越過高山和海洋,喜悅和哀傷,不是不孤單。

幸好,曾有你溫暖的心房,還亮著你留下的光。

你閃耀,一下子,我暈眩,一輩子。

真像個傻子,真不好意思。

可是我,在當時真以為你擁抱我的方式是,承諾的暗示。

經過,人來和人往,期盼和失望我依然還孤單。

幸好,曾為你流淚的眼眶,還亮著愛來過的光。

這些年,這些事,一下子,一輩子。

你都度過了,怎樣的日子?

請答應一件事,如果說,我能再見你一次,請讓我,看到的還是你那燦爛的樣子——

你來過,一下子,我想念,一輩子。

你閃耀,一下子,我暈眩,一輩子。滕曼苦笑著,這歌詞是專為她寫的麼?為什麼聽著這樣有感觸?

這是劉若英的《光》,喜歡她的腔調,喜歡她的安靜,喜歡聽她用唱歌的方式敘述一個故事,這張CD還是她的個人珍藏,以前她洗澡的時候就喜歡邊泡,邊聽音樂,興致好的時候,還會品上一杯紅酒,已經好久沒有這樣舒心過了。

滕曼正回味著這兩句,絲毫沒察覺,自己已經光溜溜的,躺倒在寬大的浴池裏。

當按摩浴缸底部的水流,緩緩的有節奏的從她的身體底部回旋至全身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也從她身後穿過她的雙臂,交扣在她的胸`前。

由仔細的揉搓,到略略的用力緊握,滕曼不舒服的哼了一聲,男人意識到自己動作的粗魯,極力的忍了忍。許久之後,粗啞的嗓音,含著濕氣在她的耳畔升起:

“曼曼,醒醒——”邊喊,手裏的力道也配合著緊了緊。

滕曼咬了咬唇,堅決不願回應,今晚家裏隻有他們兩個,她若是回應了,必定是被他折騰個半死。

除了舒緩的音樂聲,就隻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男人的有些粗重,沒有得到回應,他似乎在生著悶氣,不死心的摟著她的身子貼個親密無間,仿佛隻要將兩個人貼成連體嬰似的,就再也分不開。

這樣下去不行,滕曼渾身泡的跟隻煮熟的蝦子似的,又紅又軟,身後的男人又不依不饒,大有不把她叫醒不罷休的架勢。

牙一咬,滕曼索性睜開眼,經過酒精蒸騰的雙眸,泛著淡淡的紅色,氤氳著一層迷蒙,水汪汪的,誘人的不得了。

她會示弱,她會扮可憐,溫景之吃她這一套——

所以,當他望著那一對跟麋鹿般無辜的雙眸,祈求的睨住他時,心裏頭就軟的不像話,她還醉著酒,她不舒服,可他卻還想著那點私欲。

無奈又懊惱的親親她的小嘴,“走吧,我抱你出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