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涼簡單的洗漱,連早飯都沒吃,便坐車出了譽墅。
她知道季承淵信任她,但是也知道避嫌,她是和司機一起去的傾城包廂。
得知她在趕過來的路上,蕭洛和秦無闕打算做一次好人,先一步走了。所以顏涼到了包廂的時候,裏麵隻有一桌的酒瓶,有的空了,有的還剩著不少。
都是上等的好久,估算光這酒錢也要有個好幾十萬,顏涼一進門就皺了眉。
她踢了踢季勒言搭在沙發邊上的腿,“喂喂喂,以為自己是酒鬼嗎?快醒醒……”
看他沒反應,顏涼便示意司機:“把他拖起來,弄到車裏去。”
季勒言被司機挎著胳膊,弄出了傾城夜總會,秋日的晨風一吹,他是清醒了幾分,看到走在身側的顏涼,他恍惚覺得自己還在夢裏。
真的,不真實。
他試著伸了伸胳膊,唰的就把顏涼拽到了自己的懷裏,猛的受力,顏涼撞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吃痛的嘶了一聲。
他牢牢的把她圈在了胳膊裏,喝醉的力道看似緊,卻還是有些溫柔的,某人眉宇間帶著笑意,但聲音有些含糊:“你看看,我喝醉了之後你就站在我身邊,包裹在我懷裏了。”
顏涼十分尷尬,因為和季勒言貼的太近,所以也聞到了他身上濃濃的酒氣,她本能的抬手推搡,隔著襯衫卻能感覺到他灼人的體溫。
手指飛快的縮回,他的體溫是不是太燙人了一些?
季勒言是笑了,他的笑不同於季承淵的溫潤,但笑起來卻不失魅力,更何況他長相這麼妖孽的男人。
“你笑什麼?”
“顏涼不喜歡我笑,難道喜歡我哭?”他的嗓音慵懶低啞,滿是磁性。
……說多錯多,她氣餒。
“季勒言你是不是瘋了?”顧顏涼瞪著他,然後歎氣,“你喝醉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我要是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你不接我電話,見麵無非是狠狠的拒絕我。”他轉過臉,低頭嗅了嗅她的頭發,發絲散著淡淡的香味,“我愛上了你在先,所以不是我不該愛,是相見太遲。”
“遲了就是遲了。不管你對我是不是有想法,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
季勒言挑眉:“因為你嫁給了季承淵,嫁給了我哥哥?”
這個哥哥,季勒言說的分外心酸。
“不是,因為我不愛你。”
一句不愛比其他的任何理由都有殺傷力,輕而易舉的刺得男人血肉模糊。
“現在不愛,但誰也不能保證以後不會愛上。”
顧顏凉不由的笑了,她但笑不語。
季勒言知道,她很多時候很“壞”,但是卻讓人戒不掉。
這世界並不是隻有男人狠心,顧顏凉有時候不止高冷,更是心狠。
她若不愛,就算男人死在她麵前,她也不會重燃心動,有的隻是心驚肉跳。
以前在美國,很多人說她是女人中的異類。
“你知道我在美國的時候,有人說我狠嗎?”顏凉說完看了一眼季勒言,看的出來他的酒基本上算是醒了。
“當時在美國讀書,我那段日子還很叛逆,穿著清純的服飾,但卻喜歡化濃妝,弄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當時也有一位同年去留學的男聲,據說是我的老鄉,也是蘭安市人。
當時他聲勢浩大的表白被我拒絕了,他為了我要跳江,為此還驚動了警察,那個男孩執意要跟我通話,警察無奈隻得找到我,希望我能夠暫時說謊穩住男孩的情緒,你猜我怎麼做的?”
他雖然不知道,但大概也猜的出來她不會裝好人。
“那一年的我覺得自己被世界拋棄了,行屍走肉一般的在美國讀書學習。我表麵應允,但接過電話卻對電話那頭等著跳江的男孩說:需要我為你倒數嗎?
當時,我還真的從10往前倒數起來,你都想象不出來那時候的我聲音有淡定!
一個個數字從我嘴裏蹦出來,沉穩有力,就跟閻羅王索命一樣,那男孩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