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他五歲的時候,他的父母因為車禍去世了。
與他相依為命的外公,也在他十五歲的時候走了。
段午陽還記得他五歲那年,他父母領著他去公園玩,一個在那擺攤的算命道士指著他說:“克父克母,喪妻喪子,天煞孤星,六親皆殆……”竟與孟君歸說的分毫不差。
他的父母當然嗤之以鼻,將那個算命道士當做騙錢的趕走了。
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道士走之前,看著段午陽歎道:“悲哀啊,悲哀啊……”
隨後段午陽在公園裏度過他一生之中最後一個和父母一起度過的生日,隨後就在他們一家三口駕車回家的路上,他們的車與一輛麵包車相撞,他的父母當場死亡。
在這熱鬧的自習課室,段午陽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他的眼神穿過人群,望向窗外的月亮。
而此時,一個長發女人,正趴在窗戶上,靜靜的看著課室之內。
段午陽的目光剛剛好與長發女人的目光對上,他隻覺得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
那個女人沒有眉毛,而她的眼睛裏,完全沒有眼白,也沒有眼珠子……
隻有頭發,很長很長的頭發,從她的眼眶之中蔓延出來。
段午陽忽然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這裏是五樓。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開始有故事的氣氛了啊!
第三章
段午陽一頓,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那個長發女人也一直靜靜的趴在窗戶上,以一種極其奇怪的姿勢,就像一隻大壁虎一樣,趴在窗戶上。
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段午陽忽然打了個冷戰回過神來,他連忙一扯旁邊老四的袖子,急急的低聲道:“窗外……你看……”
老四感覺到段午陽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便奇怪的朝著窗外看去。
“窗外怎麼了?”
段午陽一頓,再抬頭一看,窗戶外什麼也沒有。
那個長發女人不見了……就像她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怎麼了?”老四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段午陽隻覺得渾身發冷。
那個女人究竟隻是他的幻想,還是……
“老五?老五?”老四看段午陽的臉色不好,便又喊了兩聲。
段午陽白著臉搖搖頭。
難道隻有他看得到那個女人?
還是說,那個女人隻想讓他看到?
那這意味著什麼……
他是那個女人的下一個目標?
“老五,你別想太多,那個孟君歸也就是瞎掰的,”老四以為段午陽還在為孟君歸剛剛的話不安,便安慰的說,“什麼天煞孤星啊,那都是迷信,封建思想要不得啊,我們現在可是21世紀,我們要相信科學,那什麼,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封建糟粕,打倒迷信……”
盡管段午陽還在為剛才看到的景象而渾身發寒,這會兒他還是忍不住被老四的話逗笑了,“得了,得了,我相信科學,不迷信。”
老四倍感欣慰的點點頭說:“你明白就好。”
那之後,幾乎整場聯誼會上,所有女生的注意力都在孟君歸身上。
孟君歸學識淵博,博征旁引,一言一笑,都似乎有著同齡人所沒有的氣質與風度。
老四恨的牙癢癢,卻也無可奈兒,他雖然是大城市裏出來的,卻遠遠不如孟君歸見識的多。
聯誼會