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極為冷魅,朝初七伸出手,將她一把拽到身邊,安置在沙發上。
“不是說了嗎,隻是敘敘,你們,一個是初七的朋友,一個是初七的姐姐,對吧!”
滕曼沒有忽略掉那男人緊緊扣住初七手腕的動作,她不懂,男人的動作和神情,似乎讓她感覺到一種又愛又恨的情緒,還帶著一點試探。
“我說過,我們認錯了人,我隻認識蘭十七,不認識她。”
一個男人,發現自己身邊的女人同時有著幾個身份,總是件不愉快的事。早知如此,不該給她增添麻煩的。
而邊上的初錦,此刻顯然也是這個想法。
“是嗎?溫太太,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哦,我好像忘記告訴你,我家七七,前些年調皮的時候,離家出走,用的,好像就是蘭十七這個名字!”
那男人戲謔的打量著初七,一雙眼異常銳利的不肯放過她臉上表情的一絲一毫。
初錦突然有些明白,這個男人帶她們過來的目的。竟會是為了初七?那他不就是——
“滿世界的人都在找安卿,沒想到,本尊居然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人,就是他,讓覃昱追蹤了這麼些年。
初七的臉色在寸寸龜裂,她緩緩的閉上眼,真的夠了——
“如果你是為了逼我承認,那麼你成功了,可以放她們走了嗎?”早知道這男人是不會無緣無故來北京,他的城府,不是見識過無數遍了麼?
初錦心裏一驚,放人,隻怕是不這麼簡單,費這樣大的周折把她們抓過來,如果不派點用場,豈不是很虧?
滕曼的眉頭鎖得越發的緊,為何她身邊的人,總是這樣複雜,從來沒有簡單的,每次她拿真心對待別人,卻一次一次遇見謊言,甚至遭受欺騙!
此刻的初七還沒有心思顧及到其他人的感受,她隻想著,要怎樣,才能讓這男人放她們離開。
“七七,跟在我身邊這樣久,我的脾氣,我認為你多少是能摸到一點的,你猜猜,我會怎麼回答?”安卿看向初七的眼色,暗含著一絲失望,暴戾,自他的眼底,一閃而逝。
“放她們走,有什麼,你衝著我來,安卿,你這樣的行徑,說出去也不怕同行笑話!都已經淪落到要靠綁架婦幼來得逞的地步了嗎?”
初七見服軟並不起作用,一火起,冷嘲熱諷的本性就暴露無遺。
然,這一次,他似乎並不為所動,反而笑的一臉梨樹冰花,“同行?你知道我是哪一行嗎?在你眼裏,我不已經是無惡不作,罪該萬死了麼?再說,我放著眼前的捷徑不走,可一點不像是我的風格!”
是啊,這男人軟硬不吃是出了名的,是什麼事情隻按照他的喜好來,唯我獨尊的性格更是體現在每一處。
“放心,男人之間的問題,自然會有解決的辦法,兩敗俱傷的事情誰也不願意去做,掃平了我的靈犀門,他溫景之也沒得到好處!”
莊園內,一時間顯得有些擁擠,先是李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嬉皮笑臉的跟滕曼打著哈哈,一會兒又逗逗小溫暖,他甚至都不敢去看滕曼的臉。
莫輕衣是跟在唐炎身邊的,她看上去怎麼說呢?行屍走肉一具!
在見到滕曼和暖暖之後,情緒完全不能控製,從李辛的身邊奪過暖暖,抱在手裏始終不肯放鬆。
如果不是安卿那男人壓得住陣腳,滕曼真要懷疑,這個地方,可以搭台唱戲了!
尤其是在溫景之、覃昱和溫行昀到達之後——
場麵混亂是可想而知了。
好幾天沒見到他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