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節(1 / 2)

頓住,抬眼看著她。

“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知道輕重,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女人家還是愛惜自己的身子,我陪你去趟醫院吧?”聶蘭嘴裏埋怨著皇甫曜,話裏更是難得的關懷。

喬可遇對上她眼眸裏的真誠,卻迷惑了。

聶蘭見她沒有說話,便轉頭對保姆說:“楞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給喬小姐準備衣服。”語調間依舊透著強勢,不容置啄的氣勢。

那保姆猶豫地看了喬可遇一眼,見她也沒有異議,便去了衣帽間找衣服。

“我在外麵等你。”聶蘭說著拍拍她的手,那笑意明明是暖的,卻無端讓人覺得冰涼。

喬可遇垂下眼眸,她不知道聶蘭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但是她既然暫時與皇甫曜說不通,這樣趁機去看看晨晨的狀況也好。

盡管渾身痛得難受,還是勉強衝了下澡,然後換了衣服出來。隻是每走一步都感到撕扯的痛,看來是真傷到了。

門外的保鏢自然是不允許她離開的,但又礙於聶蘭的強勢,她才得以離開瞰園。與聶蘭坐在車子後座,司機便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皇甫夫人。”她看著聶蘭,有些原本該對皇甫曜說得話,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也許聶蘭的話皇甫曜能聽進去。

“先別說話,一會兒就到了。”聶蘭卻仍然拍著她的手,笑得一臉慈藹。

喬可遇本來就沒勇氣,這會兒隻覺得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壓得那口氣怎麼舒都舒解不出來。

車子很快到了醫院,途中聶蘭已經給婦科相熟的主任打了電話,所以喬可遇進去便被安排了全方麵的檢查。這種作風,果然與皇甫曜如出一轍。

做完檢查,護士幫她在身上塗了藥膏,醫生說結果過會兒才能出來,便給她安排了間特護病房。

她本身已經有些發燒的症狀,便先掛了點滴。

醫生辦公室那邊,聶蘭還坐在椅上等待,穿著醫生袍的婦科主任拿著檢查單進來。

“怎麼樣?”聶蘭著急地問。

那女醫生搖搖頭,將手裏一堆醫藥單子塞到她手上說:“沒懷孕,你也太謹慎了。”

“哎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現在的情況,這時候可不能讓她有孩子。”聶蘭蹙著眉,神情謹慎。

“放心吧,我已經說了沒懷孕,百分之百肯定。”醫生強調。

聶蘭的眉目這才舒展開,既然如此,她才好走下一步。

“不過說真的,你家大少可真夠狠的,不但芐體撕裂,你看她身上那些傷。”同樣身為女人,她都覺得心疼。

“花錢買的女人,想怎麼玩還不怎麼玩。”聶蘭心思並不在這上麵,隨口應付了句,便站起身來往外走。“哎,這就走了?”兩人本是姐妹淘,這許久不見,那女醫生本來還想跟她多聊幾句呢。

聶蘭如今哪有這個心思,便遠遠傳來一聲:“嗯。”

喬可遇那邊,本身就有點發燒,吊了點滴以後便開始有點犯困。可是她心裏惦記著晨晨,又另一方麵惦記著皇甫曜,根本睡得不太安穩。

醫生見她這樣不利於休息,便給她打了一劑鎮定。再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早晨,點滴架上的藥瓶早就空了,手背的針也拔走了。

但頭仍暈暈的發疼,她看了一眼表已經早上8點鍾。突然想到晨晨,她猛然掀開被子,腳還沒著地,便見病門被打開。

聶蘭拎著包和一份報紙進來,她身後跟著蘭嫂,手裏提著保溫的飯盒。

“喬小姐。”蘭嫂叫站在聶蘭後麵與她打招呼。

“身體還沒好,要去哪?”聶蘭走進來,示意蘭嫂將帶來的飯菜擺上。

“皇甫夫人。”她叫,顯得恭敬,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對不起,我有點事想出去一下。”她現在比較著急想知道晨晨的下落。

“先吃飯吧,我正好還有點事想和你談談。”聶蘭卻逕自走過來。

喬可遇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回去。

蘭嫂已經將飯盒打開,都是些清淡的菜式,還有粥,都是根據她的口味做的,可見蘭嫂的用心。

聶蘭卻示意她出去,自己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

喬可遇心裏有心事,又哪裏有胃口。所以並沒有動飯菜,而是看著聶蘭,隻盼談完之後自己能早點出去。

聶蘭卻慢條斯理地翻著手裏那幾份報紙,隻到版麵攤開在她的麵前。

上麵都是關於昨天皇甫集團易主的事,如皇甫曜以往的新聞一樣的大肆報道,標題聳動,有些詞已經帶了貶義。

“曜兒昨晚被抓了。”聶蘭抬起頭來看著她,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很平靜,似乎並沒有為兒子的遭遇而著急。

“什麼?”沉不住氣的還是喬可遇。她眼中不止意外,更多的是著急。

皇甫曜還抓了?她似乎還不能消化自己耳朵裏剛剛接受的這個信息,或者不能接受。

“怎麼會?”即便沒有皇甫集團,皇甫曜依然可以過得很好,依然是皇甫家的嫡孫,依然有人脈,依然可以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