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部隊雖然受過嚴格的訓練,但他們遇到的不是一般的綁匪,而是烈火教。烈火聖女早已命令手下在‘賞琴苑’的四周設下埋伏,並且還埋藏了定時炸彈及地雷,可以說是美軍最好的軍事裝備都用上了。特種部隊剛剛躍過‘賞琴苑’的圍牆半步,就聽見炸彈爆炸及機槍掃射的聲音,張隊長還沒來得及下撤退命令,特種部隊就已經全軍覆沒了,這次行動成了上海有史以來是慘烈的一次。
整個現場刹時變得一片混亂,其餘的警察開始騷動起來,紛紛向後退出二十多米遠,有些嚇得躲進汽車裏,駕車避開飛濺出來的殘骸碎片。指揮官大驚失色,一邊命令屬下撤出危險地段,一邊向上級彙報此時的情況。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驚動了附近所有的市民,包括看熱鬧的人也紛紛嚇得麵如土色,驚惶而逃。
父親和鬆虛道長心急如焚,見烈火聖女如此狠毒,惴惴不安起來,擔心我和陳東的安危。父親對張隊長催促道:“張隊長,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我女兒啊!”
張隊長一陣沉默之後,憂心忡忡地說:“李先生,我們現在也是傷亡慘重,這幫綁匪並不是普通的綁匪。他們手上有美軍的裝備,我恐怕我們也無能為力!”
父親陰沉著臉,訓斥道:“這是什麼話?你們警察就是有責任保護我們市民的安全。你們這些人是什麼辦事的?我女兒要是有絲毫的損傷,我就向中央反應你們畏懼綁匪,不顧市民的安危,不但要你們革職查辦,還要你們受到法律的製裁!”
張隊長始終對父親有所顧忌,畢竟父親在上海極具影響力,搞不好為此丟官罷職不說,還有可能終身監禁。他妥協道:“李先生,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想辦法救出你女兒!我已經向上級彙報了這裏的情況,這裏的警力不夠,相信不用多久,上級就會派拆彈專家來協助我們。到時一定可以救出你女兒的!”
父親的臉色稍緩,滿意地回答道:“這樣就好!你們盡快解救我女兒!”回頭對鬆虛道長說:“道長,你先趕回‘龍雲’寺與虛空道長彙合,然後向主持和虛空道長說明這裏的情況,見機行事。”ΨΨ
張隊長見父親不再針對他,立刻抽身離開,一邊和同事商討情況,一邊焦急地望著遠方,等候上級派人來支援。
鬆虛道長心裏忐忑不安,怎麼也不安心離開,急忙拿出手機說:“李先生,打電話告訴他們不就行啦!現在這裏的情況你也看到啦!警方根本就沒有能力對付烈火聖女,我看還是讓我和師兄出馬,去救他們!”末了,接通虛空道長的手機,彙報了這裏所有的一切,並催促他立刻趕過來。父親本想堅持,但鬆虛道長言之有理,無需反駁。
這時,烈火聖女被幾個人押解來到鐵門口,其中一個凶神惡煞地吼道:“李亞東!你聽著,最好叫那些無用的警察撤走,否則我們就殺了她!”
鐵門外的警察見有人出來,都十分警惕地望著,慢慢靠近對方。父親看見烈火聖女,以為是我,焦急地衝了上來,鬆虛道長尾隨而至。雙方以鐵門為線,形成兩軍對陣之勢,氣氛劍拔弩張。
父親急切地喊道:“你們別傷害我女兒,隻要不傷害她,你們要什麼都可以給你們!”他已經急得快發瘋了,一時竟忘了對方是烈火教的人,不是普通的綁匪要些錢就可以了事的。
對方哈哈大笑起來,不屑一顧地說:“李亞東,我們像是缺什麼的嗎?趕快叫這幫沒用的警察滾蛋!否則我們殺了她!”烈火聖女自始至終未說一句話,麵無表情地看著雙方僵持不下。
父親連忙跑到張隊長身邊,正色道:“張隊長,你也聽見了!我求求你們趕快離開這裏!”
張隊長猶豫不決:如果撤走,一方麵對上級無法交待,另一方麵,他也不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一向高傲的他如何受得了這種窩囊氣;如果不撤走,綁匪發起火來,也不好收拾這殘局。正在為難之時,對方突然改變的主意:“如果你們不滾蛋也行,隻要你們把全上海最有名的企業人士找來,我們會考慮放了李瑤琴!”
“這是什麼意思?”張隊長更加困惑不解,嘀咕道:“把全上海最有名的企業人士找來,有什麼目的啊?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呢?”
父親和鬆虛道長十分清楚其中原由,果斷道:“你們休想!趕快放了瑤琴!……”話未說完,突然看見花園裏有人在打鬥,其中有個身影讓他們更是震驚不已,都失聲驚呼道:“瑤琴?!”瞬間醒悟過來,向後退去。
同時,烈火聖女也發現事情被拆穿,大驚失色,命令身邊的殺手開槍。在槍林彈雨中,警察配備的手槍根本就無力還擊,紛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