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眼看有人解圍,當然求之不得,一轉身灰溜溜地逃出病房。伯母深深地歎息道:“銳兒,等瑤琴醒了,立刻把她轉到香港最好的醫院去!”
陳東苦苦尋*
伯母對張銳使了一個眼色,“銳兒,不要亂說話!”
鬆虛道長沉思片刻說:“我想事情沒那麼簡單,她根本不可能懂這些法術!追魂奪魄黑水晶,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經失傳,我也是從古書中才了解到它,怎麼可能在這裏出現?難道難道是大師兄搞的鬼?!不會,這不可能,大師兄不可能擁有這種東西!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
陳東著急地說:“道長,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呢?”
鬆虛道長並沒有在意陳東的緊張神色,他望了我一眼,略有所思地嘀咕道:“奇怪,為什麼它會斷掉?它隻吸取了丫頭的三魂,並沒有奪走她的七魄,怎麼會斷掉了呢?竄起這些黑水晶的線是用天蠶絲做的,不可能這麼容易斷掉的,難道作法之人知道事情有變?還是故意這麼做的呢?想不通,真是想不通,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他隻是想讓丫頭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嗎?……”
陳東聽不清楚鬆虛道長在念叨著什麼,大聲打斷道:“道長,我在問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救瑤琴!”
張銳一心想報複陳東,就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這次看到陳東大亂方寸,心裏大喜,刻意提高聲調嘲諷道:“陳東,別這麼沉不住氣嘛!道長正是在想辦法,你這麼催他,讓他怎麼想得出來呢!你還是退到一邊,給我閉嘴吧!”
陳東心裏清楚張銳是存心與他作對,平心靜氣地說:“現在這個時候,我沒功夫同你計較!道長,你想到什麼辦法沒有?”
鬆虛道長神色凝重的說:“必須先找齊這些水晶再說。記住,一顆都不能少,因為我們不知道它把丫頭的三魂收在哪顆水晶裏麵。張銳,現在有用得著你的地方了,你立刻去找一根金線,天蠶絲一時很難找到,隻有先用金線代替了,記住,要純金的!”
張銳立刻兩眼放光,興奮地說:“一根金線而已,很容易!就是找它十根八根的,都沒有問題。我馬上就去!”說完,急衝衝地走出房間。
伯母走上前,平和地說:“道長,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鬆虛道長摸了摸肚子,厚著臉皮吞吞吐吐地說:“從下飛機到現在,我還沒有吃飯呢!嘿嘿,能不能做些可口的飯菜啊!它已經開始對我鬧意見了!”
伯母愧疚地失聲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怠慢了道長,我馬上去做!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陳東心裏很在乎我,所以在鬆虛道長交代張銳辦事的時候,已經把散落在地上的水晶撿了起來,他或許有些沉不住氣,心慌意亂了,“道長,這些水晶我已經全部找到,下一步做什麼?”
“你去把門鎖上!”鬆虛道長麵不改色的說道。陳東心裏納悶兒,“道長,你不是讓張銳去拿金線去了嗎?怎麼要鎖門呢?”
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