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過往加現危機(1 / 2)

“大家就一起走吧,人多也熱鬧。小丫,去讓他們將你家姑娘的行禮都搬來吧。這一輛馬車是不夠了,莫公子,你再讓他們找兩輛馬車吧。爹爹,我們去向莫老爺和莫夫人辭行。”

“嗯。”

雲舒像個當家的一樣,吩咐完就跟著姚耿伯去辭行,也不管這邊的事了。不過也用不到她操心,在莫言的指揮下又找了兩輛馬車。一輛主裝行禮,多是雲舒路上要用的藥材,還有一些她習慣的東西。其他人的除了貼身衣物便再無其他東西。另兩輛大馬車裝潢舒適,供大家乘坐。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雲舒頭疼地看著這輛人滿為患的馬車。後麵那輛馬車隻坐了月娘和她的丫兒,這輛倒好,算上她總共坐了五個!倒不是多擠,可是架不住這搭配別扭啊。

雲舒索性閉上眼睛靠在姚耿伯肩頭,本來隻是想眼不見心不煩的,不想竟慢慢真得睡著。畢竟在馬車上,雲舒哪裏能睡得太沉,當感覺有人在輕輕扶著她時,她已經醒來。睜眼便看到剛和姚耿伯換過位置的霸道墨君寒!雲舒一個激靈,馬上睡意全無。

“你要做什麼?”雲舒一臉的戒備。當她看到墨君寒碧藍雙眸中浮現的淡淡憂傷時,她心裏一疼,才知道自己反應過大了。

“外麵天氣不錯,我去騎馬,透透氣。”姚耿伯給了雲舒一個安慰的眼神,出了馬車。

“我也去!”莫霜兒緊跟著離開。而莫言不知何時早已經離開這馬車。一時之間隻剩下雲舒和墨君寒。

“你以前乘車總喜歡如貓兒樣窩在我懷中,你說那樣很溫暖,而且睡著也會很踏實。你說你們家鄉那裏有一種叫汽車的代步工具,它跑起來又快又穩,而且大的能乘坐很多人。你還說你是很奇怪地穿越而來,是因為別人都會發生意外才會到另一個時空,可是,你卻是在睡夢中過來。你很懊惱說老板明天就要發工資,你卻再也領不到,白白給那人做了一月的活。你還說。。。。。。”墨君寒神色柔和地敘述著雲舒昔日告訴他的一點一滴。

雲舒極其震驚地看著他。她實在不敢相信,這暗身體原來的主人竟然真是自己!那她現在就真的是失憶!她忘記了來這裏十幾年發生的所有的一切!忘記了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對自己一點一滴的好!更忘記了他們之間刻骨銘心地愛戀!聽著墨君寒如數家珍的一樣樣說著昔日和自己有關的一切,看著他冷酷容顏上的柔情,雲舒地心與眼睛都酸澀地厲害!

“舒兒,別哭!”墨君寒疼惜地將雲舒擁入懷中。雲舒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麵!

“舒兒別哭,我不是想讓你難受,隻是,隻是不想你抗拒我對你的好。”剩下的話墨君寒留在了心裏,終是不忍說出。這些年你早已經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寵你,疼你,對你好早已經成為自己的習慣。你現在可以不接受自己,但是你不要抗拒自己對你的好。因為除了這種方式與你相處,自己再也不會其他的方式!

想著這些日子自己對他的戒備,疏離對他造成的無形傷害,雲舒便心疼,內疚到不行。那樣高高在的他啊,這樣卑微地接近,討好,默默愛著一個無情將他忘到幹淨的自己,雲舒的淚流得更多。她雖然忘記了和他有關的一切,可是她心中的感覺卻還是在的。她終於相通為何自己不敢看他的眼睛,那裏承載太多和自己有關的情與傷,自己的心是在替他心疼啊!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

“我懂,我都懂。舒兒,我給你時間去重新認識,接受我。隻是,你不要將我推開!舒兒,我不能沒有你!”墨君寒紅了眼眶。這是他的命,他失而複得的寶貝啊!。。。。。。

自從莫言坐進這輛馬車,月娘便低著頭,不敢看他,雙手更是不安地絞著手帕。

看著眼前不安的人兒,莫言腦中閃過初見月娘時的情景。那晚莫言與人在歡暢樓談生意,不想便看到了月娘被幾個人糾纏。明明眼中是那樣明顯的厭惡,臉也卻依然得體地保持著微笑和那些人周旋。明明已經喝了太多酒,卻不惜用手狠狠地掐著自己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明明是那樣無助的境況,硬是咬牙盡最大努力保護好自己。那一刻,眼前女子的堅強與努力打動了莫言。

莫言出手幫她解了圍,沒想到第二日她便找上門來道謝。兩人也是從那時起開始相識,相知。這五年多,莫言每每回帝都除了必見雲舒,便是去見月娘。他們飲酒,對弈,琴笛合鳴,現在想來也是令人難忘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