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了一聲,隻見一個服務員推著一輛餐車進來,微笑道:“小姐,這是你的晚餐!請慢用!”
我迷惑地望著他,“我的晚餐?!我並沒有叫餐呀!你是不是弄錯了?”
他依然微笑著回答道:“沒有弄錯!小姐,這是……哦,這是酒店裏的安排,說你醒過來一定會覺得肚子餓!還有,這裏有碗中藥,是治感冒的!如果沒有其他吩咐,我先出去了!”末了,他轉身離開房間,隨手帶上房門。
‘晚餐’?‘中藥’?想不到這家酒店服務真是周到!我正要嘖嘖稱讚一番,突然覺得事有蹊蹺,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照顧我!是誰呢?張銳?如果是他,他應該會出現在我的麵前才對!陳東?對,除了他不會有第二個!他明明知道我在找他,為什麼就是不肯出來見我呢?他到底害怕什麼?帶著疑惑喝了一口藥。
“哇!好苦啊!”我失聲叫了出來,這才知道藥有多苦,吐著舌頭原地直跺腳,看見餐桌上放著一盒巧克力,慌亂地撥開一顆放進嘴裏,頓時舌頭上的苦味全無,鬆了口氣。突然間發現巧克力的包裝紙上有字,“良藥苦口,吃顆巧克力就不苦了!”這上麵的字跡讓我更加肯定這個神秘人物就是陳東,雖然字不是他寫的,但這些都充分表明我的猜測沒有錯。懷著驚喜與希望,我吃完飯後又跑出了酒店尋找他的下落,我相信這次一定可以找到他,可是還是失望而回。③本③作③品③由③思③兔③網③提③供③線③上③閱③讀③
精神恍惚地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等待。我想,既然他知道我在什麼地方,我在明,他在暗,他有心躲著我,我是怎麼也找不到他的,還不如在這裏等他,他能在我感冒發燒的時候照顧我,相信他一定會出現的。沒有料到,一連等了三個晚上,他都沒有出現,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
今天是第四個晚上,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如果他再不來,我該怎麼辦?無助、彷徨、困惑侵襲而來,壓抑在心中讓我喘不過氣,變得狂躁不安。衝進衛生間,用冷水拚命地潑在臉上,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禁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李瑤琴,你都快成為別人的妻子了,心裏還想著另一個男人!你不覺得可笑嗎?你為什麼要辜負張銳對你的一片情呢?你好傻,你這樣做值得嗎?”
突然,感覺有根針刺進我的胸口,一陣絞痛得全身發顫,下意識地用手按住胸口,開始不停地幹咳起來,持續了一段時間後痛感消失了,我困惑地望著胸口,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我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嗎?
這時,心中強烈渴望見陳東一麵,來不及多想走出酒店,在街上徘徊尋找。每當有情侶親蜜擁抱著從身邊走過,心裏一陣酸楚,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忌妒,隻是呆呆地望著他們的背影,直到他們消失在夜幕中才繼續走自己的路。
不知走了多久,一間酒吧映入眼簾,我心灰意冷地走了進去,從來不去這些娛樂場所的我不知道為什麼,腳不聽使喚地走了進去。這間酒吧看上去很大,中間有個舞台,燈光閃爍,若隱若現,眾人都盡情地揮灑舞姿,跳得淋漓盡致。我什麼興致也沒有,隻是麵無表情地走到吧台邊,找到一個位置坐下,要了一瓶紅酒,準備大醉一場,看看是否真的可以借酒消愁。
幾杯酒下肚已經有了些醉意,臉色微紅,心裏很難受。可是我並沒有停下的念頭,端起酒瓶倒滿酒杯,正準備一飲而盡,突然被人一手抓住,他色迷迷地盯著我,一臉的淫笑,“小姐,怎麼?一個人喝酒啊!讓我陪你喝怎麼樣?”我沒有抬眼看他,用力推開他的手,繼續喝酒。
“小姐,失戀啦?沒關係,讓我陪你吧!”說著,他的一隻手停在了我的腰間,順勢把我摟進懷裏。我一個轉身,將酒杯裏剩下的酒全潑在了他臉上,大吼一聲:“滾開!”
他身後衝出五六個人,凶神惡煞地瞪著我,他雙手一擋,笑嘻嘻地說:“你們都退下!怎麼可以對這位美若天仙的小姐動粗呢?”接著抹掉臉上的酒漬,用舌頭添了添,“好酒!這酒不僅醇香,更讓我神魂顛倒!小姐,貴姓啊?交個朋友怎麼樣?我叫武龍!別人稱我‘龍哥’!在這‘九龍城’誰不認識我!”
趁著灑勁,我並沒有害怕的念頭,沒好氣地回答道:“‘烏龍’?!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啦!”接著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了一小口。
他氣得臉色鐵青,握緊拳頭,他身後的人也蠢蠢欲動,隻等他們的老大開口,隨時可以將我五馬分屍。我依然沒有一絲畏懼,神情很輕鬆,自在地說:“怎麼?想動手打我嗎?”這麼挑釁的話都能說出口,看來是真的醉了。
“怎麼?以為我們不敢打女人啊!”他身後一個人衝口而出,隨即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武龍怒斥道:“TMD,跟你說了多少次,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給我退下!”
“不打就算了,恕不奉陪!”我反而顯得有些失望,轉身欲離開酒吧。他一個箭步堵住我的去路,擺出一副死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