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巫夜珣要開口,徐果果也顧不上自己還裸著的身子,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以警告的眼神撇了他一眼,這才看向門口道:“哦…容哥哥,我沒事,我好的很呢。”
容哥哥?是真的哥哥,還是情哥哥?
巫夜珣咬牙切齒。
“可我剛剛聽到你在尖叫。”門口的雲容有些不依不饒。
“哦,沒事,隻是醒來發現床底有隻大蟑螂,嚇到我了。容哥哥你先下樓吃飯去吧,我穿好衣服就出來了。”笑話,她會怕蟑螂?拜托,她可是可以徒手拍死蟑螂的女漢子。
她一直都覺得害怕蟑螂是種矯作的行為,沒想到這一次她竟也矯情了起來。
“原來如此,那我便放心了。”雲容轉身離去。
徐果果長籲一口氣鬆開捂著巫夜珣的手。
“那小子是誰?容哥哥?我怎麼不知道你家有位名字裏帶容字的哥哥呢?”巫夜珣抱懷一副質疑的口吻。
徐果果也揚起下巴:“你還有臉質問我,我問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我是因為關心你,所以來看看你,我哪裏會想到,我要走的時候你居然摟著我又抱又親的不許我走。”巫夜珣歎口氣:“我也是盛情難卻。”
“喂。”徐果果發瘋似的吼了一聲又連忙捂住嘴巴,這分貝,估計樓下的那誰有要聽到了吧。
見她如此在意樓下的人聽到,巫夜珣不爽的皺眉:“你還沒給我解釋清楚呢,樓下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就覺得那小子的聲音有些熟悉呢。
第40章 詭異的木雕
“我的事兒不要你管。”徐果果拽拽的下床披上衣服拉開窗戶:“趕緊給我消失,離開的時候小心點,不許被人看到。”
“我跟你又不是奸夫淫婦,你這樣讓我心情很不爽,我怎麼想都要下去跟你的容哥哥一起吃頓早飯才行。”巫夜珣挑眉不爽。·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徐果果瞬間跳上前擋住他:“你若敢下去的話,我從現在開始就再也不見你了。”
巫夜珣瞪眼:“你是在保護那個小子?”
徐果果抱懷:“我是怕你敗壞我的名聲,再說了,容哥哥可是我好不容易請回來的搖錢樹,我怎麼可能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讓你把他氣走。”
“搖錢樹?”巫夜珣挑眉:“這麼說來…那個小子是你騙回來幹活的?”
徐果果撇嘴:“要你管。”她手指著窗外:“趕緊給我消失。”
巫夜珣抬手捏了捏她的臉:“生氣的時候都這麼可愛,真是越來越得我心意了。”
巫夜珣說完從窗戶處離開,貌似心情不錯,不過那個容哥哥…他還是有些在意的說。
才不過一天她就能騙回個容哥哥,以後他還真是要好好看著這個不安分的女人才行呢。
徐果果收拾妥當來到雲容的房門口輕敲門幾下:“容哥哥?你在嗎?”
徐果果努嘴,不在嗎?
她輕輕推了推門,門並未鎖,進了雲容的房間,裏麵傳來一陣淡淡的幽香。
她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兒,視線掃到床頭,目光頓時被床頭的一個小小的木雕給吸引了去。
好漂亮的木雕啊。
她好奇的將木雕給拿到近處打量,這是一個少女的雕刻,少女在開朗的笑著,眉目之間真是雕刻的…淋漓盡致呢。
可為什麼看到這個美麗的少女,她的心會這麼的痛,好痛。
她徒然將木雕給扔開,感覺胸口有些難以呼吸。
伸手死命的捂住胸口,這是怎麼了?她從來沒有過這麼難受過。
她窩在床頭蹲下,額頭也泛起了細密的汗珠,就連眼睛中都莫名其妙的開始流起了難得的淚水。
她很少哭的。
饒是如此,她的視線還是難以從木雕少女身上移開分毫。
“十四,你怎麼把我雕的這麼難看,你找死是不是…”
“還不是要怪你本來就長的醜嗎?我的雕刻技術可是鬼斧神工呢。”
…
“果果,果果你怎麼了?”門口徒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徐果果的思路,她猛的抬頭看向門口的人兒,剛剛腦海中成型的聲音也瞬間消失不見。
她…剛剛明明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話,可為何卻一霎間就忘記了呢?
雲容上前將徐果果攙扶起:“你這是怎麼了?”
也不知怎的,雲容一進來,她剛剛那些奇怪的症狀就紛紛消失了,她呼口氣搖了搖頭:“沒事,隻是忽然間有些貧血罷了。”
貌似,真的是貧血呢。
雲容的視線落到移換了位置的木雕身上,皺眉臉色有些僵硬,“你動了它?”
“啊…對不起,看來這是你的寶貝吧,我不是故意的,隻是…被這雕刻給吸引了所以才…”
雲容上前將木雕拿起收回到口袋中:“以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