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月娘滿臉的震驚!她想到那天在火鍋店發生的事。想到那個霸氣冷酷的絕色男子,想到喚雲舒小主子的張楓的身份。她薩那了然。她早想到雲舒的身份不簡單,卻不想卻是如此顯赫!這個消息與認識不得不說驚到了她,也讓她心裏有著難以言明的羨慕與不甘。真真是人與人是不能相比的。
莫霜兒添油加醋地將自己對雲舒的了解全部講給月娘聽。在莫霜兒的描述中雲舒成了一個自私自利,滿腹心計,仗勢欺人,裝瘋賣傻博取莫言憐愛的卑鄙女人,下賤胚子!莫霜兒很是激動,說得更是口沫橫飛,好似天大的委屈終於找到人傾訴一般。
月娘聽後終於明白莫霜兒為何突然對自己如此熱情的原因。原來是莫霜兒不喜歡雲舒,可是礙於莫言及家人對雲舒的認可,她無法將其趕走,便想利用自己來趕人。
月娘並不是愚鈍之人,且不說她之前與雲舒打過交道,單是莫言這般睿智的人也斷不會喜歡那樣差勁的女子。她清楚地知道在莫霜兒對於雲舒的這些描述裏,莫霜兒有誇大,誤會,甚至誹謗之嫌,隻是她不知道莫霜兒說的話真實之處又占了幾分?若是雲舒真是心機深重之人,那於自己以後的打算是不利的。可是現在月娘並不清楚情況,她便想先靜觀其變。
多年混跡風月場所的月娘自是知道如何打太極。莫霜兒沒有明說讓自己想辦法將雲舒趕走,她便裝作不知,但是她卻明確告訴莫霜兒,她聽她喚自己一聲‘月姐姐’,她便自會事事護著她。三言兩語將莫霜兒哄得開心離開。
月娘想著那日在火鍋店,一身男裝的雲舒將自己護在身後,霸氣地說道:“月娘是小爺我的人!再敢打她主意,小爺下次絕不再放過你。”她的心還是暖暖的。想到她們以後有可能要成為敵人,月娘輕歎口氣,“別怪我,我的下半生幸福全都寄托在他身上,我,輸不起!”。。。。。。
隔日中午,莫言正要帶著興高彩烈的雲舒去悅來客吃水煮魚時,莫霜兒跑出來攔住他的去路,急切道:“哥,不好了,月姐姐生病了,她全身滾燙,好似得了很嚴重的風寒!你快去看看。”
莫言微一怔,對雲舒道:“我們先去看看月娘,一會再出去可好?”
“是昨天那個很極漂亮的姐姐生病了嗎?”
“是她。”
“那我們先去看看她吧,舒兒還不餓。”
“乖!”莫言轉身對身邊小廝吩咐道:“快去請許大夫。”
“是,公子。”小廝拔腿跑著離開。
莫言牽著雲舒來到月娘房中,見月娘額頭汗津津的,臉更是被燒得通紅。莫言輕蹙了眉頭向月娘的侍女丫兒問道:“好好的怎會病得如此厲害?”
丫兒回道:“姑娘一直念叨著公子,自從接到霜兒小姐的信,為了早點來到這裏,一路上都趕得很急,沒怎麼好好休息過,這會子到了,隻怕心裏那股勁一鬆,便病了。”
莫霜兒眼含讚賞地看了丫兒一眼,這丫頭倒是機靈,會說得很!
其實丫兒說得是實話,她年紀不算大,又是直腸子,說話不會顧及太多。
莫言上前試了試月娘的額頭,道:“丫兒,你去向她們要些冰塊,用帕子包起來給你們家姑娘敷額頭,這樣燒下去你家姑娘會吃不消。”
“是,公子。”
許大夫很快來到,給月娘看了診,開了藥。莫言看著月娘喝下,這才放下心來。怎麼說月娘也是他相交幾年的朋友,更何況她這會又是在自己家中做客,自己理應照顧好她。
等忙完月娘的事,已經過去一個時辰。莫言看到一直在旁邊乖巧地看著這邊的雲舒,猛然想到她還等著自己,當下一陣懊惱。她胃不好,一直少食多餐,這會隻怕餓了許久。
莫言牽過雲舒的手,疼惜道:“餓壞了吧?”
雲舒懂事地搖搖頭,“舒兒才剛剛覺到餓呢。帥哥哥,可以走了嗎?”
“嗯,我們乘車過去,這樣快些。”
“嗯!”雲舒小臉顯出光彩。
其實莫言本想叫人去那店裏將水煮魚打包回來,隻是他知道雲想更喜歡去哪裏吃,這才一定要陪她出去的。
“哥,你不管月姐姐了嗎?”莫霜兒拉住要離開的莫言。
莫言緊蹙雙眉,“她已吃了藥,不會有事。丫兒,好生照顧你家姑娘。”
丫兒想開口留下莫言,畢竟自家姑娘是想讓他照顧的。可是又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開口,隻得應道:“是。”
莫言牽著雲舒離開。根本不再理會莫霜兒的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