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傳旨:姚將軍之女姚雲舒,深得朕心,今收為義女,封為怡心公主,賜住聖乾殿,由朕親自撫育 !”
“此生,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梁上君子,你可樂夠?一個大男人躲在房粱上看兩個小女娃打架取樂,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
“起初不覺得,不過現在覺得這趟皇宮來得太值!公主打架,這不是所有人都有幸遇到的事情。公主殿下,您說呢?”
“你不會是那個白衣妖孽吧?”
“妖孽?!我勸你以後見他還是不要如此說的好,我想他應該不喜歡。”
“帥哥哥不要不要我。舒兒乖乖聽話,舒兒不抓了,癢死也不抓了。舒兒乖乖吃飯,乖乖吃藥,你讓舒兒做什麼舒兒都聽話。不要丟掉舒兒,舒兒害怕,不要丟掉舒兒。嗚嗚。。。。。。。”
“舒兒願意做帥哥哥的寶貝!舒兒要永遠和帥哥哥在一起!”
“賤人!瑩瑩是好是壞輪不到你來說!你那父皇又能有多聰明?他不是一樣讓自己的妃子與生母聯起來耍?你以為你為何會與那些皇子們今天一起來國寺?那些明顯不像刺客的黑衣人又怎麼出現的?”。。。。。。
所有的一切如電影般在雲舒腦中一一映過。所有被遺忘的記憶,被塵封情感,都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全部湧進雲舒腦海之中。是的,她記起了所有的一切!這一切的過往讓雲舒既委屈又心酸。她一直隻想平靜的生活,可是這兩年,她到底經曆了什麼!陷害,受傷,變傻,失憶,真是比小說還要精彩。可是對她這個當事人來說,卻隻感到身心無比的疲憊。
想想這些日子,她身邊陪伴照顧她的人,又何嚐不是一樣的身心疲憊?他們對她付出都那樣多,可是她不是忘記就是逃避,這些人情債,她要如何去還?又要如何去麵對他們的一片真心?人還未全清醒,淚卻已然滑落。
“做惡夢了嗎?還是連在睡夢中你也在擔心他?”
是莫言。他好像很悲傷。他為什麼悲傷?雲舒突然記起昏倒前的驚險,薩那間清醒。她猛然間坐起,抓住莫言便焦急問道:“他怎麼樣?他的傷要不要緊?”
莫言好像早已經料到雲舒醒來的突然舉動,他握住雲舒的手,安撫道:“你不要擔心,他服了重生丹,又有師傅在,除了流血過多,傷了經脈,其他並無大礙。好生休養些日子便會無事。倒是你。。。。。。”莫言避開雲舒的目光,好似很痛苦,以至於他難以再說下去。
莫言那樣悲傷,甚至絕望的神情讓雲舒很困惑,她腦中出現很多種可能,隱隱生出不安,小心問道:“我,怎麼了嗎?”
莫言握著雲舒的手愈發收緊,甚至有些輕顫。他沉默了許久,沉默到雲舒開始絕望時,他終於出聲,“舒兒,你有喜了。你,要做娘親了。”說罷,莫言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他將臉埋在雲舒手中,薩那便染濕了雲舒的手。
她小,便等她長大;她長大受傷,便等她傷好;她傷好忘記自己,便等她記起自己。可是為什麼,他花了足夠多的時間等,卻終是沒有等到她!為什麼,她終是別人的人了!她要做娘親了,可是自己卻不是她孩子的父親,這讓莫言長久以來的堅持失去了意義,也讓他長期的夢,徹底破碎!他聽到自己的心破碎的聲音,碎得那樣徹底,那樣絕望!
那樣溫潤如玉的男子,那樣和煦如風的男子,那樣暖如親人的男子,此刻因著絕望,不禁痛哭出聲!他的淚,灼傷了雲舒的手,也疼進了她的心。她,終究欠他太多太多。可是她,此生卻無力償還!雖然世上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可是雲舒卻依然感覺到莫言的悲傷與絕望,她在為他心疼的同時,也鬆了口氣。因為她知道,莫言隻所以這樣難過,是因為他終於決定對自己放手。(雖然一直知道小莫莫必定心傷的結局,可是真寫到此處,小編隻感覺自己的心疼極了,隻有一個念頭,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說實話,寫到這裏,小編對下部小說已經有了模糊的大綱,也顛覆小編以前很多的原則。下篇文也是極致的寵,極致的疼,極致的愛,最重要的是情節是往近乎完美上麵寫的。也算是小編臆想了一個雙全法,能不負如來不負卿。大概一月後上傳,準備養肥點,期待各位親的支持與喜歡。)
雲舒安靜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淚水隨著莫言一起決堤,至於流淚的原因,為莫言也為自己,總之有太多太多。她曾經是如此羨慕穿越小說的女主,可是這一刻,她突然想這一切是一場夢,她想回到現代,做回普通的自己,過著平靜的生活,以後找個好男子,結婚,生子,平淡地過一輩子。也不想過這樣看似精彩實則負債累累的穿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