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楓,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現在終於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了。”

卿雲裳笑的嘴角彎彎。呼吸急促,連臉頰也是勾人羞怯的紅色。卿雲裳勾住南墨楓的脖子,被攔腰抱起來,輕柔放在椅子上。

這椅子寬闊的堪比床榻。上麵鋪著柔軟的墊子,躺上去便凹陷一個痕跡。◆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撲倒與反撲倒,耳語廝磨,抵死糾纏。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抓著椅子鏤空的雕刻,汗水滴落在墊子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溫度持續升溫,**迭起不休。

不分晝夜與時辰,反正沒有人敢來打擾。那就縱情歡歌,盡情放肆一番!

……

卿雲裳身體柔弱無骨的趴在南墨楓胸口。兩人身上隻是罩著一件墨九卿的袍子,露出來胳膊大腿親昵曖昧的糾纏在一起。

抬頭看著南墨楓,卿雲裳開口問:“你是怎麼從我師尊那裏出來的?他沒有為難你把?”

“打了我一拳算嗎?”

“隻是一拳,那還算你占了便宜。畢竟你可是搶走了他的女兒,失散了千年的女兒。”說著,卿雲裳語氣神情都十分複雜。

傾景是她的親生父親,這個無法反駁和忽略。而傾景對她的好,都是建立在這個之上的。

卿雲裳無法忽略,也更加愧疚自責。傾景本應該享受兒女之樂,哪怕是陪伴在身邊也好。可是傾景從未體驗過,即使她知道了,也選擇了離開。

南墨楓知道卿雲裳心中所想。抱著卿雲裳,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南墨楓開口:“裳兒,等我們殺了鳳焱。解決完這些事,就回去拜見傾城主好嗎。”

“嗯。”

“而且,他可是許諾了我們一場盛世婚禮。所以我必須把你帶回去。”

鳳朝大路那場拜堂成親太過倉促簡陋了。南墨楓也一直想著給卿雲裳補一個盛世,空前絕後的婚禮。隻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而現在機會來了。

卿雲裳驚訝看著南墨楓。“你是說,師尊他說的?”

“嗯。隻要我把你平安帶回去。”

十指糾纏。正如兩顆心緊緊靠在一起。同樣跳動的節奏,速度。倘若看不見人,還以為這是一個人的心跳。

“鳳焱很快就要回來了。第七大陸是我們的機會,南墨楓你想到合適的辦法了嗎?”

“召集第七大陸所有魔尊,一同攻擊鳳焱如何?”

“這怎麼做到?無冤無仇,哪怕是魔族隨心所欲。也難以聯手一起攻擊鳳焱!”

南墨楓點了點頭。親昵的伸出手刮了刮卿雲裳的鼻梁,他笑道:“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一個可以讓所有魔尊都聯手的理由。”

卿雲裳很快反應過來。驚訝看著南墨楓。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但現在一想十分的合適。而且再找不到比它更好的辦法。

卿雲裳眸光閃爍,語氣冰冷。“那我們需要一個足夠誘惑所有魔尊的誘餌。”

“對於魔族而言,絕對的實力才是最大的誘惑。美人,金錢他們總是不屑一顧的。裳兒可知鳳焱身上有沒有身份秘密?”

卿雲裳神色嚴肅。低沉開口:“起死回生算不算?”

“起死回生?這是鳳焱布下上古詭陣的原因?她想要救誰?”

“她的愛人。我也是來了第七大陸才知道,魔尊稱呼她為鳳焱帝後。但是十分奇怪,她所愛之人似乎不是魔族。也不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