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還好,這人漸漸的上了年紀,她也是三天兩頭時不時在耳邊念他幾句生命在於運動,讓他跟著一塊做。

他每天那麼忙那麼累,哪有她這等精力一大早還要起床去做一個小時的運動,然後再去上班,這不要他老命啊!

南行山這麼說了,南夫人就懟了他一句:“既然知道生命在於運動,怎麼自己就不愛惜生命呢。”

“我這不是忙麼。”

“爸,忙真不是借口。”明希倒也跟著懟起他來了,難道她不知道在這個家最不喜歡她的是誰?至於他這個當公公的,打心裏來說可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啊!南行山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她,她可真夠不識好歹。

明希這時就又說:“爸,咱們可以忙得沒有時間起床運動,但至少可以一周的時間有三四天是陪家人在家吃晚飯的吧?”

南行山看著她的眼神越發的詭異起來,南小姐也驚訝的看她,嫂子這是想要造返啊?居然說教起她爸來了?

明希就又說:“我和媽商量了一下,從今天起,咱們家得定個規矩,不論有多忙,每周必須有四天的時間是在家吃晚飯的,如果晚上實在是沒有時間,就早晨起來陪我們一塊做運動吧!”

南夫人也瞧著她,她什麼時候答應她了?她可真是會自作主張。

由於這個主張還是讓她能接受的,所以也就沒有拿話去懟她了。

“嫂子,這個不包括我在內吧?”南小姐小心翼翼的問。

“既然是咱們家的人,自然都包括在內。”

“那我哥也是咱家的人……”他可是一年到頭不在家,說這話的時候南小姐有幾分的得意,有本事讓我哥回來天天陪你吃晚飯呀。

明希給她一個軟軟的笑,回她:“如果你是你哥那樣的特殊情況,也可以例外的。”

“可是,我真的很忙唉,我要陪朋友吃飯唉……”一周要有四個晚上是在家裏吃晚飯的,那也就是說她以後的晚上都陪不了朋友了?

明希依舊朝她笑笑,說:“是朋友重要,還是家人重要。”

南小姐望著她有些怨恨,話不能這樣說吧。

雖然是家人比較重要,但她還是想和朋友在一起玩耍啊!

當然,那也不是普通的朋友,是她的好哥們,是白韋。

明希看著她埋怨的目光依舊笑笑,說:“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朋友,那每周可以帶回家來和大家一起聚聚。”

“……”帶白韋回家,她媽非得把人直接趕出去。

“如果你們都忙著陪自己的朋友,每天家裏就隻有媽一個人守著這空蕩的房子了!”所以你們於心何忍啊!

“嫂子,你別忘了在這個家是誰對你最好誰對你最不好的,你怎麼胳膊往外拐幫媽說起話來了。”眼看自己每天晚上的自由要被限製了,南小姐不能忍了。

這話一點破南夫人頓時氣得直拿眼瞪她,這個死丫頭是在拆她台是啊?她真是養了個白眼狼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南行山總算記起來了。

他記起來了。

他沒有忘記昨天半夜一回來老婆又朝他諸多的抱怨了,說他在家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少了,這麼大一個家就她一個人在家裏守著,他不在家,兒子不在家,閨女也不在家,以後嫁了人是別人家的人了,更不在家,說得她有多可憐似的。

她是頭一次朝他這麼示弱,他差點都動了心了。

現在他是明白他老婆為何突然那般了,原來問題出在這兒了,敢情都是兒媳婦在背後幫著出謀劃策要他們每天晚上要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