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惑地問道:“你現在全部告訴我,不怕我告訴我爸嗎?”
“告訴他?!”張銳獰笑起來,“你還不知道吧!你爸前幾天聽到你毀婚的事,氣得當場吐血,心髒病發,現在躺在醫院生命垂危!我看他是活不了多久了,告訴你也不妨,嗬嗬!我可不是騙你,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王俊傑,是他打電話說的此事!”
“什麼?”他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我踉蹌幾步,感覺一陣暈眩,跌倒在地上,欲哭無淚,喃喃念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為什麼要騙我?你們為什麼要騙我?”我既而彈跳起來,惱怒地抓住他,恨恨地說:“是你!張銳,一定是你說了什麼話刺激他!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張銳,你要報複找我好了,為什麼要刺激我爸爸!”張銳一把推開我,含沙射影地說:“如果不是你毀婚,我會這樣做嗎?你乖乖地和我結婚,我繼承你家的財產,我會如此狠下心來對付自己的嶽父嗎?李瑤琴,這可都是你逼我的!”
正文 第七十六章 療傷
這時,陳東已經精疲力竭,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汗水直流。張銳斜視一眼,怒喝一聲:“你們有沒有搞錯!這麼久了還沒有殺了他!”末了,他衝前麵兩個外國人使一個眼色,兩個人鬆了鬆筋骨,快速出拳,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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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疲於應付,看見我在張銳的手上,心裏有所顧及,開始有些力不從心,隻能防守,步步逼退。對方步步緊逼上來,占盡上風,眼看快要支持不住,突然從外麵衝進來五六個人,拿著各種槍支拚命的開火,為首的是阿立,抄起一支AK47衝著對方一陣掃射,頓時哀嚎聲不斷,局麵再度陷入混亂,很快就將局勢扭轉過來。
阿立來到陳東麵前,緊張地說:“東哥,你沒事吧!”
陳東捂住胸口,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看來傷得不輕。他快速抹掉嘴上的血,深吸一口氣調理好氣息,“我沒事!快去救瑤琴!”
阿立從懷裏掏出一把左輪手槍塞到陳東手裏,急切地說:“東哥,給你槍!”末了,端著槍飛速地向我這邊衝過來,擋在他麵前的人紛紛中彈倒下,死傷慘重。
陳東手上有了槍之後,第一顆子彈就送給了其中一個打傷他的外國人,緊接著3槍打中另外一個。張銳身邊的高手就這麼一命嗚呼,嚇得他臉色大變,額頭上直冒冷汗,眼看阿立直衝了過來,現在就剩下他和伯父兩個人,驚慌失措時一把抓住我擋在他麵前,一隻手緊緊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大喊道:“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伯父心裏清楚我就是他們手中最後一張王牌,閃到張銳的旁邊,威脅道:“陳東,把槍放下!叫你的手下全都退出去!她的命可是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陳東喊了我幾聲,我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呆呆地站著,眼神飄浮,悲痛已經讓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識。他有點心急,狠狠地說:“如果瑤琴少了一根頭發,我要你們死無藏身之地!”末了,他憤憤地扔掉手中的槍,大手一揮命令道:“全都退出去!”
阿立退到陳東身旁,急急地說:“東哥!不能放走他們!趁著警方的人還沒有到,解決了這兩個人渣!東哥!”
陳東臉色一沉,再次命令道:“聽見沒有?我叫你們都給我退出去!”阿立見他陰沉著臉,不敢再違抗,心有不甘的帶著手下退了出去。
張銳獰笑起來:“陳東,你再怎麼厲害一樣鬥不過我的!嘿嘿!來殺我啊!你不是很想殺了我嗎?來呀!”末了,他將我交到伯父手裏,漫不經心地走過去,拿起一隻酒瓶憤怒地朝陳東的頭上砸去,頓時頭破血流,陳東站在原地依然不敢妄動,輕輕地拍掉頭上的碎玻璃片,努力抑止心中的怒火,直直地瞪著他。
張銳一陣狂笑,“哈哈哈……陳東,沒想到你會栽在我手裏!瞧瞧你現在,跟喪家狗有什麼區別!陳東,求我啊!跪下來求我啊!”突然,他發狠地踢出一腳,陳東依然紋絲不動站著,令他更加惱怒,發狂似地連踢數腳,叫罵道:“你給我跪下!聽見沒有?給我跪下!”
看著陳東被張銳折磨毒打,他的頭上還汩汩地冒出鮮血,刺眼的紅色讓我立刻清醒了過來,我尖叫一聲拚命地掙紮,“放開我!張銳,你在幹什麼?放開我!伯父,求求你,快放開我!”伯父畢竟年過半百,沒有多大力氣抓住我,我奮力地掙脫開,如脫韁的野馬瘋狂衝到了張銳的麵前,極力地想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