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到飯廳裏去。
“喬小姐,這是烏雞紅棗湯,我煲了一個上午呢,補血氣的,你可要多喝點。”保姆將盛好的湯遞過來,邀功地說。
“謝謝。”喬可遇笑著接過碗,拿著湯匙嚐了嚐,味道很不錯。
皇甫曜看了她一眼,低頭繼續吃飯。
保姆眼睛在兩人之間掃了掃,見沒什麼吩咐便出去了。這時門外的鈴聲響起來,保姆隻好過去開門。
“你是?”她望著外麵一身華裝,氣質優雅的中年女人問。
門外的聶蘭則用目光上下掃了她一眼,卻沒回答,一邊往門內走一邊問:“曜兒呢?”
她身上無形中透出的那股強勢,讓保姆下意識地側身讓開。又聽她親昵地喊著皇甫曜的名字,更是見不敢攔著,任由她走進去。
聶蘭在客廳目光環繞了一遍,目光掃向隔著簾子的餐廳。皇甫曜與喬可遇聽到動靜也側過頭來,與她的目光相接住。
兩人趕緊起身,聶蘭的目光從兒子身上移開,隔著簾子的縫隙看著喬可遇,說:“你吃你的,我找曜兒談點事。”
說完便走到沙發前坐下來,那樣的姿態,看似溫和,卻已經將她與他們分開。
皇甫曜看著喬可遇安撫地說:“你先吃著。”
“嗯。”喬可遇點頭,坐回桌邊。
聶蘭其實與陶瑤的母親有許多相似之處,盡管是表現流露出高貴的氣質,但是舉手抬足間都會有天生高人一等的姿態。不需要過多的語言,僅僅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仿佛就能將人踩在腳底。
喬可遇說不上自己來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總之會覺得十分不自在。
這時皇甫曜已經起身走到客廳裏去,喊了一聲:“媽。”
“嗯。”聶蘭點頭,目光落在桌上的報紙上,抬起頭來問:“寶貝兒,最近和顧總處得不錯啊。”看著皇甫曜的眸子裏帶著讚賞的笑意。
皇甫曜則蹙眉坐下來,看了眼餐廳的位置,不在意地說:“媒體的捕風捉影而已。”
從前他的花邊新聞也沒斷過,無論怎麼玩母親都不曾關心。他迎上母親盯著自己的眸色,曾幾何時起,母親也勢力起來了?
聶蘭注意到他的眼神落點,這種下意識動作恰恰說明了他的在意。她雖是不讚同的,但仍不會發作,隻換了個方向談,說:“曜兒,股東大會馬上就開始了,你手裏的持股加上顧總手裏的,還怕老頭子和那個野種翻了天不成?”
其實聶蘭一直都是利益為重,以前他玩可以不在意,但是婚姻她還是堅持門當戶對的。聯姻帶來的助益,她一直最清楚。
“媽,股份的事你別管,我已經著手在辦了,不會出問題的。”皇甫曜一貫的態度,他的決定絕不會因為任何人動搖,包括母親。當然,這句話更是對聯姻的一種的態度,更是認定喬可遇的態度。
“曜兒,以前你舅媽說給你介紹參謀長的孫女,你不見也就算了。如今明明有捷徑在眼前擺著,你又不吃虧……”聶蘭看他態度堅決,便有點沉不住氣。
“媽,我有我的打算,我也有我的生活。我會把這些事都安排好的。你還像從前一樣,讓我自己來安排不行嗎?”皇甫曜截斷她的話,神色難得的認真。
聶蘭還想說什麼,目光掠過餐廳,對上喬可遇看過來的目光。
喬可遇攥緊手裏的筷子,想起身走過去,皇甫曜卻對她暗中搖頭。
聶蘭看到兩人的互動,半晌才說:“好吧。”
她鬆口,是不想當著喬可遇的麵與自己的兒子爭吵,這樣隻會讓兒子更靠向這個女人,讓她更得意而已。
然後轉了話鋒說:“你舅舅明天生日,約了不少人,其中董事會的胡董和張董,跟你舅舅交情還不錯。你也早點過去吧。”聶家雖大不如前了,但是有些關糸還在,也幫的還是要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