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立站在我身旁,怯怯地回應道:“東哥,是李小姐!她說非要見到你不可!”
“夠了!出去!”他惱怒地吼道,阿立像逃命似的衝出房間,在他身旁的三個女人立刻站起身準備出去,被他全部拉倒進懷裏,笑著說:“我並沒有叫你們出去啊!”她們回望了我一眼,緊接著拿出她們迷死人不償命的招數,在我麵前盡量表現她們最擅長的一麵。
打死我也不願相信見到他會是這樣的情景,我的心瞬間結冰,激動地說不出話,站在原地渾身顫唞著。原來日⊙
武龍滿不在乎地打斷道:“陳東的女人?!如果是陳東的女人,就不會一個人傷心地跑出來啦!嗬嗬!是吧!小姐,不如你去我家吧!我那裏的床很舒服!”原來他一直沒有離開,隻是在酒吧附近觀察動靜而已,看來這次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了。
“還不快叫車?你們都愣著幹嘛?”武龍見到他的手下眼睛發亮,口水都快流出來,憤憤地罵道:“你們可不許打她的主意,她現在是你們的大嫂,知道嗎?還不快叫車?”
“想帶她走!沒那麼容易!”阿立帶著十幾個打手出現,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把刀,來勢洶洶站在武龍麵前。武龍氣定神閑地說:“我看上的人,沒有說帶不走的!”隨即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遙指著阿立的胸口,發狠地說:“看看是我的槍快,還是你的刀快!”
阿立冷笑一聲,沉著說道:“烏龍,原來你是準備好了的!不過我想你一定沒命帶走她!”他的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從眼前閃過,感覺自己倒進另一個人的懷裏,緊接著一道寒光射進武龍的喉嚨,定睛一看,武龍已經倒在地上氣絕而亡,鮮血從他喉嚨處如噴泉般汩汩冒出來。武龍的手下頓時大驚失色,尖叫一聲跪倒在地上紛紛求饒。
阿立驚喜地恭維道:“東哥,好身手!隻出一招就搞定了烏龍!”
“瑤琴,你沒事吧!”陳東緊緊地抱著我,眼神裏充滿了深情。我始終覺得都是虛偽,他那番絕情的話猶如在耳,於是用盡最後一口氣推開他,身體搖晃幾下才站穩腳步,負氣道:“你不是說我纏著你嗎?我說過,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轉身踉蹌幾步,突然覺得氣悶,一股鹹腥的味道直湧上來,強忍不住吐出血來,眼前發黑,倒了下去。
陳東眼疾手快扶住我,緊張地呼喚道:“瑤琴,你怎麼了?瑤琴?!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拿別的女人來氣你!瑤琴,你應我一聲!我是愛你的!瑤琴?……”
“陳東!我……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
“瑤琴?你醒醒……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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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昏昏沉沉地,仿佛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我痛苦地掙紮著,拚命地想要抓住什麼東西,直到感覺有股溫暖流入心田才讓我完全安靜下來。睜開眼睛,驚異的是張銳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我很清楚記得自己昏過去的時候,是陳東守在我的身邊,怎麼醒過來卻換成了另一個人?
“瑤琴,你醒了?!”張銳欣喜地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好點!這裏的醫生太差了,居然查不出你的病因。不過沒關係!我給你辦了轉院手續,是香港最好的醫院,一定可以查出你得了什麼病的!”他一邊埋怨,一邊拿起水果刀削蘋果,“吃點水果,對你的病情有幫助!”
我迷惑地問道:“張銳,我怎麼會在醫院?是誰送我來的?”
張銳的笑容瞬間僵硬,臉上的肌肉微微抽[dòng]一下,沉聲說:“你賭氣離開,一走就是四、五天,害得我到處找你!還被爸、媽罵得狗血淋頭的!其實出去散散心也沒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