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 大家一起重生(2 / 3)

悠揚的歌聲響起,墨君寒嘴角微微翹起,手上的招式愈發淩厲!

莫言陰沉的眼神在聽到可人兒的歌聲後,也變得柔和起來,隻是手上的招式也如墨君寒一般,更加準狠。

突然間山頭上傳來慘叫,緊接著箭雨開始停止。山頭上的慘叫卻愈發劇烈。

“敢欺負我的傻丫頭和寶貝徒弟,這點藥有你們受的!”有一白衣老者輕輕落至雲眾人麵前。

莫言驚喜道:“師父,您老人家如何來此?”來者正是活神仙。

“老頭我正想去水月城,不想路上遇到這些鼠輩。哼,嗜骨撓隻怕會讓他們做個兩個月的惡夢!有他們受得。”說完,活神仙看向雲舒,“傻丫頭可以啊,半年多不見,膽子變大了啊。”

雲舒雖覺眼前人甚是熟悉,可是卻又不知道他是誰,剛想禮貌打個招呼,不想看到活神仙身後不遠處一死不瞑目的暗衛,剛才努力忍下的惡心與驚惶一起襲上心頭,下一刻見血就暈的她,在眾人的驚呼中,陷入黑暗。。。。。。

雖是昏倒前見過那樣驚險的情形,可是睡夢中的雲舒並沒有多麼害怕,相反她睡得很安穩。在一片白光中她看到一個可人的孩子,那孩子她很熟悉,可是卻記不起在哪裏見過。她看到小可人為墨君寒帶去歡樂,帶去溫暖,一點點讓高高在上,冰冷至極的墨君寒有了普通人的情感。

她也看到墨君寒對小可人兒的寵愛,那份愛簡直是令人無比羨慕的寵溺。隻要有關小可人兒的事,無論大小,墨君寒都那樣的上心,那樣用心地為小可人兒做著。他眼中的寵溺隻為小可人兒出現,他嘴角的笑意隻為小可人兒浮出,他的人氣也在隻小可人兒那裏體現。看著幸福的一大一小,睡夢中的雲舒不禁感同身受,嘴角微翹。

守在床榻邊的墨君寒看到可人兒嘴角的笑意忍不住輕啄了下她微翹的嘴角,神情愈發柔和。

“這樣開心,夢到爺了嗎?”

可惜睡夢中的雲舒無法回答他,她好似品嚐美味般咂吧下小嘴,歪頭繼續睡去。此後的幾天中夢中再次浮出墨君寒與小可人兒的點滴。有時小可人兒轉瞬間長成個大姑娘,雲舒驚訝地看著她和自己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薩那間了然,這隻怕就是自己遺忘的點滴。夢中景象很亂,夢中的可人兒也忽小忽大,唯一不變的是墨君寒還有他無盡的寵溺與疼愛。

有了墨君寒先前的掏心表述,又因著這些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夢中景象,再加上心中對墨君寒那本能的信任,雲舒對墨君寒不再似前幾日那般戒備,疏離,相較之下雲舒對他比對莫言要隨意,坦然的多。

活神仙在知道雲舒卻忘記了一切時,不禁又對雲舒吹胡子瞪眼睛,直罵她沒良心。忘了自己這個救命老頭就算了,怎麼可以也把他那一片癡情的寶貝徒弟也忘記了呢!看到他寶貝徒弟眼中那深藏的憂傷,他就恨不得敲醒雲舒!當然,這一切也止於想像。

每每他對雲舒大聲嗬斥,墨君寒隻是冰冷地掃過他一眼,他沒來由得覺得底氣不足,便繼續不下去。他安慰自己,墨君寒是晚輩,自己是體現長者氣度不與他一般見識,絕不是害怕他那天然的王者霸氣與周身的冷冽!

活神仙看了雲舒的傷勢,莫言將她照顧地很好,身體除了有些贏弱,並無大礙。許是圓和大師那藥過於猛烈,血塊是充開了,但也可能傷了腦中經絡,所以才忘記了前塵過往。

雖然活神仙說雲舒可能說不定哪天自己就會記起一切,可是看著她對墨君寒本能的依賴與信任,對自己有意的疏離,莫言的心便如丟到冰窖之中一般,時時受著寒氣的侵襲,有起初冰冷到現在的冷到疼痛甚至窒息!難道上天一定要這樣對自己,兩次都讓雲舒選擇放棄自己嗎?他不知道的是他越來越憂傷的眼眸,孤寂的身影,讓雲舒愈發不知如何麵對他,以及他對自己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