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車門,然後拽著她的手粗暴地將人帶上去,直接扔到了沙發。
喬可遇被摔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想要爬起來。卻看到他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
從他這個角度看,被扯壞襯衫領口,可以看到被擠出紋胸外一半的嫩白嬌軟。他眸色變得更加幽深冰寒,問:“你讓他碰你了?”
喬可遇搖頭,站起來著急的解釋:“沒有,曜,你聽我說——”
這句話不曾說完,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從臥室內傳來。她看到顧靜恬穿著一襲橙色睡裙,腳套著粉色的拖鞋走過來,竟驚得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皇甫曜也覺得不太勁,同時轉過頭,看到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顧靜恬。
“你怎麼在這?”而且還穿著她的睡衣和拖鞋?
顧靜恬大概也覺得自己被這樣質問很尷尬,目光下意識地瞄向皇甫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曜,她怎麼在這兒?”喬可遇扯住皇甫曜的衣袖,這是她和皇甫曜的家。他們正式在一起之後,這裏根本就沒有第二個女人進來過,而且還穿著她的睡衣,她實在不能接受。
皇甫曜也看著顧靜恬,眸色諱莫如深,誰也看不出他的情緒變化。直到喬可遇扯住自己的衣袖,他才轉頭看到她大受打擊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說:“還能是怎麼回事?你不是看到了嗎?”他居然不解釋!隻是嘲弄地看著她,充滿報複性。
痛!
喬可遇捂住胸口,這話裏充滿不清不楚的曖昧,並不是猜測讓她傷心,而是他不肯解釋的態度。
眼裏淬滿哀傷,她不相信地搖頭,扯著他的衣袖的手收緊,不甘心地問:“曜,你還記得我們說重新開始時,自己答應過我什麼嗎?”
她曾經問:“皇甫曜,如果我願意和你在一起,你能不能許我一個未來?”
“答應我不會再有其它女人,不能強迫我,我會答應好好愛你,我們從頭開始。”
而他曾經緊緊錮著她的腰回答:“傻瓜,有你在要別的女人做什麼?你都說會好好愛我,又哪裏來的強迫?”
他不是答應過自己,不會再有其它女人的嗎?為什麼解釋都不肯對自己說?
“你能陪韓少瑋睡,我為什麼就不能有別的女人?她能給我股票,她能讓我重新擁有皇甫集團,我為什麼非你不可?”他用力抽回她攥的衣袖,臉上的表情如此絕情。
他的態度轉變太快,就連顧靜恬聽了他的話,都很詫異地抬起頭來看著他。
“皇甫曜,你瘋了?”喬可遇不敢置信看著他,似乎不相信這是他能說出的話。
皇甫曜則看著她,唇角的笑意嘲弄的意味卻更濃,卻讓人分不清他是在嘲弄自己,亦或是喬可遇的天真。
“曜,沒有別人你也可以成功,就算不能擁有皇甫集團,你也可以自己創立新的事業王國。憑你的能力,難道就那麼懼怕重新開始嗎?”喬可遇看著他問。她不願意相信,她寧願相信他這隻是跟自己賭氣的話,也不願意相信驕傲的他,是這麼容易被打敗的人。
她認識的皇甫曜雖然習慣高高在上,習慣掌控一切,但是他的能力,他的自負都絕不屑於倚仗別人。
“而且你知道嗎?我們有孩——”子,他晨晨以後怎麼看待他這個父親。
隻是她這句話沒有說完,就被他厲聲打斷,他說:“有捷徑,我為什麼要舍近求遠?遭人冷遇?”
這是報複。
她痛了嗎?她可知道,看到她從韓少瑋辦公室跑出來的模樣,他比她更痛!
喬可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看著他臉上緊繃的線條,有那麼一瞬間,她似乎懂了,懂了他的選擇。所以心涼,她問:“皇甫曜,我隻問你,你決定放棄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