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雲舒頂著一雙熊貓眼,早飯也是草草吃了一點。姚耿伯有些不放心,想請活神仙給她把脈,雲舒卻說自己沒事。

“沒事,這丫頭吃了我寶貝徒弟那麼多顆重生丹,又泡著老頭我開的藥浴,沒那麼容易生病!這粥可真難吃!”活神仙皺著眉頭吃了一口便不再吃了,隻是對這裏的一種小點心很是喜歡。走的時候還打包了份。

墨君寒沒有下來吃早膳,張楓下樓說是主子晚上沒有休息好,這會多睡會,便不用早膳了。張楓看到在他說主子沒休息好時,他家小主子不怎麼好的臉色更難看了。難道他們昨晚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吵架了?劉海不動聲色地碰了他下,張楓才把疑慮的視線從自家小主子身上收回。

莫言一早便出去了,這會還沒有回來。一時之間早膳桌上的人便少了起來。相比人眾人的沉默,月娘今天卻顯得精神很好。她平常都多是沉默的,今天卻招呼著大家用早膳,而且在大家下樓前,她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各人愛吃的吃食,坐於桌前。對於她的反常除了活神仙略帶深思地打量了她下,其他人並未放在心上。

早膳後大家各自回房收拾東西準備上路,隻是回到房間的人亦或者去後麵牽馬備車的侍衛們,都感覺眼皮越來越沉,意識也越來越飄忽,到他們意識到自己不對勁時,已經開始陷入黑暗。一時之間酒樓後麵橫七豎八躺著幾人。

暗衛發現情況不對,忙向前廳趕去。用劍劃傷自己的手臂,強撐精神站在走廊中的劉海見到他們,忙道:“快去保護兩位主子!”而他身後不遠處敞開的房門中,赫然可見倒地呼呼大睡的張楓。

暗衛忙去墨君寒與雲舒的房中。

墨君寒看向對推門而入的屬下,眼神冷得凍死人,愣是讓無意闖進的暗衛說話打了結,“啟,啟稟主,主子,大家都被人下了藥,屬下,屬下並非。。。。。。”‘有意闖入’這四字還未出口,他家主子早已經風一樣離開。

到墨君寒來到隔壁時,除了打開的窗子,房中早已經無人。墨君寒周身薩那寒意四濺!

“主子,您看。”早一步到的暗衛取過用飛鏢釘在門邊的信雙手奉上。

“狗皇帝,一柱香的時間來不到城東山崖,那就等著給你的女人收屍吧!”

墨君寒眼中現出陰鷙,“劉海!”

“卑職在!”滿手臂鮮血的劉海緊蹙著雙眉,強撐著來到房中回應。

“若朕回不來,一年後輔佐大皇子登基!”墨君寒說罷,將腰間帝王向征的龍佩放於桌上,不等眾人勸阻的話說出,便已不見人影!

“皇上!”劉海滿眼的痛楚與恨!為兩位主子多難的命運痛,為折騰他們的人而恨!更恨的是自己此時無力去為他們分擔絲毫!

“舒兒?!”辦完事的莫言,一進酒樓便發覺不對,急急跑上來。看到雲舒房中的情景,焦急問道:“發生了什麼?”

“問這個蛇蠍女人!”活神仙扯著臉色慘白的月娘進來。

“月娘?!師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舒兒呢?其他人呢?”

“這個女人在粥裏下了迷藥!其他人隻怕都睡著呢!要不是老頭我覺著不對勁隻吃了一口,今日隻怕都要著了她的道!”活神仙看了房中人一眼,沉了臉色,“怎麼?傻丫頭不在?”

“小主子被人擄走了。主子已經去追,這是他們給主子的信!”劉海將信遞給莫言。

莫言沉了臉色,“師傅,這裏就交給您老人家了,我要去救舒兒!”

“放心,為師在這裏,沒有人能動得了這裏分毫!”

莫言拱手離去。

“到老頭我有空再收拾你!”活神仙說罷一掌劈昏了月娘,忙著給眾人把脈。

當墨君寒趕至城東山崖邊時,便看到昏迷著的可人兒被人綁著吊在懸崖邊上的一棵樹上,而可人兒腳下便是萬丈懸崖!在一旁,站著一名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