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聰明的人,一直都能將這些處理得很好。
喬可遇對上他的眼睛,有些話已經無需出口。
“對了,這附近我又安排了人,今天抓的那些人都還在審訊,沒有供出或製裁韓少瑋之前,晨晨最好還是留在這裏吧?”汪兵韜轉了話題。
而且晨晨經曆過這一遭,還是由程式看著比較好。
“嗯。”喬可遇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
“對了,我還想麻煩你幫忙打聽一下皇甫曜的事,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煩的太多她總也不好意思,但是她沒有背景,她現在能求的人真的不多。
他抬頭看著她,那種對皇甫曜的擔憂已經溢於言表,他說:“我剛剛已經打電話問過了,警方並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超過24小時他便會被放出來。”
喬可遇聞言,總算是鬆了口氣。
“我還聽說,這次多虧了智多顧氏在幫他活動。”他補充說著,見喬可遇的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看來,她不是不知道智多顧氏在這裏麵扮演的角色。
“皇甫曜這次的事是明顯是有人故意捅上去的,那些官員平時都拿著他的好處,他風光的時候尚會保他,可是一旦他倒了,所有的罪名都會按在他身上。皇甫曜這樣的人,最怕就是這點。還有,我聽說韓少瑋想通過增資擴股來稀釋掉他手上的股票。喬可遇,你們將來的麻煩真的很多。”韓少瑋這樣做顯然是不想再給皇甫曜翻身的機會。
喬可遇不說話,他知道韓少瑋好不容易得到皇甫集團,他是不會輕易收手的。自己原以為即便這樣,皇甫曜在S市橫行多年,必定不會這樣被輕易打垮,卻忘了牆倒眾人推這個道理。
“如果可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在這之前能將韓少瑋繩之以法。”這是關鍵點。
但是他們抓的那些人,暫時都沒有鬆口的意思,沒有其它證據,這還需要時間。
喬可遇沉默。
“我部隊還有事,這幾天可能不方便出來,你有事再給我打電話。”汪兵韜說。
“嗯。”喬可遇應著。
喬可遇胃口全失,但也勉強喝了碗粥,在房間裏陪了會晨晨。然後將她托給喬佳寧與保姆照顧,自己則去了警局一趟。
打車從警局外麵下車,便看到皇甫曜從裏麵出來。他的身子依然頎長,穿著昨天的西裝,雖然不若從前那般一塵不染,也帶了些許褶皺,但是卻別有一種不羈的味道。
尤其他抬眸看著刺眼的陽光,薄而豐潤的唇扯淡淡的弧度,依舊那樣慵懶而閑適。腳下步子輕緩,仿佛不是曆劫歸來,而是剛剛從娛樂場所消遣回來。
這樣閑庭信步的姿態,甚至讓人忍不住讚歎,這個男人似乎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法讓人看到他的狼狽,如此從容、淡定。
但是那個身影映在喬可遇眼中,卻隻會讓她心泛起絲絲的疼。昨天晚上在臥室的一幕幕重現,她知道那才是真正的他,他胸口的恨意與不甘如此強烈。
並不單單是對自己的誤解而產生的恨,裏麵也包含了對親情的寒心。一個從小不曾擁有過父愛,不曾領會過親情的男人,並不是不在乎,而是因為得不到而故意裝作不屑。
皇甫家對他的傷害,怕是打小已經成型。
不過此時的喬可遇卻是樂觀的,她相信她隻要可以證明自己,皇甫曜便不會那樣心涼,她和皇甫曜便還有未來。
她知道,這時候他需要的是自己。所以腳剛剛想邁過去,卻見不知哪來的記者一擁而上,將他團團圍堵住,場麵有些混亂。
“皇甫大少,聽說你是因為涉嫌黑幫交易而被捕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