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撮手:“這可怎麼好?”
瑤玉忽然嬌聲一笑:“既然這也怕,那也怕,幹脆斬草除根,豈不一了白了。”
柯老夫人聞言大驚失色,揚手就打三人,卻是打不著,摸不著,三人對柯老夫人這個外人在場渾然不理,自顧自商議如何處置瑤草以及丫頭春香秋香。
最後竟然決定將三人一起推下禦河,隻說死得瑤玉。
柯老夫人驚得手腳冰涼,渾身顫抖,隻可惜喊叫無人聽,打罵無人理。
一愣神的功夫,忽見血影又現,柯老夫人不由追了上去:“瑤草,三丫頭,到祖母這兒來,祖母保護你。”
卻是那雪影頭也不回,直往後院而去,柯老夫人一路追喊,跟隨而去。臨出門時,血影又失,卻聽禦河之中,哭聲淒慘。
柯老夫人不由渾身一個寒蟬,抱緊雙臂,柯老夫人凝神觀瞧,卻見自己兒子柯老三與王氏簡小燕聚在船上,另有三個丫頭五花大綁,被堵住口舌,但見兒子柯三爺手起篙落,一下一個,將之擊落水中,再舉篙漿,要打瑤草,柯老夫人嚇得一下子飄飛起來,慌忙攔截,卻依然見那王氏簡小燕和夥子將哭泣瑤草打死在水裏。
柯老夫人想救瑤草,可惜一抓一個空落落,她一路捶打兒子,叫他去救瑤草,隻可惜,兒子卻在上岸一刻為了個陌生小孩失心瘋了。
柯老夫人在河邊哭泣求救,卻是無人理會。
最後卻聽見王氏奸笑聲聲,猶如惡魔:“三方絕後了,土地是我的,銀子是我的,我的金子,我的鋪子啊……”
柯老夫人聞言猶如當頭棒喝,悔恨莫及:竟是真的,瑤草所說一切都是真的,王氏覬覦方氏財產,竟然夥同簡小燕勾引三兒,妄圖治死方氏,李代桃僵。
柯三夫人成了簡小燕,方氏哪去了?
難不成真是死了?
那棟兒、梁兒、駒兒呢?
哪去了?
柯老夫人頓時慌了神,忙不迭去往棟梁院子裏,卻見烏鴉鴉的官差來了,一根鐵索將柯三爺簡小燕王氏鎖住頭顱。
柯老夫人一路哭泣追趕,卻見一群人被押上大堂,堂上官員威嚴赫赫,赫然坐得楚景春,堂下原告竟然就是方三夫人,被告卻是柯家一提人等。
但聽堂上楚景春拍案發落:柯德星,你身為朝廷命管,竟然罔顧律法,私設刑堂,連傷三命,其罪該誅。
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你竟然畜生不如,殺死親生女兒,嚇死親生之子,致使你自己絕後,這也是天理昭昭,不容欺辱。
天理尚且昭昭,本府豈能容你?律法有雲,殺人者死,今判你斬立決,搭了下去。
簡小燕,你謀害方氏在前,小妾上位,不思悔改,圖財害命,陰謀陷害柯瑤草,至其名節盡毀,尤嫌不足,為了殺人滅口,永訣,竟然親手打殺,其心之惡,不餓蛇蠍,其性狠毒,猶如豺狼,是可忍孰不可忍?本院判你騎驢遊街,秋後問斬,搭下去,打入大牢。
柯王氏,你圖財害命,毒死方氏不,而今再害其女,死於非命,你為了一己之私,連害數命,柯家三房,一門滅絕,有你而起。正所謂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本院判你,斬頭棄世,與草木同朽,供蟲吃鼠咬,蒼蠅果腹,死無葬埋。
柯瑤玉,你為了謀奪婚姻,出謀獻策,綁架人質,害死堂妹,冒名頂替,鳩占鵲巢,大姨子睡妹夫,□無恥,今判你騎驢遊街,發配嶺南,官賣為妓,永世不得贖買。
宋必文聽判,你枉自為官,錯認妻房,實在糊塗,無顏在朝,今剝奪你的武舉出身,貶為庶民,永世不得為官。
柯家一門,男盜女娼,內不修身,外不修德,喪德敗行,斯文掃地,辱沒聖賢。
本院判定,剝奪柯家為,柯家才,柯家有,進士出身,永世不得為官。柯家一門,凡後三代,不得科舉入仕。
……
柯老夫人聞判,肝膽俱裂,跪地磕頭:“賢婿,賢婿,你饒命啊,看在瑤草份上,饒你嶽父一死,女婿殺嶽父,有礙後代福澤,大不祥啊……”
隻可惜禦史台按院楚景春楚大人,充耳不聞。卻隨方三夫人瑤草奶娘李媽媽一起到了禦河邊,擺下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