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找手絹?簡直鬼扯……”宋魚水語氣陰森冰冷。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黃泉客棧的寧靜,也打斷了宋魚水陰森的目光,他聽出慘叫聲是來自自己房間的方向。
“熊衝!”宋魚水轉身衝了出去。
宋魚水回到房間,但隻有張春良的屍體同低頭不住顫抖的囚犯,宋魚水急了,大喊:“熊衝呢?!”
囚犯抬起頭,臉上全是淚水,他趴在地上哭求道:“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保證什麼也不說,死也不說。”
黎斯隨後趕來,宋魚水一巴掌摑在囚犯臉上道:“告訴我,熊衝去了哪裏?”
囚犯嘴角被摑出了鮮血,他伸手指了指外麵,宋魚水房間外麵還有一間十分狹窄的小客房,房門上掛著一把大鎖,宋魚水站在門外,從門縫向裏麵瞅了瞅,黑咕隆咚根本看不到東西。
“門鎖著,熊衝怎麼可能進去,你騙我!”宋魚水轉身想去找那囚犯,卻被黎斯攔住了去路,黎斯目光似箭:“難道不能是有人將熊衝鎖在了屋子裏,而且這屋子裏有血腥味。”
宋魚水果然也聞到了淡淡血腥味,方才他太過著急而疏忽了,宋魚水蛇棍出手一絞,鐵鎖落地。宋魚水倏然推開了門,印入宋魚水同黎斯眼中的是大片黑色,而在黑色的最深處有一抹流動的紅色。那是泅了一地的鮮血在無聲流淌,而在血泊裏靜靜躺著一個人。
“熊衝!”宋魚水語氣悲憤。
熊衝整個人躺在血泊裏,瞪大了雙眼望著頭頂,他的雙腳被割斷,人已經死了。在房間卻黎斯並沒有看到斷足,宋魚水拳頭握得哢哢作響,他死死盯著熊衝臨死前的表情,那是像見了鬼一樣的恐懼、絕望的麵容。
“啊!”門口傳來了一聲驚呼,是尾隨而來的金貝,這當兒客棧其他人也來了,朱菊兒扭著頭不敢看,朱傑的臉色凝重,張大頭沒來,而那神秘老者也沒過來。
宋魚水插回蛇棍,抱起熊衝的屍體一步步回到了房裏,然後重重關上了房門。
天色微微放亮,外麵的大雨也終於停歇了一下,這是入住黃泉客棧後的第五天,卯時時分,金貝就自己偷偷溜了出去,好像還有張大頭,兩人嘀嘀咕咕。張大頭自己從木房裏抱出了一大堆木料,不知要做什麼。
宋魚水在房間裏守著屍體,朱菊兒隻能將飯菜擱在門口。黎斯一早起來,來到了客棧外麵,身後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黎斯淡淡說:“如果想跟蹤別人,就應該將腳步聲放的更輕一點,起碼比我的要輕。”
朱菊兒臉色一紅,走了上來說:“你一早去哪裏?”
“不知道,隨便看看。”黎斯在客棧外的荒野上轉悠了一圈,最後停在一排白玉石堆砌而成的墓地前。黎斯數了數,總共有五座墳塚。
“這是誰的墳?”
朱菊兒的臉色微變,說:“是黃泉老先生一家人的墳。”
“一家人,都有誰?”
“哼,找手絹?簡直鬼扯……”宋魚水語氣陰森冰冷。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黃泉客棧的寧靜,也打斷了宋魚水陰森的目光,他聽出慘叫聲是來自自己房間的方向。
“熊衝!”宋魚水轉身衝了出去。
宋魚水回到房間,但隻有張春良的屍體同低頭不住顫抖的囚犯,宋魚水急了,大喊:“熊衝呢?!”
囚犯抬起頭,臉上全是淚水,他趴在地上哭求道:“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保證什麼也不說,死也不說。”
黎斯隨後趕來,宋魚水一巴掌摑在囚犯臉上道:“告訴我,熊衝去了哪裏?”
囚犯嘴角被摑出了鮮血,他伸手指了指外麵,宋魚水房間外麵還有一間十分狹窄的小客房,房門上掛著一把大鎖,宋魚水站在門外,從門縫向裏麵瞅了瞅,黑咕隆咚根本看不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