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親,是生自己養自己的人,她也終究是自私的,為了自己的幸福逃了出來,自己的父親也確實是過分,就為了賭債,竟然就要將自己這個親生女兒賣掉。
雖然現在他們之間是他不仁她變不義的情況,可是即使是這樣的情況,她還是想說,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那麼簡單的就能解決的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就能夠說清楚的事情,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逃避,自己現在唯一能麵對的,也隻有自己。
雖然看著自己的父親被那個樣子拖出去,自己感覺到羞愧的同時還是有些心疼的,但是她還是不打算去犧牲自己救苦救難,自己的幸福,是最重要的,自己的父親犯下的錯誤,她沒有必要去為他買單,他是自作自受,為什麼要拉上自己跟著他一起受苦。
想到這裏她的心情就好起來了一些,眼看著傅亦辰和裴煙上樓了,她的眉眼一低,轉瞬就盈滿了淚水,眼淚劈劈啪啪的掉落下來,一副好不可憐的樣子,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想去安慰,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可是裴煙看著卻覺得自己的頭非常的疼,這兩個父女簡直就是她的兩個冤家,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要給她這個大的一個爛攤子收拾。裴煙現在已經夠累的了,更是沒有心情去哄那個大小姐。
“謝謝您。”黎雨珊對著傅亦辰鞠躬,眼淚更是落得洶湧,好像是積攢了很久的委屈,在遇見了那個能夠為她遮風擋雨的人的時候全部傾巢而出了一般,裴煙看到黎雨珊的這個反應微微的一愣,心裏更是煩躁厭惡的很,她才是那個為了她披荊斬棘的人,她都疲憊成了什麼樣子了,結果回來之後呢,這個女人竟然向著自己的男人鞠躬。
這點小心思是越來越明朗了,裴煙也懶得和她計較什麼,因為裴煙清楚這個女人是不可能對自己有什麼威脅的,但是最好的她還是要學聰明一些,不然說不上哪天她惹毛了自己,自己會怎麼對她。
但是裴煙也看出來了,黎雨珊根本就不是一個打算識時務的人,她現在心裏德小九九沒準還打算著怎麼將自己取而代之呢,如此想來,心中更是煩躁,看著她的眼淚,也更是沒有了什麼好脾氣。“受委屈的怎麼好像又成了你,我這個為你出頭的人還沒委屈呢,你在這委屈個什麼勁,出去,我不想看見你這個樣子。煩死個人了。”
裴煙倚靠在沙發上,神色中盡是慵懶,旗袍在沙發上散出褶皺,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在桌麵上敲動。她的指尖卷過沙發上的毛毯,在指尖纏繞出幾分綿軟,心中卻全然是涼薄。就算是看見了黎雨珊對傅亦辰現在這個樣子,她也沒有打算過再說一些什麼磕磣人的話,來說她,畢竟當初要留下她的人是自己,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她還能夠怨誰?
黎雨珊看著裴煙不給自己好臉色還攆自己出去,也沒有說什麼,畢竟現在女主人還是裴煙,而且這個男人也沒有表現出來對自己太大的興趣,所以自己現在還是識時務一些的比較好,萬一自己得罪了裴煙,別說自己個金佛自己抱不到了,到時候自己去哪裏安身都成了問題。
裴煙站起身子,旗袍的開叉長到大腿部,每走一步凝脂般的便從衣裙中晃出。傅亦辰走到她的身旁,攬住她修長的腰肢,身子一傾,身子便摔落在床上,砸碎了一床的陽光,“傅亦辰,你……”
想到傅亦辰最後的那個行為,裴煙有些捉摸不透,為了明白傅少爺當時的想法,裴煙已經開始不惜出賣色相了,因為裴煙知道要是想從傅亦辰的口中套話,這個方法是最最靠譜的,可是最最保險的。
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熱氣就一定一點的噴灑在他的脖頸上,傅亦辰渾身的肌肉那麼一收緊,雙手也隨之收緊,傅亦辰的雙手此時此刻還僅僅的扣在裴煙的腰上。此時此刻緊緊的一摟,裴煙也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這個寒戰卻不是害怕的寒戰,而是激情猛然上湧,有些洶湧的控製不住的寒戰。裴煙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過她是打算好了,今天說什麼也是不能讓他吃到嘴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